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歹是自己养大的,嘴上说得厉害,心里实际疼得不行。
岁邯的口是心非,大抵是从张海琪那儿学的。
“行了,别愁眉苦脸的,喜欢什么,师父给你买。”
“不用,我有钱。”
随手拍了三个,确保能进入晚场即可。
中场休息的时候,有人认出了张启山,为了不暴露身份,只能把人给杀喽。
闻到浓重的酒气,岁邯拧起眉头,和身旁的张海琪交换了个眼神。
“那边有情况,我出去看看。”
“小心点。”
岁邯点点头,掀开帘子走到外面走廊,看到和张启山站在一起的鸟取鸟居,不免有些疑惑。
他怎么跑到这边来了。
等鸟取鸟居离开,扒着垃圾桶狂吐的男人懒洋洋直起身,露出酡红的双颊。
瞧见坐在地上装日本人的陈皮,岁邯在他跟前蹲下身,抬手撕下他贴在人中处的假胡子,不由得笑出声。
如此拙劣的演技,估计也就只有鸟取鸟居会信。
近距离对上岁邯的笑颜,陈皮先是一愣,随后不自然地抹了把自己的脸,顺带整理了下头发,好让自己看着没那么凌乱狼狈。
“这不是表妹么,过来找张启山?”
“随便看看,意外欣赏了出好戏,四爷演技不错。”
陈皮干笑两声,难得低调。
“也就一般般吧,没表妹说得那么好。”
张启山把人从地上提溜起来。
“行了,赶紧回去吧。”
陈皮这一口一个表妹的,显然是对岁邯有意思。
被推搡着离开的陈皮不满地抓住张启山的手。
“张大佛爷,有你这样利用完就扔的么,也太坏了,你说是吧表妹。”
“我坏不坏跟岁岁有什么关系,你给我老实点儿,眼睛往哪儿看呢,我表妹什么时候成你表妹了。”
张启山侧身挡住陈皮的视线,陈皮啧的一声。
“佛爷这话就狭隘了,作为九门之首,佛爷的表妹自然也就是我陈皮的表妹,大家和和气气的不好么,非得搞得那么僵。”
张启山怕和着和着就和到岁邯床上去了,虽然陈皮算不上小人,但他绝对不是君子,因此该防还是得防,防不住张家人,他难道还防不住陈皮么。
“我就乐意僵,赶紧打哪儿来回哪儿去。”
男人狠狠推了把陈皮,陈皮脚步踉跄,勉强稳住身形,不忘和岁邯挥手道别。
“表妹,咱们拍卖会结束后再见,别太想我。”
岁邯笑着同他挥了挥手,转身看向张启山时,男人的白眼快要翻到天上去。
“表哥,你该不会是吃醋了吧,要不回去后我给你买个陈年大醋缸,让你能一次性喝得够。”
“我真是谢谢你啊。”
“不客气。”
回到包厢,注意到对面一闪而过的倩影。
“奇怪,仙姑怎么会在这里。”
张海琪闻言忍不住疑惑,“你说的是九门老七,霍当家?”
“是她,她在鸟取鸟居的包厢,刚才都没发现。”
“可能是有利益往来吧,还是先别轻举妄动比较好,万一打乱她的计划就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