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耀文等了几秒,没有等到她的回应。
他没有催促,只是收紧了环在她腰间的手臂,将她更深地拥入怀中。

“饿不饿?”
他换了个话题,语气恢复了惯常的平淡,仿佛刚才那段剖白只是程真的错觉。
“还好。”

他勾了勾唇,没再说什么。
两人就这样静静地躺着,谁也没有打破这份难得的安宁。
直到程真的肚子不合时宜地叫了一声。
很轻。
但在寂静的房间里,清晰可闻。
程真的身体僵了一瞬。
刘耀文低低地笑出声,胸腔的震动传递到她耳边。

“还好?”
他故意重复她刚才的话,语气带着促狭的笑意。
程真抬起头,瞪他一眼。
那双狐狸眼里带着羞恼,清冷的脸上染上一层薄红,难得露出几分小女儿的情态。
刘耀文看得心头一软,俯身在她额头落下一吻。

“起床,吃饭。”
他率先起身,丝质睡袍松散地披在身上,露出精壮的胸膛和流畅的肌肉线条。
程真别过脸,不去看他。
刘耀文回头,见她缩在被子里只露出一双眼睛,眼底的笑意更深。

“怎么,害羞?”

“昨晚可不是这样的。”
“刘耀文!”

程真羞恼地叫他的名字。
刘耀文笑着走进浴室,留下程真一个人裹在被子里,脸上烧得厉害。
早餐是女佣准备好的,摆满了长餐桌。
程真坐在刘耀文对面,安静地吃着盘中的食物。
她换了身衣服,简单的白色衬衫配浅色长裤,长发松松地扎在脑后,露出光洁的额头和精致的五官。
清冷,干净,不施粉黛,却美得让人移不开眼。
刘耀文端着咖啡杯,目光时不时落在她身上。
程真被他看得不自在,抬起眼。
“看什么?”

刘耀文勾唇。

“看我的人。”
程真的筷子顿了顿,垂下眼睫,没接话。
刘耀文放下咖啡杯,指尖轻轻敲了敲桌面,目光落在她低垂的眼睫上,语气比晨起时沉了几分,却少了往日的压迫。

“程致动的手脚,远不止你看到的那些。”
程真夹着煎蛋的筷子猛地顿住,她抬眼。
“你什么意思?”


“程氏破产不是经营不善,是他故意把核心项目的底透给了对头,公司的流动资金,也被他挪去填了自己的窟窿。”
顿了顿,他看着她眼底的猩红,语气稍缓,却依旧没说透那层最残忍的真相。

“你父母最后那趟出行,他也插了手,只是现在,还不是动他的时候。”
“为什么?”

她红了眼,却硬是没让眼泪掉下来,骨子里的骄傲让她不肯在他面前示弱。
“你明明什么都知道,为什么一开始不说?为什么看着程家就这么毁了?”


“因为我要你。”
他俯身,手肘撑在桌面上,拉近了两人的距离,黑眸灼热地锁住她,没有丝毫掩饰。

“程致送你过来的那一刻,我就没想过轻易放他走,但我更想让你留在我身边,如果不是走投无路,你这辈子,都不会正眼瞧我。”
“你真自私。”

她别过脸,喉间的哽咽压不住,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
“刘耀文,你把我的家破人亡,当成你得到我的筹码。”


“是。”
他没有否认,伸手想去碰她泛红的眼尾,却被她猛地偏头躲开,他的手僵在半空,眼底闪过一丝无奈,却依旧坚定。

“但我会帮你,帮你拿回程家的一切,帮你让程致付出代价。”
他收回手,坐直身体,语气重新变得沉稳。

“只是你要记住,我说过的,留在我身边。只有在我身边,你才能亲手讨回所有公道。”
……
女宝就这样,提起裤子就不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