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真在一家便利店门口停下。
她走进去,借了店里的电话。
拨出一个号码。
响了几声,对面接起来。
“喂?”
“林晚,是我。”

对面沉默了一秒,然后是一声惊呼。
“程真?!你……你怎么打这个电话?你现在在哪?”
“别问那么多,我找你帮个忙。”

“什么忙?”
“帮我查一个人,两年前,程致手下有个货车司机,姓孙,出事之后人就消失了,我想知道他现在在哪。”

林晚倒吸一口凉气。
“程真,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我知道。”

“这事要是被刘少知道……”
“他不会知道。”

程真的声音冷下来。
“林晚,我不需要你做别的,只需要帮我查一个人的下落,你父亲做物流的,查一个货车司机,不难。”

“算我欠你一个人情。”

林晚沉默了很久。
“你让我想想。”
“好,三天后这个时候,我打给你。”

挂断电话,程真走出便利店。
街对面那辆黑车还停在那里。
程真看了一眼,转身朝别墅的方向走去。
-
回到别墅楼下的时候,刘耀文还靠在车门上,手里拿着手机。
看到她回来,他收起手机,直起身。

“逛够了?”
程真没有回答。
她走到他面前,停下脚步。
“刘耀文,我想跟你谈件事。”


“什么事?”
“我想出去工作。”

刘耀文的脸色变了。

“工作?”
“对。”

刘耀文看着她,沉默了几秒。

“程真,你不需要工作。”
“我需要。”

程真的语气平静,眼神却毫不退缩。
“我不想每天待在别墅里,等你回来。”

“我不是你的金丝雀。”

刘耀文的脸色沉下来。

“我说了,你不需要工作。”
“我也说了,我需要。”

两个人对视着,谁都不肯让步。
刘耀文深吸一口气,压下心里的烦躁。

“你想做什么工作?”
“文化公司,文案策划。”

刘耀文皱眉。

“文案策划?”
“我大学学的是汉语言文学。”

刘耀文盯着她看了很久。

“哪家公司?”
“夏芷妍的传媒公司。”

刘耀文的脸色变了。
夏芷妍。
他当然知道这个名字。
w市文化圈里出了名的硬骨头,做事有自己的原则,不攀附权贵,不趋炎附势。
她开的公司,他插不进手。

“不行。”
程真看着他。
“为什么?”


“换一家。”
“刘耀文,我只是想工作,不是在跟你谈条件。”

刘耀文的眼神冷下来。

“我说了,换一家。”
程真没有退让。
“刘耀文,我说了,我必须去工作。”

她的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
刘耀文盯着她,胸口那股火往上窜。
可他知道,她是认真的。
她从来都是认真的。
从三年前到现在,她从来没有在他面前低过头。

“程真,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子,真的很让人火大。”
程真看着他,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
“我知道。”

刘耀文深吸一口气,抬手按了按眉心。

“行,夏芷妍就夏芷妍。”
程真转身往别墅里走,走了几步,停下来,回头看他。
“刘耀文,我不是在跟你做交易。”

她的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
“我是在告诉你,我是一个人。”

“不是你养在笼子里的东西。”

说完,她转身走了。
刘耀文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门后,久久没有动。
他忽然想起第一次见她的样子。
白色礼服,清冷孤傲,从他身边走过,连看都没看他一眼。
他以为把她困在身边,就能让她低头。
可她没有。
她还是那个程真。
那个让他从三年前就发了疯的程真。
刘耀文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容里带着无奈,带着自嘲,带着一种连他自己都说不清的情绪。

“程真……”
他念着她的名字,声音很轻。

“你到底要我拿你怎么办?”
-
回到别墅,程真换了身衣服,坐在窗边。
窗外是修剪整齐的花园,远处是城市的轮廓。
她被关在这座华丽的牢笼里太久了。
久到她差点忘了自己是谁。
她是程真。
是那个从来不会向任何人低头的程真。
她可以忍,可以等,可以虚与委蛇。
但她永远不会把父母的公道,交到别人手里。
程真从口袋里拿出夏芷妍的名片,看着上面印着的名字和电话。
她需要一个支点。
一个不属于刘耀文的,只属于她自己的支点。
文案策划只是开始。
她要赚钱,要积累人脉,要让自己有朝一日,不需要依附任何人也能站得稳稳当当。
程真把名片收好,看着窗外的夜色,眼神清冷而坚定。
三天后,林晚的电话。
然后,她会一步一步,把程致欠她的,全部拿回来。
……
……
写点女主成长线,不过我不是很会写事业线。1
逻辑不通的地方各位多担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