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嘉祺睡不着。
他在床上翻来覆去,脑袋里不停地说着,“马嘉祺,你该看看前面,看看身边的人。”
他起身走到阳台,让冷风吹醒他的大脑,举起烟,一根接着一根的抽。
他好久没有抽过烟了。
大概是从秦琬来的那天。
秦琬说她不喜欢烟味,呛人,转手就把马嘉祺的烟灰缸扔了。
马嘉祺笑她这就把这里当自己家,她回答都是为自己活。
性子是那样的烈。
虽然马嘉祺抽了那么多年的烟,但还是因为秦琬的一句话戒掉了。
为什么呢?马嘉祺反问起自己来。
是因为那张酷似季暖的脸?
是因为她那样对他笑?
还是因为......
“马嘉祺,你动了情。”
马嘉祺掐灭了最后一支烟,余烟袅袅盘在空中,他这么对自己说。
当时马嘉祺发烧秦琬在身边悉心照料时,他以为自己是烧糊涂了才想要将秦琬留在身边。可现在他清醒的很,他还是想要将她留在身边。
他后悔了。
人总是靠分开后的痛觉来分辨爱意的深浅。
秦琬并不是漫无目的毫无计划地独自飞往巴黎,是因为马嘉祺给她的钱够多,碰巧她的心理医生也在那里。
她在这座浪漫的城市,找到一个开满蔷薇的街角,开了家服装店。那是秦琬一直以来想做又不敢做的事。
店内的一切装修都是秦琬亲力亲为地知道,墙壁上挂满了复古画报,每个白色的圆形小桌上都有形状不规则的玻璃瓶,里面插着店门口的蔷薇。
店里的风铃响了,女人的声音甜甜地叫道,“秦琬。”
正在看杂志的秦琬抬头望去,瞳孔都因太过震惊而放大。
“可以麻烦你给我做一套婚纱吗?”
女人的声音再次响起,脸颊的酒窝也因她的微笑渐渐显现。
“季暖!你怎么在这里。”
“我要在这里结婚了!”季暖挽着身边男人的手臂,显得小鸟依人。
秦琬看得出她很开心,男人的眼神也甚是宠溺。
秦琬这才看向他,男人身材高大,肩宽腿长,面容也生的俊俏。
“般配!”
秦琬拉过季暖的手,两人聊了好久。
“你放心吧,我一定会让你成为世界上最漂亮的新娘。”秦琬拍着胸脯向季暖保证道。
“别忘了给自己做一件。”季暖在临走时向秦琬提道,“红色的那种,你做伴娘。”
店内的风铃再次响起,季暖挽着她的爱人消失在开满蔷薇的街道拐角处,只留秦琬一个人在风中凌乱。
宋亚轩是带着秦琬的心理诊断报告单来的,他说,“恭喜,恢复的不错。”
秦琬撇嘴笑了笑,也算是对自己乖乖接受治疗的欣慰。
“总算放下了些。”
秦琬点点头又摇摇头,她没有放下马嘉祺,她只是放下了自己。
不过也算是解开了些心里乱糟糟的结。
秦琬在巴黎的这段日子挺好的。
真的。
街对角的宋亚轩会每周来看她的情况,季暖会每天踩着日出时的太阳摘下几多蔷薇花插在玻璃瓶中。
秦琬一边画着手中的线稿一边朝她打趣,“你也不多陪陪你的未婚夫。”
季暖坐在沙发上把玩着刚摘下的蔷薇说道,“以后时间还长着呢,还是陪你比较重要,你看你最近都瘦了。”
“也不看看是为谁瘦的。”秦琬扬了扬手中的线稿,傲娇的扬起下巴。
季暖笑秦琬幼稚,上前挽住她的胳膊,“谢谢宝贝,想吃什么,姐请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