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忠闭上眼睛,将脸埋进帝王的颈窝。龙涎香的气息涌入鼻腔,带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他知道,从这一刻起,他不再是那个任人欺凌的小太监,而是帝王手中最锋利的刀。他将用自己的忠诚与智谋,在这深宫里杀出一条血路,哪怕这条路的尽头,是万丈深渊。
“停停停!这怎么发展到这里了?进忠怎么就跑乾隆怀里去了?系统你有毒吧?这发展是对的吗?”
“宿主,温馨提示,乾隆荤素不忌呢。有时野史才更真哦,正史是胜利者的战书,想怎么写那不是随随便便嘛,有时候野史才是纪实呢。”
“宿主还看吗?”
“看!”她咬牙切齿的瞪着屏幕,心里恶狠狠的骂着狗系统,她这穿越怎么那么苦,本来她好好的有个皇帝身体,非要用沉浸式体验应对朝政,这下好了,她回不去了,还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进忠跑偏。
她想好的专宠甜文风变成了宦臣夺权线,呜呜呜,她,堂堂新世纪美少女,独立自主爱国敬业的大学生版牛马,怎么就变成了这样…
“奴才……遵旨。”
烛火渐渐微弱,东方泛起鱼肚白。养心殿偏殿的帐幔内,一场隐秘的权力交易悄然完成。进忠蜷缩在帝王怀里,像一只被驯服的忠犬,却在无人看见的角落,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野心。
他知道,这只是开始。紫禁城的夜还很长,而他的路,才刚刚铺开,他七年的隐忍,七年的欺负,不能白废!
“检测到进忠的情绪剧烈起伏,请问宿主是否查看?”
“看,必须看呐!”
本来就只能看不能摸了,她就是离体,也只能离开渣渣龙身体的三米,三米能干嘛,能召人侍寝的时候她躲外面瞧进忠…咦,这么一想,就更惨了。
算了,不能胡思乱想了。她这下子有机会看进忠的其他情况,肯定是要看的啊。
“还有好几个灰灰的卡是怎么回事?现在能看的怎么只有一个啊?”李莜莜试探着点了第一张卡,然后她就被拉入了一个大漩涡里面。
“咳咳咳,这是怎么个事啊?”
“翻个卡而已,怎么就进大黑洞了?”
“雍正二十五年冬,河间府的雪片子像刀子,割得人脸生疼。”系统字正腔圆的开启了独白模式,但李莜莜并没有理会系统,而是全身贯注的找进忠,进宫前的进忠。
“系统,你直接说进忠在哪里不行吗?”
“巷子口尽头那家就是。”
打眼一瞧这地方,就知道不富裕,也是,要是有钱,进忠就应该去读书科考,为家族出力,而不是进宫成为太监了。
往好处想想,起码进忠家有房子啊,不是氓,比无房无地的流氓好多了。
找到进忠的房子,再去寻他就简单多了,一个大箭头指着左方,她顺着箭头去走,只看到了一个老者在打一孩子。
“该不会那孩子就是进忠吧?”
“宿主,回答正确,可惜没有奖励。”
李莜莜扑过去救人,可她却碰不到任何人。眼睁睁的看着十四岁的进忠被他父亲按在门板上,看着进忠在那么多的眼睛下,屈辱的流泪。
“父亲,为什么是我,为什么不是大哥,我才十四岁,尚未成亲生子啊!”
“天地君亲师,我是你父亲,孝字当头,你就得听我的,哪来的那么多为什么?”
“宫里吃喝不愁的,有什么不好的!”
“狗剩,我是为你好,我不求你发达了能提携家里,只要不记恨家里就行。”
李莜莜:?
“狗剩?…这名字可真好养活…”
还没有改名进忠的狗剩被他父亲的话打击到了,阉割匠的铁钳夹得他浑身抽搐,血珠子滴在麦秸上,洇出黑红的花。
他父亲竟然亲自看着行刑,这是一点体面都不给他留啊!心如死灰的狗剩浑浑噩噩的。
在这小作坊里也不怕把自己儿子割死了…这一刻,狗剩的心很冷,透着刺骨的凉,家人都不值得信任,他只能自谋出路了。
他知道太监也是分等级的,签了奴籍在入宫的太监可没有前途,正经宫籍入宫的才有上进的希望。
他得寻思寻思,怎么弄一个正规的宫籍?
乾隆进忠
乾隆狗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