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标签: 明星同人  时代少年团刘耀文  TNT     

危险指数074%

TNT:全球高危模式

意识浮上来的时候,眼前是压迫的黑暗,灼烧感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内脏像是被塞进炭火里慢慢炙烤般闷烧。

张真源挣了一下,金属撞击的脆响在耳边响起,身下是柔软的——被绑在了床上。

张真源
张真源

“李掬夏!”

声音从喉咙里劈出来,沙哑,尖锐。

没有人回应,脚步声响了起来。

床垫陷下去一块,一只手贴上他的脸,指尖绕过眼罩的边缘,轻轻一扯。

光涌进来的瞬间,他本能地眯起眼,李栗子的脸就在他正上方。

张真源
张真源

“你这个神经病!疯子!放开我!”

他的声音比刚才更大了,大到他自己都觉得耳膜在震。可那些字句砸出去,落在她脸上,连一道褶都没激起来。

她只是竖起一根手指,抵在他嘴唇前。

李栗子

“嘘,太吵了。”

李栗子

张真源张开了嘴,齿尖陷进那截指节。不是咬,是撕,是碾,是把所有恐惧和愤怒都灌注进这一排牙齿里。血腥味在舌根蔓延开的那一瞬间,他甚至生出一种近乎快意的恶毒——至少这一次,他让她疼了。

李栗子没躲。

她就那样让他咬着,眉头只是微微拧起,像应付一场不太体面的撒娇。

李栗子

“再用力点,说不定能把我手指咬断。”

李栗子

他松开牙齿,舌尖顶出那口混着铁锈味的唾液,吐在床单上。

张真源
张真源

“这样互相伤害真的有意思吗?”

声音落下去的时候,他自己都愣了一下。互相伤害?是谁先起的头呢?

李栗子站起身,从床头抽了几张纸,擦了擦自己指节上的血。

李栗子

“我明天再来看你。”

李栗子

她随手把带着血的纸丢在张真源脸上。

李栗子

“今晚……做个好梦。”

李栗子

说完她转身离开,任由张真源在身后怎么叫喊、咒骂,她都无动于衷。链条在他挣扎时发出的声响追着她到门口,被那扇合拢的门干脆利落地截断。

李栗子坐在车里,看着自己手指上的齿痕,想着是不是该拔掉张真源的牙,紧接着她便摇摇头,将这过于偏激的想法晃出脑袋。

——

从公寓回到别墅时,烤面包的暖香先于灯光迎上来。

那狼崽子四仰八叉地摊在沙发上,一条腿架在沙发靠背上,另一条伸直搁在扶手上,姿势松散得像一滩被太阳晒化的黄油。

李栗子

“信息素收一收,闻得我都饿了。”

李栗子

刘耀文看她,他甚至连姿势都没换,只是嘴唇动了动。

刘耀文
刘耀文

“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李栗子

“才住进我家多久。”

李栗子

李栗子换好鞋,从玄关处拐进厨房,从橱柜里拿出小铁锅,拧开水龙头,水流冲进锅底激起白色的泡沫。

李栗子

“这就开始管上我的事了?”

李栗子
刘耀文
刘耀文

“随口问问呗。”

她把铁锅放到灶台上,拧开煤气。

李栗子

“怎么不回房间躺着?”

李栗子
刘耀文
刘耀文

“床太软。”

刘耀文终于动了一下,把架在靠背上的那条腿收回来,换了个姿势。

刘耀文
刘耀文

“睡不习惯。”

李栗子

“明天给你换张床垫。”

李栗子

刘耀文没接话。

客厅里安静了一会儿。只有墙上的挂钟在走,秒针划过刻度时发出细微的、机械的声响,像昆虫在干燥的木头里蛀洞。

李栗子
李栗子

“我要煮点东西,你饿吗?”

刘耀文
刘耀文

“不饿。”

李栗子

“那我不管你了。”

李栗子

平底锅被李栗子从挂钩上取下来,放在了另一个灶台上,她又从冰箱里取出鸡蛋和青菜。

趁着烧水的间隙,她往平底锅里倒了些油,想讲个鸡蛋。

油烟升起来,那股气息钻进鼻腔的瞬间,李栗子的胃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猛地往上翻搅。她几乎是本能地关掉火,身体已经先于意识转向洗碗池。

李栗子

“呕——”

李栗子

干呕的声音在空旷的客厅里格外清晰,刘耀文从沙发上弹起来,出现在厨房。

刘耀文
刘耀文

“怎么了?”

他走近,目光先落在她弓着的背上,然后扫向灶台——两口锅,一锅水还没烧开,另一锅的油刚倒进去。

没有肉。

没有任何能引起她恶心的荤腥。

刘耀文
刘耀文

“你没事吧?”

他离得近了,那股从他身上漫出来的烤面包香气涌过来,温热的,带着谷物烘焙后的暖甜,暂时压住了油烟残留的腻味。

李栗子摇了摇头,拧开水龙头,接了半杯水漱口。水流声哗哗地响,她弯着腰,把嘴里的水吐进水池,又接,又吐。反复三次后,她才直起身,用手背擦了擦嘴角。

李栗子

“应该是药起作用了。”

李栗子

她抬手推了推他的肩膀,力道不重,更像是一种驱赶。

刘耀文没动。

刘耀文
刘耀文

“药?你吃了什么药?是不是身体产生排斥反应?要不去医院检查一下吧。”

李栗子

“不用,你继续去沙发上躺着吧。”

李栗子

她转过身,朝灶台走了两步。

油烟的味道还在空气里飘着,淡了,但没有散尽。那股气息再一次钻进鼻腔时,胃里又是一阵翻涌。

李栗子

“呕——”

李栗子

这次她没能走到水池边,只是弯下腰,一只手撑在灶台边缘,另一只手捂住嘴。干呕的声响比刚才更短促,更急。

刘耀文站在原地,看着她弓起的脊背,看着她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红的耳廓。

一个念头从他脑子深处浮上来,荒诞的,不合时宜的,“咔嗒”一声像锁扣合上了。

但怎么可能?

