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歌词从手机里淌出来的瞬间，宋亚轩的耳尖先红了。他往后缩了缩，后腰抵住餐桌边缘，刘耀文的手臂立刻环上来稳住他。

刘耀文“你偷听我demo？”

刘耀文声音带着笑，鼻尖蹭过他发烫的耳廓。

宋亚轩攥住对方衣服纽扣，指节泛白

宋亚轩“贺儿...贺峻霖查房时外放的。”

他想起上周三清晨，整个护士站都在笑问“宋医生的轩窗是哪个窗”，张真源还故意在他病历本上画了小窗户。

刘耀文低笑，胸腔震动透过薄薄衣料传过来。他忽然把人抱上餐桌，盛蹄花汤的保温盒被碰得哐当响。宋亚轩轻呼一声，双腿悬空晃荡，拖鞋掉在地板上。

刘耀文“那要不要听还没发布的第二段？”

刘耀文挤进他膝间，仰头时喉结上的痣正好撞进宋亚轩垂落的视线里。

没等回答，玄关突然传来电子锁提示音。两人触电般分开时，严浩翔的脑袋探进来

严浩翔“忘拿车钥匙...你们继续！”

墨镜后的眼睛弯成缝，抓起钥匙还顺手捞走两杯糖水。

门再次合拢，暧昧却碎了。宋亚轩跳下餐桌，白色衣角扫过翻倒的蜂蜜罐，黏稠金液正缓缓漫过桌子上干涸的蛋渍。

之后三天像被按了快进键。宋亚轩轮转急诊科，刘耀文飞往广州录综艺。深夜视频通话总是断断续续，有时是宋亚轩在啃冷掉的盒饭，背景音是救护车鸣笛；有时是刘耀文顶着浓妆瘫在化妆间，哼半句新写的旋律。

第四天凌晨三点，宋亚轩下手术台时手机震动。刘耀文发来一段嘈杂录音，背景音有严浩翔起哄的笑声。他点开听见带着电流噪音的哼唱:：“消毒水味道绕指尖，偷换你值班表被发现...”

护士站忽然爆发的笑声吓了他一跳。张真源举着手机外放公放，贺峻霖笑得趴在前台

贺峻霖“刘耀文在音乐平台发歌了！歌名叫《宋医生今天理我了吗》！”

宋亚轩夺过手机，看见歌词页配图竟是某夜他伏在值班台小憩的侧影，眼镜滑到鼻尖，手里还攥着半块刘耀文塞给他的巧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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广州暴雨延误航班，刘耀文改签红眼班机回来时已是次日黄昏。推开门看见客厅堆着未拆的搬家纸箱——宋亚轩医院宿舍修缮结束，原定明天搬离。

厨房飘来焦糊味，宋亚轩正对着冒烟的锅发呆，手里还捏着写满注意事项的便利贴。刘耀文沉默地接过锅铲，从冰箱找出幸存的口蘑和鸡蛋。

宋亚轩“第二段歌词，”

炒蛋在锅里滋滋作响时，宋亚轩突然开口，

宋亚轩“为什么写‘第七次假装偶遇住院部电梯’？”

刘耀文手腕一顿，蛋液沿着锅边凝固成金黄卷边

刘耀文“你第一次来我们小区找贺儿那天，白大褂里穿着草莓图案的T恤。”

宋亚轩怔住。那是他实习期第一天，三年前。

窗外晚霞烧成玫红色，刘耀文关火转身，指尖还沾着蛋壳碎

刘耀文“严浩翔说土味情话撑不过三个月。”

他握住宋亚轩沾着药水的手，

刘耀文“但现在三个月快过去了。”

搬家纸箱在墙角投下斜影，其中有个箱子突然传出手机铃声——刘耀文昨天寄到的同城快递，里面是重新编曲的完整版demo。副歌段落在寂静中格外清晰：“从朝天门到珠江新城，每班飞机都写你姓名...”

宋亚轩忽然踩上那个纸箱，居高临下捧住他的脸。未拆的胶带在脚下发出吱呀声响，如同他们悬而未决的许多个朝夕。

宋亚轩“刘耀文，”

他咬字很轻，像念处方笺上艰涩的药名，

宋亚轩“我把宿舍退掉了。”

晚风掀起灶台上散落的歌词纸，最后一行墨迹未干：“查房时你指尖划过我掌心——这是第一百零一种确诊病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