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从前

程真沉默了几秒。

舒意看着她，欲言又止。

最终，她只是叹了口气。

舒意看着她这副平静的样子，心里涌上一股说不清的酸涩。

以前的程真，眼里容不得沙子，宁折不弯。

可现在，她学会了妥协，学会了忍耐，学会了在刀尖上走路。

程真扯了扯嘴角，那笑容却未达眼底。

舒意看着她，忽然伸手握住她的手。

程真看着两人交握的手，喉间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舒意苦笑了一下。

她的眼神忽然变得坚定，带着程真从未见过的锋利。

舒意嗔怪地看她一眼。

程真看着她，没有坚持。

她知道舒意的性子，说了不需要就是不需要。

舒意的笑容僵在脸上。

那变化极快，快到几乎无法捕捉，可程真还是看到了。

她的声音淡下来，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

程真没有追问。

舒意沉默了几秒，忽然笑了一下，那笑容里带着几分疲惫。

程真看着她，没有说话。

她知道舒意在逞强。

就像她自己一样。

明明心里翻江倒海，脸上却什么都不肯露出来。

舒意岔开话题，看着程真。

程真想了想。

舒意皱了皱眉。

程真没有回答。

她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相信刘耀文。

她只知道，现在除了他，她没有任何别的选择。

舒意看着她的沉默，心里什么都明白了。

程真看着她眼底真挚的关切，点了点头。

两人聊了很久。

从高中的事，到这些年各自的生活，到程家和舒家那些见不得光的算计。

舒意告诉程真，她在国外那几年，一边读书一边打工，攒钱攒人脉攒资源。

她告诉程真，她学的是法律，回国之前就已经把舒家的股权结构和资产分布摸了个大概。

她告诉程真，舒建业以为自己胜券在握，可他忘了一件事，舒家的核心资产，有一半都在她父亲名下。

而她父亲，还在世。

程真看着她，忽然觉得，这些年不见，舒意真的不一样了。

不再是从前那个那个乖乖女，她变得坚韧了，变得果决了，变得像一把藏在鞘里的刀。

时间过得很快。

程真的手机响了一声，是刘耀文发来的消息。

程真看了一眼，没有回复。

舒意凑过来，瞥了一眼屏幕上的名字，挑了挑眉。

程真把手机收起来。

舒意有些不舍，拉着她的手。

程真想了想。

舒意知道“尽量”这两个字意味着什么。

她看着程真，眼底闪过一丝心疼，却没有再说什么。

她站起身，送程真到门口。

程真换好鞋，回头看她。

程真点点头，转身走进电梯。

电梯门关上的瞬间，她看到舒意还站在门口，朝她挥了挥手。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