可那个念头一旦浮上来,就再也按不回去了。

刘耀文
刘耀文

“你不会是……”

话说到一半,他自己先咬住了。

李栗子抬起眼看他。

两个人之间隔着两步的距离,厨房的灯光从头顶倾泻下来,把他们的影子拉向不同的方向。

那半句话,悬在空气里。

两个人都知道那半句话是什么。

李栗子

“帮我收拾一下厨房。”

李栗子

她转身走出厨房,脚步很快,但没有跑。拖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从近到远,最后消失在卫生间的门后。

刘耀文站在原地,盯着灶台上那锅还没烧开的水,水面映着头顶的灯,白晃晃的一片。他站了几秒,然后伸手关掉了两个灶眼的火。

他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收拾厨房?她让他收拾厨房,可厨房有什么好收拾的?锅里的水还没开,油还没热,鸡蛋和青菜还搁在台面上,连包装都没拆。

可他还是站在那里,对着那锅已经关火的水,发愣。

卫生间里很安静。

没有水声,没有干呕声,什么声音都没有。

刘耀文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走到卫生间门口的。腿自己动的,像有自己的意志。他站在门口,没有敲门,没有出声,只是站着。

门开了。

李栗子走出来,手里捏着一根白色的东西。

刘耀文的目光落在那个东西上,然后像是被烫了一下,猛地抬起来,看向她的脸。然后又落回去,又抬起来,反复了几次。

他伸出手,从她手里拿过那根验孕棒。

手指碰到那东西的时候,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拿。这不关他的事,她怀孕或者没怀孕,跟他没有任何关系。这是她的私事,是他不该过问、不该触碰、不该看见的东西。

可他拿了。

两条杠,红色的,清晰的,横在那小小的显示窗里。

## 刘耀文 “这验孕棒应该是过期了,或者你放卫生间受潮了呢?”

他脑子里在转,可转的不是这个。

他转的是——验孕棒,放卫生间,卫生间为什么会有验孕棒?她为什么会在家里备着验孕棒?是早就知道自己可能怀孕,还是只是习惯性地备着?十八岁的女孩怎么可能有这种习惯?

他没来得及追问,因为他的目光又落在了她脸上。

李栗子在笑。

那个表情让他觉得陌生,她从来不会露出这种表情。

她笑过很多次——讽刺的笑,冷淡的笑,居高临下的笑,像看蝼蚁一样的笑。

可这种笑,他没见过。

那笑容里有一种很柔软的东西,像冰面下涌动的暗流,被一层薄薄的壳压着,随时要溢出来。

这种笑他只在一个人脸上看到过。

刘耀文
刘耀文

“糖炒栗子,你……”

他的声音哑了一瞬。

李栗子

“我怎么了?”

李栗子

她笑着看他。

刘耀文盯着那张脸,忽然觉得自己可能是看花眼了。走廊的灯光太昏黄,把他的视觉系统欺骗了。可不管他怎么眨眼,那道轮廓都没有变——她站在那里,脸庞渐渐与他脑海里另一张脸重合。

妈妈,这种笑他只在他的妈妈脸上见过。

刘耀文
刘耀文

“你还是去医院再检查一次吧,验孕棒也不一定测得准。”

他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

李栗子

“只要是两条杠就行。”

李栗子

她从他手里拿回那根验孕棒,然后掏出手机对着那两道红杠拍了张照,拇指在屏幕上划了几下,不知道把那张照片发给了谁。

刘耀文
刘耀文

“你怎么想的?”

李栗子

“什么怎么想的?”

李栗子

她没抬头,还在看手机。

刘耀文
刘耀文

“怀孕啊,万一真怀孕了呢?你知道孩子爸爸是谁吗?”

情绪推着声带往前走了半步,他的声音比刚才大了一点。

李栗子

“你怎么比我还激动?”

李栗子

她终于抬起眼看他,嘴角还挂着那点笑意。

刘耀文
刘耀文

“是个人都会激动吧!”

是的,他很激动,但这激动绝不是因为这个世界即将迎来一个新生命而感到的喜悦。

刘耀文
刘耀文

“你是不是被谁欺负了?你告诉我,我去帮你弄死他。”

李栗子

“噗——!”

李栗子

李栗子没忍住,笑出了声。

李栗子

“太夸张了吧刘耀文,至于弄死对方吗?”

李栗子
刘耀文
刘耀文

“怎么不至于!”

他答得太快了,快得像根本没经过大脑。

李栗子

“你凭什么觉得有人能欺负我?你又是我的谁啊?你以什么身份替我弄死他?”

李栗子

那三个问题一个接一个砸过来,每一个都砸得刘耀文脑子发昏。

他是谁?他是刘耀文。

可在她眼里,他是谁?是同学,是从垃圾箱边捡回家的狼……或许在她心里,应该是狗崽子更贴切。是没有资格过问她的任何事,没有立场对她的任何决定发表意见的狗崽子。

可他还是问了。

刘耀文
刘耀文

“所以你知道是谁?你告诉我,就当我报你救我的恩。”

他换了个角度,试图寻找一条还能走的路。

李栗子

“马嘉祺,去吧。”

李栗子

刘耀文愣了,显然他找到了一条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