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武器室,在一个丫鬟的指引下寻到了商宫的厨房。
进去了一小会儿。
郑南衣出了厨房是黑着脸离开的。
她怎么也没有想到,宫紫商——商宫的大小姐,在自己家里的地位竟是如此的……
刚刚在厨房,丫鬟对她还算恭敬,但听到自己要打听宫紫商喜欢的吃食时眼中却充满了不屑,好似对方是什么罪大恶极的人。
最后花了点银子,结果和打水漂没什么差别。
那丫鬟给了一个答案——宫紫商不挑食。
也就是说厨房送什么,宫紫商就只能吃什么。
没有人去关注宫紫商的喜好,她也没有点菜的权利,
不知情的人还以为,宫紫商是什么寄人篱下的孤儿。
回到徵宫,直奔厨房。
听到郑南衣要亲自下厨,厨房里的老管事和嬷嬷。一时间激动不已,连忙招呼丫鬟伙夫帮忙一起打下手。
因为不知道宫紫商喜欢吃什么,郑南衣只好在花样上多花点心思。
清炒时蔬和简单的炒荤菜各来一份,清蒸鱼也来一份,还有一份煎得恰好好处的五花肉肉片,配上酸甜麻辣咸口几种蘸料可供选择。又用面粉蒸了两个可爱兔子形状的小馒头,再配上果香浓郁配料丰富的果茶。
装盘,再精心点缀一下,简单的午饭大功告成。
另一边,宫紫商在看到留言后只觉得心里空缺的那个地方被填的满满的。
跑回房间,又看了几眼字条小心翼翼叠好压在枕头底下。
飞快地挑选衣服梳洗打扮后,又马不停蹄的赶往徵宫的方向接人。
结果刚靠近内院就听到郑南衣怒不可遏的声音。
“宫小三,我跟你拼了……”
“姑娘……”
“郑南衣,你别太过分了……”
“公子,息怒……”
徵宫长廊。
碗碟碎裂,还冒着热气的饭菜撒了一地,宫远徵衣衫不整,呼吸急促面色通红地站着,而郑南衣发丝凌乱趴在宫紫商的怀里小声啜泣,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周围的侍卫丫鬟们则低头不语。
安顿好上官浅后,总觉得心神不宁的宫尚角来到徵宫看到的就是这样的一片狼藉。
“发生了何事?”宫尚角看向自己派给郑南衣的贴身侍女。
“回……回公子,姑娘今日一早去了一趟商宫找紫商小姐,两人相谈甚欢,姑娘就想着给紫商小姐做顿午饭,然后就和刚回来的徵公子碰上了,一时不小心就……”
说着,侍女又看向宫远徵低头跪了下去。
“是奴婢的错,是奴婢没有及时说清楚。徵公子,姑娘说公子是医者,味觉很重要,饮食上更要十分小心谨慎,就想着晚点等公子回来再多花些功夫给您准备……”
侍女说完,宫尚角大概知道什么情况了。
两个都是倔驴脾气。
一个明明心里想着对方,却死活不说。
另一个死要面子,也不愿多问几句。
于是,误会就这么产生了。
知道真相的宫远徵对上哥哥的目光心虚地低下头,视线落在地上的郑南衣身上,嘴唇嗫嚅了几下,却怎么都开不了口。
气氛就这么一直僵着。
“那啥?南衣妹妹,我就先带回去了,晚两天再送回来,看成不?”宫紫商看看宫尚角,又瞥了眼宫远徵。
事已至此,也没有什么其他更好的方法,最终郑南衣被带回了商宫。
午饭,两人简单地对付几口。
晚上,再问过宫紫商的喜好后,郑南衣又下厨精心准备了今日的晚餐。
青翠爽口的蒜炒空心菜,色泽诱人的红烧肉,鲜美的鲫鱼豆腐汤,麻辣开胃的凉拌小菜,还有精致可口的饭后甜点。
这一顿饭两人都吃得很开心。
入夜,两人躺在一张榻上。
先是同仇敌忾的骂了宫远徵一顿,再聊到暗器方面的知识问题 ,还有两人的情感问题。
郑南衣这才知道,宫紫商为什么一直对金繁死缠烂打的原因。
一个爹不疼娘不在下人不重视的半大孩子,生病了却没有人发现,强撑着去药房找大夫结果体力不支晕在路上。
醒来时躺在自己的房间,身上盖着被子,耳边还有关心的话语。
自母亲过世后第一次被人关心,亲手喂药,为了哄自己吃药,还准备了甜甜的梨子。
那个人就像一道光,照亮了那时的自己。
即便知道那人不喜欢自己,自己的行为会给他造成困扰,,却还是忍不住去追逐,想去抓住他。
“说起来,妹妹你跟宫三是个什么情况?说来听听……”话题回到郑南衣身上。
“我是被逼的……”
“哦?”宫紫商更兴奋了。
“其实……”
“哦?”
“你是不知道……”
“哇哦!”
“而且……”
“噢……”
相比这边的愉快氛围,角宫的里宫尚角和宫远徵之间。就显得有些……
书房。
宫尚角望着像根木头似的、一动不动坐了一个多时辰的弟弟,无奈地捏了捏眉心。想开口劝导,又想到他在这方面毫无经验,一时之间也不知该如何开口劝说。
又过了许久,宫尚角无奈的叹了口气,毕竟是自己的弟弟,总不能不帮着吧。
“过两天,我让人办一个简单的家宴,正好让几个宫的女眷们一起聚一聚,好好交流一下。你也趁此机会准备准备,好好跟南衣道个歉。”
“为什么要邀请羽宫的人?他们凭什么?”
宫尚角:“……”
重点是这个吗?
“还有凭什么让我道歉,是她没有说清楚,而且我又不是故意的。”宫远徵表示他绝不可能道歉,打死也不道歉。
宫尚角:“……”
自家弟弟,自己养的,自己担着。
最后,在宫尚角的强烈要求下。
家宴定在了两天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