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浅没有想到宫尚角会主动来找自己,还要邀请羽宫的人来参加家宴。
心中有万千疑问,却也没有再询问下去。
四宫聚会对他无疑是个天大的好消息,正好可以和云为衫交换一下信息,还有就是弄清楚郑南衣是个什么情况。
她身上的疑点太多了,上次在长老殿看到的郑南衣完全不像一个刺客。
身上的气息太过柔和,眼神很是清澈明亮,她更像是一个天真无邪的普通姑娘。
难道,她是假扮的?
还有就是,她所谓的孤山派遗孤的身份,到底是真的,还是为了某种不可知的阴谋而捏造的。
看来,一切的答案只能在明日的家宴上寻找了。
家宴当日。
角宫。
“放开我,我自己会走。”
一大早,郑南衣就被人从商宫一路拖拉硬拽给带到角宫,并直奔厨房。
“姑娘,角公子吩咐了,徵公子最喜欢的便是鸡腿和绿豆糕,时间紧迫,让您自己看着办。”
金复撂下话,就自行离开了,走之前还给了侍女一个眼神。
“什么意思,我是那种人吗?”
郑南衣想冲上去理论,但被侍女拉住了。
没办法,打又打不过,只能跟从自己的心了。
厨房里,上官浅和最先到的云为衫已经开始忙活起来,现在又加上一个郑南衣。
“郑姑娘,好像和徵公子闹矛盾了,夫妻间小打小闹很正常,没有什么是过不去的。”上官浅率先开口。
郑南衣停下手里的动作没有回话,主要是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上官浅,云之羽最强孕妇,跟谁都能过两招。别看她表面柔柔弱弱的,和小白花纯洁无辜,实际上一两句话就能把人带沟里,哪天把你卖了,你还帮着数钱都不知道。
见郑南衣不回答,上官浅当即给了云为衫一个眼神。
“说起来,那日多谢姑娘出言相助,执刃大人可是让我要好好感谢您呢?”
郑南衣抬头,“举手之劳,云姐姐言重了。”说完,将案板边上的一个料碟倒扣,假装没拿稳的样子。
这会儿,云为衫不再言语,上官浅也不再试探。
几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各自的家事,再说说自己对以后的向往。
饭菜上齐,郑南衣被迫和宫远徵坐一起,又碍于场合不好发作,只好别过脸去不看他。
宫远徵同样又气又恼,板着脸只当对方不存在。
见此,宫尚角一脸无奈。
两个熊孩子。
“远徵弟弟,快尝尝这个鸡腿,南衣妹妹烹制的。”上官浅适时解围。
“谁让你叫我弟弟的,只有哥哥才可以这么叫我。”
上官浅尴尬地笑了笑。
而宫远徵夹起鸡腿小小咬了一口后,摇摇头,“这鸡腿儿,味道一般呐,真是糟蹋了这么好的食材。”
郑南衣:“……”宫小三,你大爷。
“是吗?那还真是失礼了,为了以后不浪费粮食,我会少进厨房的。”说着又看向上官浅。
“说起来兄长真是命好,娶了嫂子这般上得厅堂下得厨房,如花似玉的夫人,不像某人,没这个福气,连媳妇儿都是哥哥帮着找,饭菜还是哥哥特意吩咐让做的。”
郑南衣叹了口气,“唉,兄长的心意竟这般被糟蹋了,真是让人伤心呐。”
“我……”宫远徵一时间不知道该反驳,还是先向自家哥哥解释。
“郑南衣,你故意的……”宫远徵咬牙切齿道。
“不,这才叫故意。”只见郑南衣微笑着从袖口中掏出一沓签过字的纸条。
“嫂子,以后这家伙要对你不敬,你可以拿这个对付他。”
“这是什么?”上官浅没有拿。
“这是兄长给我的嫁妆,只要某人对我不好,就可以拿这个去找他兑现。他就会按上面写的,三天不和某人见面,一个月不和某人同桌吃饭,外出也不给他带礼物等等等等……”
“什么?”
宫远徵赶紧抢过上官浅面前的字条,又把郑南衣手里剩下的也抢了,在看清上面的内容和宫尚角的签名字迹后,生气的一把全撕了。
撕完看向郑南衣,期待看到对方生气的样子。
然而,郑南衣像是没事人一样。
“你撕了也没用,兄长说了这些字条以后就跟我的月例一样,不过是每半个月发放一次。”刻意咬重“半个月”这三个字。
“而且最重要的是,我可以像月例银子一样提前预支,你撕了这半个月的,我就预支下半个月的,撕了下半个月我就预支下下半个月的,以此类推。”
“哥……”宫远徵委屈极了。
宫尚角不语,低头不去看他。
然后,宫远徵气跑了,跑了……
所有人都愣住了,这是他们都意想不到的事。
回过神来,“紫商姐姐,我是不是有点过分了。”
“额,这个……”宫紫商不语,只是一味的在心里感叹,厉害啊!姐妹,竟然把宫门里人人惧怕的小毒娃给气跑了。
“咳咳……”宫尚角终于开口。“南衣,你确实有点过分了,而且我什么时候说过,你可以提前预支的。”
“兄长,刚刚不也没有反驳吗?”
“……”
刚刚想看你逗弄远徵,就没反驳。只是我也没想到,远徵会被气跑啊!
“那……我现在去追他……”
“嗯。”
“好的,兄长嫂子慢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