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王爷将自己拥得越来越紧,年世兰轻轻的推了推他:“王爷。王爷,可要做个好父王呢。”
王爷轻咳了几声,坐直了些,缓一缓自己的失态方道:“那兰儿,你想要本王赏赐你些什么呢?”
年世兰摇了摇头:“金银珠宝都是身外之物,兰儿并不看重。
只是兰儿入府已有几年,甚是想念家中的亲人。
但是父亲和哥哥均是外臣,不宜入内,不知王爷可否准妾身的母亲入府探看一二。
若是能见到母亲,妾身便再无所求。”
王爷欣慰地看着她:“兰儿思亲之情,乃人之常情,本王又岂会不允准呢?放心,三日之内,你母亲定会入府与你相见。”
年世兰感动的攥着他的手说:“王爷如此体贴,兰儿再无所求。
王爷,一会儿可要去别的院落里休息吗?”
王爷摇了摇头:“不,本王就留在这陪你。”
年世兰脸颊红了红:“王爷,可是太医说过……”
“本王就留在你房里陪你聊聊天,眼下保重胎气是最要紧的事情。”
和西院这边的琴瑟和谐不同,福晋宜修的房中,剪秋和绘春跪在地上瑟瑟发抖。
这边,福晋宜修不耐烦的在房中连连踱步:“怎么回事?
一群没用的东西,就这么点小事都办不成。
看来准备的银针还是太少了。”宜修低声的怒吼道。
绘春和剪秋大气都不敢出:“福晋,福晋恕罪,都是奴才办事不利。”
“哼,这年世兰倒是因祸得福啊!
自己不仅没有丝毫的伤损,反而连带着王爷弄伤了一条手臂。
她怎么不连着孩子一起坠落马下?那才算合了本宫的心意。”
剪秋心中五味杂陈,但不得不硬着头皮道:“福晋稍安,马场那边奴婢已经打点妥当,绝不会有人说漏半个字。”
“哼,他们自己做错的事儿,自己承担便是,难道还敢攀扯我们吗?”宜修心中怒气未消。
就在这时,外面忍冬进来通报:“福晋,苏公公来了。”
宜修连忙坐起身来,勉强收起怒容:“快请苏公公进来。”
绘春内心暗暗舒了一口气,连忙奉承道:“每月的初一和十五都是大日子,王爷必定留宿咱们院内。
看来就算是那西院的有孕,王爷也是想着与您共度良辰的呀!”
宜修虽未置可否,但是面上的笑意更深了些。
这时,苏培盛进院,依礼向福晋行礼:“回禀福晋,王爷说,有一桩事要劳烦福晋去办。
现在西院的年福晋有孕在身,王爷说希望三日之内能够安排让年夫人入府,与年福晋见面。
宜修面上的笑意僵住了,不禁于心里却冷哼一声:这有孕后,母亲家人侍奉在侧的特权,只有正室才有。
她年世兰凭什么?
但是,宜修一口还是应允了:“苏公公,请王爷放心,我一定会办妥。”
苏培盛赔笑道:“自然,府里人都知道,咱们的福晋宅心仁厚。一向关怀王府众人,嗯……还有一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