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的程家，如日中天。”
刘耀文的声音低沉，带着回忆的质感。
“而你，是程家最耀眼的明珠。”
他看着她，眼神深邃。
“有一场慈善晚宴，你记得吗？”
程真皱了皱眉，努力回忆。
三年前的慈善晚宴……太多了。
刘耀文看出她的茫然，淡淡一笑。
“你不记得，很正常。”
“那时候的你，怎么会注意到我？”
他的语气平淡，却带着一丝说不清的意味。
“那天的晚宴，我站在角落里。程家那时候如日中天，而我还没到现在的位置。”
“你穿着一身白色的礼服，从我身边走过。”
“就那么一眼。”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她脸上，像是在看一件稀世珍宝。
“你连看都没看我一眼。”
程真的心微微一动。
她确实不记得。
那时候的她，眼里哪有别人？
“后来我打听过你。”
“程家大小姐，清冷孤傲，眼高于顶。”
“没人能入得了你的眼。”
他低低地笑了一声，带着自嘲。
“那时候我想，这样的女人，这辈子都不会跟我有任何交集。”
程真看着他，没有说话。
“再后来。”
“我开始频繁出现在各种场合，身边的女人换了一个又一个。”
“圈子里都说，刘少风流成性，来者不拒。”
他看着她，眼神深邃。
“可她们不知道，我每次出现在那些场合，都只是为了能多看你一眼。”
程真的心跳漏了一拍。
“你在的时候，我才去。”
“你不在，那些场合，对我没有任何意义。”
他的声音低沉，一字一句，像是剖开自己最隐秘的心事。
“可你呢？”
“你从来不看任何人。”
“包括我。”
程真垂下眼睫，没有回应。
“后来程家倒了。”
“程致来找我的时候，我根本没犹豫。”
“不是因为什么靠山，不是因为什么利益。”
他抬起她的下巴，迫使她看着自己。
“是因为你。”
“我做梦都想要你。”
他的目光灼热，带着毫不掩饰的渴望。
“我想过无数次，如果你在我身边，会是什么样子。”
“你会反抗，会愤怒，会像只刺猬一样扎人。”
“但我没想到……”
他顿了顿，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你会用这种方式。”
程真的心猛地一跳。
她知道他在说什么。
昨晚的主动，今早的顺从。
“程真。”
他唤她的名字，声音低沉而认真。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
程真的身体微微一僵。
“你想知道程家的真相。”
“你想利用我。”
他的语气平静，没有愤怒，没有质问，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程真看着他，眼神依旧清冷，看不出任何情绪。
“我不在乎。”
他忽然说。
程真的瞳孔微微收缩。
“你想利用，那就利用。”
“你想知道什么，我可以告诉你。”
“你想要什么，我可以给你。”
他的目光落在她脸上，灼热而专注。
“只要你留在我身边。”
“哪怕是假的。”
程真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
她看着他，试图从他眼里找出破绽，找出虚伪。
但没有。
他是认真的。
这个w市翻云覆雨的男人，这个从来只有他掌控别人命运的男人，此刻，在用一种近乎卑微的姿态，对她说真心话？
程真垂下眼睫，遮住眼底翻涌的情绪。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
可最终，什么都没说出口。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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