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标签: 明星同人  时代少年团刘耀文  TNT     

危险指数075%

TNT:全球高危模式

马嘉祺,怎么会是马嘉祺呢?他们不是兄妹吗?既然是兄妹,那怎么能……

李栗子看着刘耀文,他脸上没有听到世家秘辛雀跃,反而是陷入一种她看不懂自我怀疑中。

李栗子

“怎么了?听到马嘉祺名字吓傻了?”

李栗子
刘耀文
刘耀文

“耍我很好玩吗?”

李栗子

“我耍你什么了?”

李栗子
刘耀文
刘耀文

“不对,是我蠢。”

李栗子说得没错,他是蠢狗。

在他面前的这个人是谁啊?是手握吊牌的驯兽师,是能徒手干翻比她高大的雄性的驯兽师。谁能欺负她?只怕对方的手还没搭上她的肩膀,就已经被她拧断脖子了。

刘耀文
刘耀文

“这孩子也不一定是马嘉祺的吧?说不定是宋亚轩或者贺峻霖的,也可能是丁程鑫的。”

李栗子

“你是在讽刺我吗?”

李栗子
刘耀文
刘耀文

“没有。”

李栗子

“那你刚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李栗子
刘耀文
刘耀文

“陈述事实,毕竟正经人不会把雄性往家里引。”

李栗子

“刘耀文,你怎么了?”

李栗子

李栗子看着刘耀文在发抖,想要去碰他,却被他拍开手。

刘耀文
刘耀文

“别碰我,太脏了。”

李栗子看了眼自己被拍红的手背,没生气。

李栗子

“我刚洗手了。”

李栗子

她伸出手在他眼前晃了晃。

刘耀文
刘耀文

“我是说你这个人太脏了。”

李栗子

“我每天都洗澡。”

李栗子

李栗子知道他说的脏是什么意思,可她偏要在他面前装疯卖傻,让他一拳打在棉花上。

刘耀文抖得越来越厉害。

刘耀文
刘耀文

“你……李栗子你……”

李栗子轻轻碰了碰他的手臂。

李栗子

“别抖,慢慢说,刚才那些不是真心话对吗?”

李栗子
刘耀文
刘耀文

“当然是真心话,我就是觉得你很脏,很恶心。”

刘耀文甩开她的手,李栗子的手臂磕在了墙上。

李栗子

“嘶——!”

李栗子
刘耀文
刘耀文

“没、没事吧?!”

刘耀文从一开始的激动,到听到马嘉祺的名字后成了讥讽厌恶,再到现在又换上了担心的神情,李栗子全都尽收眼底,情绪转化太快且毫无预兆,创伤后应激障碍的典型表现。

她从来都心思通透,只是懒得深究,可此刻看着他这副模样,终究是多了几分在意。

刘耀文
刘耀文

“抱歉,我……我不是故意的。”

李栗子

“我知道,没事。”

李栗子
刘耀文
刘耀文

“你为什么不生气?你应该生气的。”

李栗子

“生气,然后呢?”

李栗子
刘耀文
刘耀文

“然后……然后……”

李栗子

“别站在这想,去沙发上坐着想。”

李栗子

李栗子先伸手扶了他一把,力道轻缓,没有丝毫逼迫,见他身子僵着却没再抗拒,才半扶半引着将人带到客厅沙发上。

她没立刻说话,转身去厨房倒了杯温水,手臂还带着刚才磕到柜角的钝痛,却只是若无其事地将水杯塞进刘耀文手里。

李栗子

“说说,你什么情况?”

李栗子
刘耀文
刘耀文

“你不是这样的,你不应该是这样的。”

李栗子

“这样是哪样?”

李栗子
刘耀文
刘耀文

“你明明知道,你明明就是这样的人,身边围着那么多雄性,丁程鑫、宋亚轩、贺峻霖……你跟他们都不清不楚。现在怀了孩子,还是和自己哥哥,你和那些……那些不正经的女人,有什么两样……”

李栗子坐单人沙发上,她确实不懂,不过是怀孕的事,不过是说了孩子父亲是马嘉祺,刘耀文为什么会反应如此激烈,情绪翻来覆去,从激动到厌恶,再到慌乱,此刻又满是破碎的戾气。

她从没见过谁的情绪能转变的如此之快,快到毫无逻辑,却又透着一股藏不住的脆弱。

李栗子

“在你眼里,我和他们是不清不楚,对吗?”

