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嘉祺逆着光,头发丝像是落上一层夕阳,披着暖。
“就到这里吧,没必要了。”
“秦琬,别闹别扭了。”
马嘉祺的语气似乎没有服软的态度,只是不强硬的要求秦琬留下来。
“那我问你一个问题,答对了,我就不走了。”
“好。”
“你喜欢我吗?”
“......”马嘉祺不知如何说出口,他对秦琬的确有意思,但是他心里还有季暖。
他忘不了心中的白玫瑰,也放不下手中的野蔷薇。
他回答不上来。
“你答错了马嘉祺。”秦琬从秋千上起身,拍了拍落在肩头的雪,“我要走了。”
说完,秦琬就侧身从马嘉祺身边走过,马嘉祺想叫住她,但被她打断了。
“马总,去忙吧。”
他看着秦琬那一抹红在一片白雪中摇晃的身影,想要去抓住,伸出手,手机铃响了。
“好我马上来。”
挂断电话,马嘉祺再往雪中瞧时,早已没有了秦琬的身影,只是白色。
马嘉祺觉得自己好像有什么东西压在心口,喘不上气。
【包厢里】
“马嘉祺,谢谢你请我吃回国的最后一顿饭。”
季暖客气地笑着,无论是语气还是神色,都带着若有若无的疏离。
“暖暖,一定要走吗?”
马嘉祺皱着眉看着对面自己心中的白玫瑰。
“马嘉祺,叫我季暖吧。”
“好......好吧季暖。为什么要走?”
马嘉祺还在执着的追问着。
季暖放下手中的筷子,腰板也不自觉的挺直,“马嘉祺,我们之间早就过去了,虽然当时我们尝试着去接触,但真的不合适。”
“你还是放不下过去,成也在这里,败也在这里。其实我已经知道你当时找我的原因,但我真的不是你要找的那个女孩。”
“或许你只是忘了,当时我们都还太小......”
“不,马嘉祺,我敢肯定。”季暖做了个深呼吸继续道,“你说过当时还小,或许是你记错了。”
“马嘉祺,或许你该看看前面,看看你身边的人,这些都值得。”
季暖指的是秦琬,当时秦琬住院的时候,季暖想用她的手机给她通讯录的人打电话,上面的第一个联系人便是马嘉祺,季暖仔细去瞧她的脸,太像了。
那时,她便怀疑秦琬是不是马嘉祺口中的那个她。
在马嘉祺来之前,季暖在他公寓楼下见到了秦琬,艳丽的装扮和她看向马嘉祺的眼神,无一不在说明着:
是她没错了。
那个像花一样的女孩。
可惜当时马嘉祺太小了,天又黑着,他便没有分清女孩是个什么花。
季暖说完这些话就走了,留马嘉祺一个人坐在座位上失神。
“她不是吗?”
马嘉祺不断地在心中念道这句话。
那到底是谁?
马嘉祺觉得脑袋疼,只想回家睡上一觉。
屋里是暗的,马嘉祺打开灯,竟一瞬间觉得空荡,他心里不安,便在满屋搜寻。
没了。
关于秦琬的东西。
秦琬走的很彻底,关于她的东西什么都没留,似乎连气味都赶尽杀绝。
干干净净,彻彻底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