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手示意,很快服务生便从外面进来。
“岁小姐有什么吩咐。”
“帮我把这些金条记到梁总编账上。”
“好,这就为您处理,稍后会直接告知梁总编。”
服务生一走,张海琪扭头看向岁邯。
“这样闷不吭声地把金条记到人家账上,不怕你那亲亲表哥事后跟你急,男人可是最好面子的,你这样,不是在落他面子么。”
“总比我们中国人的东西被日本人拍走强,更何况,表哥应该也不希望法宝箱落入鸟取鸟居手中,事急从权,不能再僵持下去了。”
张海琪挑起眉头,“你莫不是有什么发现?”
“血腥气,法宝箱里有我熟悉的味道,趁早拍下,也好查清里面的线索。”
“既然如此,确实没必要跟鸟取鸟居斡旋,救人要紧。”
鸟取鸟居那边还在挪私人账户,张启山已经以梁本才的身份成功拍下最后那只法宝箱。
此行的目的已经达成,得尽快把法宝箱送到火车站。
先一步离开新月饭店的岁邯在火车站静候佳音,张启山这边受到些许阻碍,好在不是什么大问题。
只是另一边比较麻烦,不仅遭到日本人的伏击,陈皮还不小心中了枪。
张海楼瞧见不慎中枪的陈皮,直接将嘴里剩下的刀片都吐了出去。
“没事吧四爷,你可千万别死在这,我是不会替你收尸的。”
陈皮用尽力气将角落的推车拉到黑背老六身边,最后体力不支地吐出口血来。
身旁突然多出道人影,陈皮瞥过冷脸挡在他跟前的张海侠,借力起身,随手抹去嘴角的血迹。
“死不了。”
何况他还等着看张海楼吃瘪的表情呢,才不会轻易死在这荒郊野岭。
解决完所有日本人,张海楼筋疲力竭地倒在地上。
“该死的日本人,不是他们的东西也抢,真够不要脸的。”
陈皮用衣摆反复擦拭手中的九爪钩。
“习惯就好,东西已经到手,赶紧走吧,你师姐还在等我们呢。”
“陈皮,怎么感觉你比我这个师弟还在意我师姐。”
黑背老六用刀撑着身子,平复下呼吸后缓缓开口。
“他要泡你师姐,不在意怎么行。”
方才在包厢里的时候,黑背老六就瞧出陈皮的不对劲。
“怎么出去一趟回来脸那么红,不像是喝醉酒,倒像是害羞了,我刚隐约听到岁邯的声音,该不会是因为她吧,怎么,喜欢佛爷的表妹?”
“我那是演戏热的,刚才差点就暴露了,还好我机智,往那什么鸟脚边狂吐,这才躲过一劫。”
“你就继续转移话题吧,喜欢人家还不承认,总不能是怕她师弟把你轰出家门吧,还是说你想报复张海楼,不是我说啊四爷,你这心眼儿也忒小了些。”
陈皮睨了他一眼,“就你心眼儿大行了吧。”
思绪回笼,发现原本躺在地上的张海楼突然闪现到陈皮跟前。
“陈皮,他说的可是真的?”
陈皮啧的一声,“老六啊老六,你他丫的是真六啊。”
直接给陈皮爆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