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谨记吴家规矩,不打女人,所以真的只是想把她绊倒……这样应该不算打吧。3
也是一种轻视
冷情见状,脚尖发力起跳,借着向前的惯性,双手撑在吴老狗的后背上,腰一拧,整个人利落翻到他身后。
背后没长眼睛,最容易被偷袭,吴老狗神色一冷,立刻站直身体飞快转身,冷不丁就和近在咫尺的脸庞撞了个正着。
冷情就站在他身后,而且是离得很近的那种,近到鼻尖都几乎相贴。
吴老狗给吓了一跳,他从来没跟人贴得这么近过,而且还是一个女人。
身体本能就要往后退。
结果半步还没落到实处,衣领就被冷情一把攥住。
唇上落了一个又轻又软的痕迹。
吴老狗瞳孔地震,耳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通红。
冷情也没有纠缠,亲一下就离开了。
毕竟这位吴老狗虽然叫“吴老狗”,但实际也没多大。
没人管归没人管,不介意归不介意,她不能放肆呢。
只是这样的皮肤接触,对于吴老狗来说,也足够撼动他的心神了。
“你!”
他无意识抿了一下唇,那种轻飘又微痒的感觉仿佛还在上面彰显着存在,他耳朵上的红瞬间蔓延到了天灵盖,惊慌失措到破音:“你做什么?!”
“亲你啊。”
冷情看他被吓到了的模样,有点好笑:“我都还没动真格的,你就这么害怕吗?”
“九门的狗五爷,没想到是这么纯情的人呢。”
吴老狗感觉自己被嘲笑了,气愤地冒出了一句长沙话:“水老倌!”
骂市井不务正业小流氓的。
冷情当做没听见,还饶有兴致地问他:“看你这样怪好看的,年纪也不错,不如你就做我——”
“我不要!”
吴老狗以为她又要说些流氓话,比如说做她情人之类的,直接出声打断她。
“……干儿子。”
冷情因他突然的大声顿了顿,才把最后三个字说完,挑眉:“我话都没说完,你急什么?是想到什么不可描述的事了吗?”
轻飘飘的两个问题,差点把吴老狗气成河豚:“我没有!你不要胡说!”
“是不是胡说你心里清楚。”
“不过你要是想做我童养媳我也不介意。”
反正他不管是做她干儿子还是童养媳,性质都没区别。
“你!你!”
吴老狗根本不知道自己该拿出怎样的态度去面对这些能让他慌张的事情,狗是他的武器,可武器现在没有用了,又被这样对待,丧失主动权的感觉让这个少年无法发挥出“狗五爷”应该具备的冷静和思考能力。
毕竟年纪摆在那里,经历再多,儿童认知理论也已经告诉我们,心智发展不是一刀切的了。
大脑是模块化区分发育的,一个模块再成熟也不会带动另一个模块同步成长。
吴老狗失去家人,为了解决生存危机,撑起家族,他的时间都应付这些去了,在两性方面自然就发育迟钝了。
于是,他就被冷情这一系列的行为逗得团团转: “不要脸!”1
小狗气的团团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