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信他

舒意住的地方，在城西的一个高档公寓。

不算最顶级的地段，但安保很好，私密性也不错。

刘耀文的车停在楼下，他看了一眼车窗外的建筑，语气淡淡的。

程真看向他。

刘耀文没有否认。

程真深吸一口气，压下心里的不快。

她推开车门，刘耀文也跟着下了车。

刘耀文靠在车门上，看着她。

程真点点头，转身走进大楼。

身后，刘耀文的目光一直追随着她的背影，直到她消失在电梯口。

他收回视线，拿出手机，拨出一个号码。

对面的人恭敬地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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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梯里，程真看着不断跳动的数字，心跳莫名有些快。

她和舒意已经很久没见了。

从高中毕业到现在，中间隔了太多年的时间，也隔了太多说不清道不明的事。

程家出事的时候，舒意人在国外。

她不知道舒意有没有听说，也不知道舒意回来后有没有找过她。

电梯门打开。

程真走出电梯，在1703门前站定。

她抬手，按了门铃。

里面传来脚步声，然后，门开了。

舒意站在门口，穿着一件简单的家居服，长发随意地扎在脑后，脸上没有化妆，素净得像高中时候的样子。

看到程真的那一刻，她愣住了。

程真也愣住了。

两个人就这么对视着，谁都没有说话。

还是舒意先反应过来，眼眶倏地红了。

她的声音带着颤，像是不可置信。

程真看着她泛红的眼眶，心里那股压了很久的情绪忽然涌上来。

舒意猛地扑过来，一把抱住她。

她的声音哽咽了，眼泪啪嗒啪嗒地掉下来。

程真被她抱得有些喘不过气，却没有推开。

她抬起手，轻轻拍了拍舒意的背。

舒意抱了很久才松开，红着眼眶上下打量她。

程真看着她，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舒意点头，拉着她的手把她往里带。

舒意的公寓不大，但布置得很温馨。

客厅里有一面大大的落地窗，阳光洒进来，整个房间都是暖融融的。

舒意给程真倒了杯水，在她对面坐下，眼睛还是红红的。

她看着程真，沉默了几秒。

她的语气里带着压抑的愤怒。

程真垂下眼睫，握着水杯的手指微微收紧。

舒意看着她，眼底闪过一丝心疼。

程真沉默了一秒。

舒意太了解她了。

“还好”这两个字从程真嘴里说出来，就意味着有很多不想说的。

程真的睫毛颤了颤，没有回答。

舒意的心猛地揪紧了。

她的声音冷下来。

程真抬起眼，看着她。

舒意愣了一下。

舒意的脸色变了。

她咬着牙，声音里带着恨意。

舒意皱眉。

舒意的表情变了变，看着程真的眼神有些复杂。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