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陆平悠低着头,目光里的不甘和狠毒转瞬即逝。
陆平悠昔莳不敢在公主面前造次,公主怕是误会了。
她向江盛年福了福身,恭恭敬敬道。
江盛年.你确实不敢。
江盛年.但你身后的靠山,可敢。
江盛年笑容明媚,笑意却不达眼底,眸子深处是一片寒冷。
江盛年.陆平悠,做人还是要实在些的好,你推到我身上的病痛,我以后一定会连本带息的一起还给你。
陆平悠的手紧紧攥成了拳头,低着头让人看不清她的表情。
江盛年慢悠悠的从她身边走过,两人擦肩之际,她偏头,语气满是戏谑。
江盛年.昔莳郡主?跳梁小丑。
她说完便头也不回的离开了,陆平悠猛的抬头看着她和阿钿的背影,指甲已经深深陷入了肉里。
陆平悠公主又怎么样?还不是要被马嘉祺利用,吃下蛊虫为我挡灾吃苦吗?
陆平悠憋了一肚子的气,哪里还有心思去找马嘉祺,直接打道回府了。
此时江盛年已经到了马嘉祺的居所,她站在门口,满脑子都是两人的回忆。
她是来到这个世界之后才认识的马嘉祺,虽然江盛年有系统,却也无法得知马嘉祺的身份,更不会想到自己不仅动了真心还惨遭利用。
从那以后江盛年就把马嘉祺定义成了“骗身骗心”的大骗子。
马嘉祺怎么在门口站着?不进去吗?
温柔的声音从背后传来,江盛年回头,那张日日夜夜折磨着她的脸,近在眼前。
他伸手想要拉江盛年,骨节分明的手指修长,皮肤白皙,手背青筋凸起。

江盛年.别碰我。
江盛年冷声呵斥他,躲开了他的接触。
马嘉祺生气了?
他笑笑,语气里的散漫和慵懒总是那样的蛊惑人心。
江盛年.您们苗疆人都这么轻浮吗?
江盛年冷着脸看他,目光里的讥讽清晰可见。
马嘉祺轻浮?
马嘉祺挑眉,走了两步靠近江盛年,伸手揽住她的腰。
马嘉祺小公主莫不是忘记了,我们那风流快活的日子……
他贴在江盛年耳边说话,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耳廓,说不出来的牵扯暧昧。
江盛年能的推开他,面若冰霜。
江盛年.苗王自重。
江盛年.我与阿亓的事,与王爷无关。
马嘉祺阿年,我就是简亓……
江盛年.你不是。
江盛年抿唇,与他目光交汇。
江盛年.我的阿亓早就死了。
江盛年.从今以后,世上再无简亓。
马嘉祺皱眉,似乎是在为她的冥顽不灵而感到恼火。
马嘉祺我和简亓是同一个人,又有何不同。
江盛年向他行了个中原的礼,后退了两步。
江盛年.简亓爱我,王爷您……
江盛年.爱我吗?
马嘉祺见她退了两步,面露不悦,于是便将她拽进了屋子里,关上了门。
马嘉祺爱不爱你,有那么重要吗?
马嘉祺左右你是公主,最后不都是要为国家做贡献吗?
马嘉祺做我的妾,保苗疆与南朝和平相处,庇佑你的子民,不好吗?
他看江盛年的目光就像是在看一件物品,漫不经心。

作者江燃燃作者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