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_系统,系统,我学习的时候没发生什么大事吧?”
“请看回放。”
“奴才想要……为主子分忧。”
???
“分忧?”乾隆挑眉,说得倒是漂亮。分忧?这宫里最不缺的就是想“分忧”的人,可大多是想分朕的权,分皇帝的财。
“我不在,这皇帝怎么还给自己加戏,独白都弄上了,你该不会是骗我这个新世纪人类的运给皇帝改命的吧?”
“宿主,别胡思乱想了,你想的事情不可能发生,还看不看你的进忠了?”
“看!看!看!”
“如何分忧?”
“高斌贪腐,朝野皆知,可主子迟迟不动手,是顾及高贵人,更是忌惮江南盐商的势力。”进忠的声音压得极低,“奴才听说,高斌暗中与漕运总督勾结,若贸然处置,恐引发江南漕运动荡。”他顿了顿,观察着帝王的神色,“奴才愿为主子做一把刀,一把藏在暗处的刀。”
乾隆的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哦?这奴才竟看得如此透彻?连高斌与漕运总督勾结都知道,看来平日里没少用心思。藏在暗处的刀……这比喻,倒是合朕的心意。明枪易躲,暗箭难防,对付江南那些盘根错节的势力,正需要这样一把不见光的刀。
“你看这独白,他这是要利用我的进忠去江南那种藏污纳垢的地方,万一禁不住诱惑进忠学坏了左拥右抱怎么办?”李窈窈她都快要磨刀霍霍向乾隆了!
“刀?你想怎么当这把刀?”
“奴才愿去江南,以采办贡品为名,暗中搜集高斌与漕运总督勾结的证据。”进忠的声音带着孤注一掷的决绝,坚定又有力量,“若事不成,奴才以死谢罪,若事成,奴才只求主子……给奴才一个留在养心殿当差的机会。”
“我的忠,又跪了…呜呜呜,好心疼啊。”
“你还什么都做不了,你气不气!”
“我就体验了还不到半天的皇帝生活,就让你的待机模式给整成这样了,你只能让我的灵魂深度睡眠中学习,你为什么不能智能一点,醍醐灌顶直接让我学会啊!”
“天赋决定上限,努力决定下限,笨蛋醍醐灌顶也只会照本宣科,不会灵活变通。”
“那你给我醍醐灌顶啊!”
“你要是聪明,你就能自己学习,自己融会贯通,多好啊!”
被系统的话堵了回来,气呼呼的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只能化悲愤为动力,死命学习皇帝亲政的一切!
在那之前她要先看完她的进忠。
乾隆沉默了。烛火在他脸上投下明明暗暗的光影,让人猜不透他的心思。
留在养心殿当差?野心不大,却很实在。比起那些张口就要尚书、侍郎的官员,这奴才倒是懂得循序渐进。也好,一个没有根基、只有朕能给他荣华富贵的奴才,用起来才放心。
良久,他突然笑了:“你倒是敢想。不怕朕现在就砍了你的头?”头一次遇见这么诚恳的还会揣摩心思的,再试试他是真有胆识,还是色厉内荏。
“奴才的命,本就是主子的。”进忠再次跪下,额头贴地,“若能为主子分忧,死而无憾。”
进忠跪地磕头又+1
好一个“死而无憾”。这奴才,不仅有眼色,还有胆子。江南那潭水有多深,他未必知道,但这份敢把命押上来的决绝,朕喜欢。就用他这把刀,去试试江南的水,也试试他的斤两。
“十三年了,朝堂上的老狐狸换了一茬又一茬,个个都想从朕这里捞好处。傅恒倒是忠心,可太刚直,讷亲够圆滑,却又少了几分狠辣。”
“ 朕需要一把刀,一把既能替朕斩除荆棘,又懂得藏锋的刀。朕倒要看看,你这颗脑袋里装的,究竟是浆糊,还是真东西,这江南一行,是真有本事能制服他们,还是哗众取宠昙花一现。”
自皇后丧礼以来,剃发案如寒雪般覆盖江南官场。两江总督尹继善虽未被直接问罪,军功记录尽悉数抹去,江南河道总督周学健因国丧百日未满即剃发,赐死,其府邸抄没时搜出的贪腐账目牵连盐运、漕运等七省官员,这个贪污的团体何其庞大,那笔抄出来的银子比朕都懂。
这段时间江南官场人人自危,夜不能寐,就连后宫都牵扯着,他下旨责令七省地方州县官员每日晨起必率属吏诵读《大清律·仪制律》,凡涉及“丧仪违制”的条文均以朱笔圈点,连书吏抄录公文时都需用墨色较浅的“丧期专用墨”,以示哀敬。
不听话有的是人想上位,比如这个想去江南搏一搏的进忠。
都说江南的老鼠都是撑死的,情况可想而知,混乱的很,那些盐商们表面恭顺,暗地里却通过漕帮与苏州织造府传递消息,形成官商相防、密探四布的格局。
江南,也是时候动一动了。
乾隆转着大拇指上的扳指,突然大笑起来,笑声在空旷的殿内回荡。他俯身,一把将进忠拽上床榻,龙袍的衣角扫过进忠的脸颊,带着浓郁的龙涎香。进忠的身体瞬间僵硬,却不敢反抗——他知道,这是帝王的占有,也是权力的象征。
“你这奴才,倒是比那些文武百官有趣得多。”乾隆的手指解开进忠的衣领,指尖冰凉的触感让进忠忍不住颤抖,“朕给你一个机会。今夜,你就留在这偏殿。明日一早,朕会派你去江南。”他的声音压低,带着一丝蛊惑,“记住,你是朕的人。你的心,你的命,从今往后,都只能属于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