李栗子

刘耀文别过脸,不敢看她的眼睛,喉咙滚动着,却咬着牙不说话,可他紧绷的下颌线、颤抖的睫毛,早已出卖了他内心的挣扎。

李栗子

“我不知道你在生气什么,但你得清楚三件事。第一,我没有和他们不清不楚,是他们需要我,所以他们得接受对方的存在。第二,你刚才的反应很奇怪。”

李栗子

她顿了顿,目光落在他微微蜷缩的手指上。

李栗子

“你好像很在意这件事,不是因为朋友的担心,是因为别的什么,对不对?”

李栗子

刘耀文身子猛地一震,心底的秘密像是要被她看穿,瞬间陷入恐慌,他猛地抬头看向她,眼底带着戒备、慌乱,还有一丝被戳中心事的恼羞成怒。

刘耀文
刘耀文

“第三件是什么?”

他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反而把问题抛了回去。

李栗子

“第三,你需要我吗?”

李栗子

李栗子语气坚定,却依旧温和。

他盯着那张脸,那张脸又慢慢地与那个人重合、交叠,变得分不清谁是谁。

需要她吗?刘耀文在心里反复问。

刘耀文,你需要她吗?

他眼底泛红,眼眶里蓄满了泪水,却倔强地不肯掉下来,只剩下无助和茫然,像个迷路的孩子。

李栗子

“需要我就过来跪在我脚边,然后告诉我,你需要我。”

李栗子

客厅的暖光落在两人身上,却驱不散刘耀文周身紧绷的寒意。他攥着水杯的指节泛白,杯壁的温热丝毫传不进他冰凉的掌心,眼底的泪意被他死死憋住,泛红的眼角透着孤狼般的狼狈与倔强,浑身都写着抗拒,可心底那股疯长的依赖,却快要将他吞噬。

他恨这样的自己,同时也开始恨眼前让他失控的李栗子。

李栗子

“让你跪下不是羞辱你,而是你得为刚才说的话,做的事跟我道歉。”

李栗子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终于,刘耀文紧绷的肩膀缓缓垮了下来,眼底的戒备一点点瓦解,只剩下无尽的茫然和无措。他放下水杯,动作僵硬迟缓,缓缓从沙发上起身,一步一步,朝着李栗子走去。

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内心在疯狂挣扎,可身体却不听使唤。他终究还是败给了那份突如其来、却根深蒂固的需要。

在李栗子面前,他停下脚步,垂着眸,睫毛遮住眼底所有的情绪。又沉默了许久,他才缓缓弯下膝盖,双膝重重地落在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刘耀文
刘耀文

“我需要你。”

他低着头,额头微微抵着她的膝盖。

李栗子

“头抬起来。”

李栗子

刘耀文依言抬头,眼眶里的泪水终于忍不住滑落,他看着李栗子,眼底满是无助、依赖,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贪恋。

李栗子

“告诉我,怎么了?”

李栗子

李栗子看着他落泪的模样,指尖轻轻擦去他脸颊的泪痕,动作自然又温柔。

刘耀文执拗地摇头,把喉间的千言万语硬生生堵了回去。那些沉在岁月里的晦暗与仓皇,他不想摊开在任何人面前。

李栗子

“困了吗?”

李栗子

她又摇了摇头,然后又点了点头。

李栗子

“去我房间睡吧。”

李栗子

刘耀文缓缓站起身,顺着楼梯往楼上走。他径直走到三楼,推开那间属于她的卧室门,屋内没有多余的繁复装饰,光线柔和,处处都透着她独有的清冷气息。他走到床边,俯身躺下,床垫的软硬度恰到好处,和自己房间床垫截然不同。

客厅里,李栗子垂眼看自己的手——张真源咬过的手指已经完全愈合,刚才在墙上磕到的地方也没有任何痕迹。她盯着光洁无瑕的手看了几秒,然后收回视线,拿起手机。

屏幕亮起来,那张照片还停留在对话框里,对面没有回复。

她没在意,退出那个对话框,指尖在通讯录里滑了两下,点开了左航的名字。

李栗子

「帮我查查刘耀文。」

李栗子

对面回得很快,快得像一直盯着屏幕。

左航
左航

「嗯。」

只有一个字,没有问为什么。

李栗子关掉手机,把它扣在沙发扶手上。她靠进沙发里,仰起头,盯着天花板。灯光从头顶倾泻下来,晃得人眼睛发酸。

左航只用了半个小时,就把刘耀文的身世扒了个干干净净,密密麻麻的文字与两份附件,毫无保留地将刘耀文藏在心底最深处的过往,悉数摊开在她眼前。

资料里写得明明白白,刘耀文自出生起,便从未见过自己的父亲,成长过程中,母亲也从未给过他半分应有的温情与关爱,他的童年里,从来没有所谓的母爱温暖,只有无尽的冷清与疏离。

