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脸,就别挡我路。”2
加油加油加油加油加油加油加油加油
看吴老狗的脸已经气成猪肝色了,冷情也不打算继续逗下去,她的二月红还没看着呢:“再在这做拦路狗,小心被我扒得连底裤都不剩。”
冷情的视线移到他想的下三路,那眼神,瞧着就不怀好意,让吴老狗一瞬间想要捂住弱小无助又可怜的自己,以此来保护自己的贞操。1
弱可以,小不行~
“我要去看戏了,再见。”
然而,没等他再骂一次“臭流氓”,冷情已经翻过围墙,消失在他面前了。
她一消失,那种紧张且羞耻的感觉就像风一样被吹散了,虽然吴老狗的心跳还是很急,不过……大脑好歹是能思考问题了。
他第一时间就是去看自己的狗。
“汪!”
“汪!”
还好,他的狗没有受到伤害,可怕的气息没了,也就有力气站起来了。
吴老狗松了口气,蹲下把拼命摇尾巴的三寸丁给抱了起来。
不只是三寸丁,所有的狗狗都在摇尾巴,一副谄媚姿态。
毕竟被冷情吓得腿都软了,别说攻击她了,就连保护自己的主人都做不到,多少还是有点心虚的。
“这个混账女人……”
吴老狗当然不会怪自己养的狗了,这些都是他的伙伴,要怪就怪张海琪,这个可恶的女流氓!
话虽如此,但是……
他的指尖轻轻触碰自己唇,一股奇怪的感觉从心口涌出。
麻麻的,热热的。
“你们这些家伙,一点用都没有!”
吴老狗睨了一眼谄媚的狗狗们,又薅着三寸丁的毛,抱怨:“张海琪有什么可怕的,怂货!”
说是这样说,却也没真的生气,毕竟跟狗狗们有什么可生气的,它们都是很通灵性的动物:“好了,你们都回家吧。”
说完,他吹了一声口哨。
狗狗们有序离开。
除了被抱在怀里走不了的三寸丁。
“走。”
吴老狗摸摸爱犬的脑袋:“那个女流氓说要去看戏,哼,肯定是到二爷那去了!”
他怎么能就这样放她走?且不说这流氓调戏他,重要的是,她就这么离开,显得他也太没用了。
面子都丢光了。
这不行!
他要去追!不然怎么跟张启山交代?!
嗯,没错,就是这样。
今天红家班在梨园,应该有演出吧。
要说去看戏,不看老二的看谁的?九门就这么个会唱戏的。
吴老狗理所当然地认为张海琪就是去梨园的。
她是个流氓,肯定是去看小二爷的。
那个早早就登台演出,又因容貌和身份而备受关注的少班主,红官。
……
梨园附近的街道环境看起来比其他地儿更陈旧一些,地面的砖铺得歪七扭八。
朱漆大门侧边,立着一处半人高木柜台。
售票处。
还围着几个人,大约也是要买票的。
冷情凑过去。
账房先生面前摊着厚厚一叠木刻小票,票面印着座位等级、当日剧目。
确实有红家班的戏,唱的是《牡丹亭·游园惊梦》。
散客可以现买票,不用预订。
有最便宜的廊下长条马凳票。
堂座普通木椅。
还有二楼单人雅座。
冷情来得不算迟,戏还未开场,但座位很紧张,二楼的单人座已经没了。1
打卡打卡打卡打卡打卡打卡打卡打卡打卡打卡打卡打卡打卡打卡打卡打卡打卡打卡打卡打卡打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