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仙姑是个有主见且习惯顾全大局的人,在她眼里,没有什么比霍家更重要的东西。
她会和鸟取鸟居搁一块儿,八成是为了霍家。
或许是对方拿霍家威胁她,总之还是静观其变比较好。
什么事情都要静观其变,还真是憋屈。
晚场的拍卖会开始之前,陈皮和黑背老六被听奴赶到大厅散座,瞧见他们的身影,张海琪忍不住打趣。
“没想到他们打扮一下还挺人模狗样的,尤其是陈皮,那长衫穿在身上,再翘个二郎腿,倒是颇有他师父二月红的风范。”
“说明师父教得好,耳濡目染呗。”
张海琪点点头,“我觉得我这个师父也教得挺好。”
岁邯毫不吝啬地竖起大拇指。
“必须的,师父是我见过最好的师父,全世界正数第一好的师父,非你莫属。”
张海琪听后,身心受到极大的满足。
“小嘴真甜,还得是你会说话。”
“海楼也不差,只是他这回来长沙,闷闷不乐的,见人就呛,跟小辣椒似的,和小烬有的一拼。”
“你说的小烬是戴眼镜那个吧,看着挺文静的,不知道私底下怎么样,虽说都是张家人,可还是要擦亮眼睛,别把不三不四的家伙领进门。”
“都是张家人,能有多不三不四,何况我喜欢他,就算他不三不四我也喜欢。”
张海琪啧啧两声,“你现在倒是一点也不避讳感情的事了,想好之后怎么跟族长交代么。”
“这还不是因为我在大伙儿心里就是那么个花心滥情的形象,我要是不做点什么,都委屈了我的名声。”
岁邯的想法很简单,既然名声已经臭了,那不如坐实谣言,把缺的少的全都补回来。
至于怎么补从哪儿补,那是付费内容。
“要问如何跟大哥哥解释,我相信他会理解我的。”
“你就是仗着族长宠你爱你,所以如此放肆。”
“不不不,我原本就是这性子,这可都是得了师父你的真传,跟男人没关系。”
张海琪就不是在意名声的人,活了百多年,我行我素惯了,就算自己一个人也乐得自在。
岁邯是她养在身边最久的徒弟,虽说是替族长照顾,但几十年的情分,不是三两句能说清的。
何况岁邯方才也说了,成长环境容易让人耳濡目染,因此岁邯会像她也是意料之中。
晚场拍卖正式开始,轮到最后两件拍品,黑背老六长腿一跨,开始他的挑衅。
听奴给他调的位置倒是让黑背老六能更好地表演,尽情地展示他的雄姿。
边上的陈皮静静坐着,小手一搭,二郎腿一翘,确实挺像二月红的。
这么一对比,都把陈皮衬得腼腆稳重了不少。
烟土商被黑背老六激得直接高价拍下了其中一只法宝箱。
最后一只法宝箱,张启山势在必得。
岁邯今日是来看乐子的,却没想到在这遇上日本人。
看鸟取鸟居那架势,似乎也要拍法宝箱,他想要,岁邯偏不让他如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