王夫人:“那,贵妃没说别的吗?”
黛玉蹙眉不解:“别的?”
还是贾母见王夫人太急躁,缓了一二:“你把进宫后的情况仔细说一遍。”
黛玉:“先去了慈宁宫,见了太后、皇后和贵妃,太后很是亲善,也曾提起府上。皇后也很端庄,对了,贵妃娘娘不仅艳若桃李,而且又有了身孕。”
在座其他人多是艳羡,王夫人蹙眉,不是很欢喜的样子,毕竟她代入的是其他嫔妃的母族。贾母听得很是认真,希望能从中了解一些信息。
黛玉:“用了午膳便去了关雎宫,元春姐姐也到了。贵妃不过说了两句话皇上又来了,我等不好停留便退下了。”
王夫人:“皇上可有和元春……”
贾母打断了王夫人的出声,眼带鄙夷,真是上不得台面的东西,盖都没打开就知道筐里装的什么东西!
贾母:“好了,玉儿也辛苦了一趟,快回去换身衣裳,歇一歇,有什么等用了晚膳再说也是一样的。”
次日贾母便收到了元春的书信,可是据昨日了解,宫中受宠的就只有贵妃,但将心比心皇后定不愿贵妃做大,一个孩子一个孩子的生。如果元春能得皇后助力或许可实现一二。再者贵妃有孕不能侍寝,宫中其他娘娘并不难对付,贾母相信自己的元春定能把握机会。
恰好此时东府传来消息,贾珍求了上面给贾蓉安排了一个从五品的龙禁尉,不过是个虚职,贾蓉不喜欢,便又换了一个从七品的文书,不过却是在京郊大营里。以荣宁府祖上的经营,也不能说毫无根基。官职虽小,前途也不显,但以当今的心思,少不得征战一二,届时捡个小功不是不可能。
贾蓉还劝了父亲不要大摆宴席,不过贾珍哪是闲的住的性子?非不肯,好在他也嫌自己儿子选的官小,丢脸,到底只请了些家里人。包括尤氏的继寡母和两个妹妹。
贾母看着满心欢喜的小夫妻二人,尤其蓉儿媳妇,去年病了那么长时间,有了太医诊治如今倒是瞧不出病容了。贾母却想着她的身份,能不能让元春做做文章呢?
可惜她们只是一知半解,不知道其实水沥心里跟明镜似的。元春也是趁皇后忙于太后离宫祈福一事,贵妃又专心安胎,终是叫她豁了出去找到了一个机会。对皇上,则是表忠心加背刺其他家族。她没想过能瞒着皇后,又主动向其投诚,并陈明厉害。
她与贵妃的关系做不得假,元春自主请命成为皇后的马前卒,她败了于皇后无害,她赢了不仅能打贵妃的脸,指不定还能有出乎意料的惊喜。贵妃此时有孕若是受了刺激,亦或是跟皇上闹了脾气,对皇后都有利。更何况二皇子都九岁了,便是元春后面有个孩子也只会是二皇子的助力,毕竟贵妃眼看着孩子会越发多,皇后自然也得多考虑一二。
皇后接了元春的投诚,对此毫不避讳,甚至得知元春主动求见皇上还与其聊了许久后,主动贤慧的提起纳了元春一事。甚至以先祖姑侄贤话为引,牵扯到了贾莹。
水沥面上不显,实则心里已很是不开心。最直接的便是他原以为元春至少是个好姑娘,可背刺这种事实在不叫人喜欢。而根本原因则在于贵妃有孕,他尚且小心又小心,此时闹出这种乱子如何叫贵妃心情舒畅?
水沥未一口答应,皇后不愿做恶人,只能元春亲自去求。与其说求位分,不如说亲自把这个“好消息”越过重重阻碍告诉贵妃罢了。
可惜水沥心有不满勒令底下不许多嘴,元春也没办法抗旨。皇后虽然无奈到底没那么多心思在其上,大皇子已经十岁出头了,尤其吴贤妃不知怎的说服了皇上为其办了一场生辰宴。
大皇子的出头很明显给众大臣提了个醒,纷纷打听起两个皇子的表现,前朝后宫人心浮动。这时候小小一个女史便不起眼了。
水沥不知出于什么目的,一改先前不许两个皇子相争的念头,反而单独带着他们去春围了。当然皇后和贤妃自是不放心,都跟着去了,除此之外只有婉常在跟着去了。
宫内只剩贾莹当家了,不过没了皇上,没了皇后和贤妃,如今的后宫并不难管。平日里召了人打打叶子牌,闲了再听听戏,日子别提过得多舒畅了。
虽然碍于水沥命令,无人敢到她面前说些什么,不过元春一连几日穿着与往日青灰色宫女衣衫不同的装扮偶遇,贾莹好歹混迹后院内宫这么多年如何看不出来?
随意问了两句底下也不敢瞒着,白鹭很是担心,生怕她动怒伤了身子。岂料她一点反应没有,只是有些疑惑罢了。1
元春换装频现,贾莹心如明镜,淡定应对,白鹭的担心纯属“皇帝不急太监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