本就缺失亲情的成长环境,在他十二岁彻底崩塌,母亲开始频繁地带不同的男人回家,整日与形形色色的男性纠缠不清。

周遭邻居不堪入耳的议论、对着他母亲指指点点的鄙夷目光,日复一日地侵蚀着他尚未成熟的心智。他年纪尚小,从未有人教他何为正确的三观,从未有人告诉他该如何分辨是非,久而久之,他被邻居们那些刻薄又偏执的话语彻底洗脑,打心底里认定,母亲的所作所为是极其不堪的。

从邻居的闲言碎语中,他得知自己竟然是母亲被人强奸后,才意外生下的孩子。这份屈辱又阴暗的身世,成了他心底永远见不得光的伤疤,而不久之后,母亲便因为被其中一个交往的男人彻底抛下了他,从此杳无音信。

李栗子指尖下滑,点开附件,体检报告显示他各项指标均显示正常,没有任何身体上的隐疾。可当她打开那份心理测试报告时,瞳孔几不可查地收缩了一下,报告末尾那一行清晰的结论——PTSD患者,且可能存在强烈的恋母情结。

原来如此。

所有的疑惑在这一刻全都有了答案。

刘耀文刚才那些突如其来的暴怒、讥讽、厌恶,那些毫无逻辑的情绪反转,那些口不择言的伤人话语,根本不是针对她,不过是他把心底对母亲的复杂情绪,尽数投射到了她的身上。

他从小缺失父爱,母爱也形同虚设,目睹母亲与不同男人纠缠,被周遭言论裹挟着厌恶母亲的“不正经”,可骨子里,又因为从未得到过母爱,而滋生出极致的渴望与依赖,这份扭曲的情感,最终形成了强烈的恋母情结。

他看到她身边围绕着丁程鑫、宋亚轩、贺峻霖等人,听到她腹中孩子的父亲是马嘉祺,便下意识将她与自己那被他认定为“不正经”的母亲重叠,过往所有的屈辱、痛苦、愤怒、不甘,瞬间被全部引爆,所以他才会失控,才会口不择言地骂她脏、骂她恶心,那其实是他对自己母亲,也是对那段不堪过往的极致控诉。

而他后来的慌乱、脆弱、无助,乃至最后顺从地跪下,说着“我需要你”,是他在她身上看到母亲的影子后,想从她这里找到那份从未得到过的,却又极度渴望的东西。

她抬手揉了揉眉心,手机的“嗡嗡”声拉回了她的思绪,左航又发来了新的消息。

左航
左航

「别再继续玩救世主的游戏了。」

李栗子

「我有分寸。」

李栗子

她退出了对话框,然后又重新点进去。

李栗子

“早点休息,注意身体。”

李栗子

——

李栗子轻手轻脚地走进房间,房间的床头灯没关,刘耀文已经睡着了,她尽量把声音放到最小,尽量不惊扰他。

她侧躺到床上,关掉了床头灯,刚把被子盖到自己身上,一条手臂就环在了她腰上。

刘耀文贴在她后背上。温热的,带着心跳的节奏,“咚咚咚”,隔着两层衣料传过来,和她的心跳交错着,像两把不同步的乐器在同一个空间里共振。

他手臂收得很紧,紧得像怕她消失,又像是在梦里用了全部的力气去抓住什么。

他的脸埋在她颈窝里,温热的呼吸一下下喷在她颈侧,频率比正常睡眠时快一些,梦里的情绪在影响身体的节奏。

然后她听见了很轻的一声“妈妈”。

那声“妈妈”穿过梦境与现实的边界,被磨损得只剩下一层薄薄的轮廓。

两个字。

没有多余的音节,没有上下文的铺垫,就这样突兀地、赤裸地、毫无防备地,从那张总是嬉皮笑脸的嘴里吐出来。

声音不是对着她叫的。

声音是朝着梦里那个方向叫的,朝着只有他能看见的、只存在于他视网膜后方的那个模糊人影叫的。

他只是恰好抱着她。

她只是恰好在这个位置。

他只是恰好,在梦里回到了某个再也回不去的时刻。

李栗子没有动。

她没有转身,没有回应,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她只是躺在那里,睁着眼睛看着黑暗中的某处,感受着腰间那只手的分量,感受着颈侧那温热的、潮湿的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