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买了一楼的。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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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漆描金的戏台两侧挂着羊角琉璃灯,暖黄光晕把台沿雕花栏杆染得温润。
所幸堂屋前排最右侧还有一个位。
坐在那,视野不错。
就是有些讨人厌的目光总往她身上扫。
没办法,自古以来这种大脑长叮叮的伪人就一直都没少过,很难不怀疑他们的祖宗是希腊神话里,乌拉诺斯被割掉的叮叮化身。
淫邪肮脏下流。
冷情把他们都标记了。
等她离开梨园,这些眼睛乱看脑袋乱想的伪人们就会一个一个,烂掉自己牙签般的小叮叮。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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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管不住自己的眼睛和脑袋了,那干脆连叮叮也不用管了吧。
“咚!”
“咚!”
“咚!”
锣鼓闹场,穿红袍的伶人手捧织金缎幅,上书国泰民安、风调雨顺,跟着福禄寿三星依次登台道贺,三场吉祥小戏落幕,才算正式开演《牡丹亭》。
此时的二月红,还还是一个十七岁的少年,他一身藕荷色绣折枝牡丹软缎戏衣,点翠头面在灯火下漾着细碎柔光。
虽然戏曲的妆容比寻常妆要浓,颜色更亮,但五官是不会变的,二月红的确长得很好看,轮廓柔美,还生了一双含情脉脉的桃花眼,少年人的线条总是会比成人要纤细些,却看不出半分阴柔的艳俗气,导致十分的精致漂亮。
冷情觉得这一趟也没白来。
好看的人总是赏心悦目的。
会让人心情变好。
二月红也是如此。
他登台上场的第一眼,就看到台下那位留着中长发,穿着深蓝色旗袍,皮肤白皙,眉眼明丽的女子了。
美貌是抓人眼球的。
谁都不例外。
她是谁?
“梦回莺啭,乱煞年光遍。人立小庭深院。”
二月红手持一柄折扇,轻抵眉心,踩着节拍,凝声唱道。
目光不经意又扫过她的眉眼,对方正在很认真地凝视着自己。
没有多余的情绪。
她的眼睛很亮。
能看出里面有东西,不空洞。
但二月红却不知里头的情绪到底是什么,兴趣?欣赏?似乎都不是,她没有笑,很平静。
却不会让人以为是在走神。
二月红的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她看着自己,到底在想什么呢?
也不像是在思考的样子。
为什么他看不透她的情绪?
因为……冷情现在什么也没有想啊。
看到他脸的时候,欣赏了一下,就认真看表演了。
作为旁观者看。
她并没有进入戏曲中,也没有代入到其他视角,没有被故事或者其他想法牵动情绪,自然也就看不出情绪了。
要说那种感觉,就像是在看明星开演唱会。
知道他在唱什么,知道他长得好看,对他的脸和身材也有点兴趣,但对他在台上唱的什么,说的什么话没有半点感触,只是定定地看表演。
仿佛自己只是一时兴起跑来这儿花钱的。
外头,吴老狗抱着三寸丁匆匆跑到梨园,柜台先生认识他,还跟他打了招呼:“五爷!”
“嗯。”
吴老狗应了一声,询问:“二爷的戏开场了吗?”

嗯,我还是觉得,二月红代入老九门那位更符合一点,rap叔的五官轮廓太硬了,做旦角很凶啊。

另外就是,如果我后续有写到大张哥,请代入的是肖瓶,乐瓶,黄瓶,任意一个都行。
好哒,每个都很美貌呢

不代入也没关系,不要告诉我就行,我自己是觉得,现任大张哥不符合我心理预期的
好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