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严浩翔“还有关于张哥的”
严浩翔“就是上次点了杯奶茶,然后不小心撒到了张哥枕头上。”
张真源“所以说我枕头现在变成了..........”
刘耀文“香香的”
严浩翔“然后我就很贴心的帮他叫了干洗。”
严浩翔“其实我认为是没事的。”
刘耀文“其实没关系啦。”
严浩翔“对,其实没有关系啦。”
张真源“对,给你颗糖”
顾逸屿“那我呢”
顾逸屿“不解释解释我房间里那些凭空消失一损俱损的东西吗?”
贺峻霖“其实我们没有怎么弄顾哥吧”
顾逸屿“还没有?”
顾逸屿“我那耳机,回来一看,要不坏了要不丢了”
顾逸屿“还有我那一柜子的零食!”
顾逸屿“全给我吃完了!”
刘耀文“诶呀,我们那是怕过期”
贺峻霖“对”
贺峻霖“那天我过去一看,诶,这零食快要过期了,嗯,那我就好心的帮你吃掉吧。”
严浩翔“过期了浪费,所以我们就贴心的吃掉了”
顾逸屿“行行行,给你颗糖”
sdfj“这么轻松就给他糖了吗?”
丁程鑫“没问题啊!”
严浩翔“不行吗?”
严浩翔用力地撕棒棒糖的包装纸结果没撕开
严浩翔“哎,撕不开”
在连说了几遍“不行吗”后,严浩翔终于撕开包装纸将糖果放入嘴中
贺峻霖“张哥,你没有什么对不起我的事吗?”
张真源“我咋又对不起你?”
贺峻霖“你那天用我的吉他。”
张真源“哦,我回来看到那儿有一把吉他在那个房间,我就想,诶,好久没发弹吉他的视频了,拿了吉他就弹了发了个。”
贺峻霖“我这么神圣的第一次和那个吉他,结果他先拍的!”
张真源“那吉他是你的,谢谢小贺儿。”
严浩翔“张哥有什么对不起我的?”
张真源“我咋对不起你了,我刚才给你发了棒棒糖。”
严浩翔“你仔细想想。”
张真源“啊?对不起.....”
张真源“你俩没有对不起的吧?”
张真源问文轩
刘耀文“没有没有没有”
宋亚轩“你让鼠标舔你脚”
张真源“我让它舔我脚?”
张真源“我前天从那个楼梯下来,我还没走到那儿,它就冲过来舔我脚了。”
严浩翔“张哥在睡觉的时候,一脚把我踹醒了。”
张真源“我又把你踹醒了?”
严浩翔“他把我踹醒之后还说梦话。”
贺峻霖“哎,他确实说过梦话”
张真源“我说什么了?”
严浩翔“#*........¥@.......让我来打”
张真源“让我来打?”
贺峻霖“你说过走开,我记得清清楚楚。”
张真源“真的吗?我梦里这么激烈呀。”
严浩翔手举过头顶发誓,证明他说的都是真的
马嘉祺“你怎么把我们锤儿拆了?”
严浩翔低头看到自己刚才无聊把锤柄拆下的气锤
丁程鑫“我们的锤儿是你能碰的吗?”
张真源“锤儿是啥东西啊?”
丁程鑫“锤”
刘耀文“哦!马哥浴巾还在我那儿。”
马嘉祺“我就说”
丁程鑫“你还用他浴巾”
马嘉祺“我给你说,给我气死了,我那天”
马嘉祺“我那天回去洗澡,你知道有的时候人洗澡特别想洗的时候,你根本不会在意自己有没有什么洗发水啊,沐浴露啊,浴巾这种东西。”
马嘉祺“一洗啥都没有。”
马嘉祺“就有个沐浴露,实在是着急,我又没法出去,外面好冷。”
马嘉祺“我就拿沐浴露洗的头.......”
马嘉祺“然后洗完我才发现连浴巾都没有。”
丁程鑫“有纸啊”
祺鑫对视后齐声大喊
马嘉祺“连纸都没有!”
丁程鑫“连纸都没有!”
张真源“可以甩干啊”
贺峻霖“可以拿吹风机吹干啊”
马嘉祺“哪儿有吹风机啊”
丁程鑫“我跟你说,没有浴巾没有纸,拿什么”
丁程鑫“拿手擦”
贺峻霖“我干过这样的事情。”
张真源“或者你跳段要你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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