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过雾姬夫人。”
“见过雾姬夫人。”
“见过雾姬夫人。”
三人一同行礼。
“免礼,都快做吧。”
“哎呦呦,真是不可多得的美人。”宫紫商挤在最前面,兴奋的打量着榻上的美人。
“你好,我是商宫的宫紫商,妹妹可以叫我紫商姐姐,嘻嘻。”
“紫商姐姐好,您叫我南衣就行。”
“好的,衣衣妹妹。”说着又捂嘴笑起来。
“……”
眼见自己被无视,宫远徵气不打一处来。
“天色不早了,哥哥让我来接你回徵宫。”
郑南衣没有第一时间回应,很明显她不想去。
“这么着急干嘛?人家还没有跟衣衣妹妹说几句话呢!”宫紫商表示不赞同。
“她是徵宫的人,当然得跟我回去徵宫。”
“哦?”听到宫远徵这么说,宫紫商心里打起了坏主意。
“这么着急吗?哎呀呀不害臊。”
“你胡说八道什么!”宫远徵气坏了。
这个宫紫商一天天,脑子里想的都是什么鬼东西。
看到宫远徵气急败坏的样子,宫紫商心里顿时乐开了花。
她看向郑南衣。
“衣衣妹妹,快给姐姐说说,你是怎么看上他的?”
“我要是说我是被逼的,你信吗?”
“啊?”宫紫商懵了。
没想到会听到这样的回答。
“郑南衣,你几个意思?”
说的好像他乐意一样,要不是为了哥哥,他才懒得过来接她,真是浪费时间。
“别吵了,有话好好说,别伤了和气。”雾姬夫人赶忙劝说。
但并没有什么用,郑南衣紧紧的抓住宫紫商的右手,靠在她的身上。
“紫商姐姐,我能去你那里住几天吗?那宫远志不是人,他拿虫子吓我。呜呜呜……”
“我叫宫远徵,别叫宫远志!”宫远徵咬牙切齿。
等去了徵宫,你就完了,到时候看我怎么收拾你。
郑南衣像是被吓到了一般,哭得更大声了。
“紫商姐姐,你看他,我要是去了他的地盘肯定见不到明天的太阳,你就……”
声音戛然而止。
原来是宫远徵给她后颈上扎了一针。
郑南衣晕过去前,心中只有一句不干净的话。
宫远徵,你二大爷的……
郑南衣再次醒来时已经是深夜。
简单的对付了几口后,静静的坐在书桌前,开始思考着接下来的路。
原剧情她没有看完,但可以知道的是,无锋没有那么容易对付。
虽然和宫尚角达成了合作,但她依旧是无锋的刺客。即便现在“失忆了”,但谁又能保证哪一天不会想起来呢?谁又敢去赌那五成的可能呢?没有人愿意拿自己的族人的生命安全去冒险。
即便是看在她“倒戈”的份上,留自己一命,也只是苟延残喘的活着。
现在的自己失去内力,手无缚鸡之力,也没有运筹帷幄的的本事。
等将所知道的一切都全盘托出后,也就没有任何的价值。
没有价值的人,又如何在宫门继续生存?
宫远徵夫人的身份?
这是不可能的。
这个身份是假的,也是暂时的。
有些时候,她不得不往最坏的方面去打算。
消灭无锋估计要很长一段时间,也许几年也许十几年。
在这期间,要想安稳的活着,要么贡献自己利用的价值,要么诞下宫门的血脉,成为真正徵宫的夫人。
这还是情况好一点的。
但她不愿。
她不喜欢宫远徵,也不愿成为谁的夫人。
如果可以。
她希望等一切都结束后,替郑南衣去看一看外面的世界。
然后寻一处没有人认识的地方,一个人,简单的生活下去。
屋外,月明星稀。
屋内,灯火摇曳。
里面的人,就这么静静的坐了一宿。
直至天明。
宫远徵卧房。
“姑娘自昨夜醒来后,除了中间出来在外面站了一会儿,后面就一直待在屋里,直到天亮。”
“没了?”听到侍卫的回答,宫远徵有些意外。
“是的。”
挥手让侍卫退下。
“不应该呀?”
宫远徵摸着下巴百思不得其解。
在他的意料之中,郑南衣应该一醒来就骂他两句,再摔几样东西,闹得整个徵宫鸡犬不宁才对。可直到现在,竟然一点反应都没有。
她不会又在搞什么坏主意吧?
不过那样又如何?
在宫远徵看来,如今的郑南衣内力尽失就是废人一个,随便喊两个丫鬟过来都能摁住她。
再说了,这里是他的地盘。
任凭对方有多少的阴谋诡计,都掀不起任何一点风浪?
这么想着,宫远徵瞬间心情大好。
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摆,然后出发前往女客院落。
角哥哥事务繁忙,接新娘这点小事只能他来代劳了。
尽管,他很不喜欢那个叫什么上官浅的,那个女人简直和郑南衣一样讨人厌。
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