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房内,月关抬手布下一层魂力罩,隔绝一切外界的干扰。
比比东走到窗边,整个后背倚靠在墙壁上,她低垂着眉眼,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我有一个心上人,而他也是武魂殿的人。”
月关和鬼魅皆是一愣,这句话完全出乎两人的认知。
什么时候的事,他们怎么不知道?
“他……是谁?”月关的心猛地一沉,脑海中闪过所有武魂殿年轻男子的样貌。
“他……”比比东先看着月关,又把目光投向一旁的鬼魅,吓得他不自觉僵住了呼吸。
“不方便说,可以透露的是,这个人二位也认识,不久前还见过面。”以防月关想得太多,这句话是看着鬼魅说的。
“那他……实力如何?在武魂殿可是位高权重?”月关问出最关键的问题,实力的高低决定了两人在一起的可能性。位高权重与否,关乎着对方在武魂殿的话语权,以及能不能长久地护着小东儿。
“封号斗罗,位高权重,只是……我还不知道他的心意如何?”比比东露出一丝苦笑,目光失神地飘向窗外。
“啥?”暗恋?月关的第一反应是愤怒。
什么玩意儿?能被我家小东儿看上,是他八辈子修来的福气,他要是敢拒绝,老子废了他。
“封号斗罗?那个人不会和我们平辈的吧?”鬼魅。将手搭在月关的肩上,示意他冷静一些。
月关回过神来,将线索放在比比东刚刚所说的“好看”,这个关键词上。
好看的,封号斗罗,还是位高权重,脑海中浮现出符合条件的人……
这个不算,太丑了……那个……位不高,权也不重……
良久,终于确定了几个目标——供奉殿,教皇殿。
他希望是教皇殿,至少成为教皇夫人能一生顺遂。
“是……冕下吗?”月关注视着她脸上的神情,不放过一丝一毫的变化。
比比东愣了一下,“你刚刚说是啥?”
“都这个时候了,还敢给我走神,是不是不想活了。”月关顿时气得火冒三丈,抓住她的两边肩膀用力的摇晃。
“菊花关,冷静一点。”鬼魅赶忙将两人拉开。
“我怎么冷静?你看看她那样……”
“人家知道错了……”比比东再一次低着头,遮掩眼底的情绪。
幸好她早有准备,不然刚刚就露馅了。
看着比比东又一副知错认错的模样,月关再一次强压心底的怒火。这是圣女,不能打,不能打……
“那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月关问。
比比东沉默了几秒,“我打算三个月之后,就向他表明自己的心意。在那之前,还望月叔和鬼叔能帮我保守这个秘密。”
两人答应了,在回去的路上,月关左思右想,就是猜不出“嫌疑人”是谁。
“到底是谁呀?五供奉?”月关压低声音,怎么想都觉得光翎更符合这个条件。
他俩认识、不久前还见过面、再加上好看、封号斗罗、再加上位高权重,这三个条件,符合的就只有教皇冕下,大供奉和五供奉。
首先排除教皇冕下,那年纪都能当小东儿爹了,还一天到晚冷冰冰的,小东儿肯定不会喜欢。
然后是大供奉,之前都没有见过,也排除了。
最后是五供奉,外表看上去不过十七八的年纪,所以年龄差距不是问题。长的……也还行,反正没自己好看。再加上他平日的行事作风,也的确容易获得年轻人的好感。整体上来看,也算是个不可多得的……我,呸……
为老不尊,欺骗小姑娘的感情……
早晚遭雷劈……
小东儿怎么就瞎了呢?
“啊呲……啊呲……”
光翎一连打了好几个喷嚏,天冷了?看来得多加几件衣裳。
他躲在自己屋里,没敢跑去找自家大哥。
要是让大哥知道,他让一个小姑娘给吓跑了,下个月的俸禄估计也没了。
小圣女怎么能这样呢?一点都不善良可爱。
欺负老人家……哼……
入夜,夜色暗沉的可怕。
时隔一天,比比东再一次来到教皇殿的书房,与教皇共处一室。
“东儿,今日早晨究竟做了什么,能让五供奉落荒而逃的?”
比比东此时此刻觉得很累,心累……“五供奉询问了一些感情上的问题,然后东儿就开了个玩笑,谁知……就吓跑了。”
“哦?”千寻疾抬眼看着她,一副刨根问底的语气:“东儿又是如何回答的?又是什么样的玩笑?”
“东儿说自己喜欢好看的,五供奉让我再考虑考虑,于是,就多看了五供奉两眼……他就吓跑了……”
千寻疾忽然觉得心情有些愉悦,又问:“那东儿可有心上人?”
这是一个送命题。
“有……”比比东垂下眼帘,眼神飘忽不定。
“他是谁?”千寻疾又问。
比比东紧张地抓着衣角,说:“三个月之后,冕下便会知晓。”
“那如果,本座现在非要知道呢?”他站起身,一步一步逼近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