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还有关于张哥的”

“就是上次点了杯奶茶,然后不小心撒到了张哥枕头上。”

“所以说我枕头现在变成了..........”

“香香的”

“然后我就很贴心的帮他叫了干洗。”

“其实我认为是没事的。”

“其实没关系啦。”

“对,其实没有关系啦。”

“对,给你颗糖”
“那我呢”

“不解释解释我房间里那些凭空消失一损俱损的东西吗?”


“其实我们没有怎么弄顾哥吧”
“还没有?”

“我那耳机,回来一看,要不坏了要不丢了”

“还有我那一柜子的零食!”

“全给我吃完了!”


“诶呀,我们那是怕过期”

“对”

“那天我过去一看,诶,这零食快要过期了,嗯,那我就好心的帮你吃掉吧。”

“过期了浪费,所以我们就贴心的吃掉了”
“行行行,给你颗糖”


“这么轻松就给他糖了吗?”

“没问题啊!”

“不行吗?”
严浩翔用力地撕棒棒糖的包装纸结果没撕开

“哎,撕不开”
在连说了几遍“不行吗”后,严浩翔终于撕开包装纸将糖果放入嘴中

“张哥,你没有什么对不起我的事吗?”

“我咋又对不起你?”

“你那天用我的吉他。”

“哦,我回来看到那儿有一把吉他在那个房间,我就想,诶,好久没发弹吉他的视频了,拿了吉他就弹了发了个。”

“我这么神圣的第一次和那个吉他,结果他先拍的!”

“那吉他是你的,谢谢小贺儿。”

“张哥有什么对不起我的?”

“我咋对不起你了,我刚才给你发了棒棒糖。”

“你仔细想想。”

“啊?对不起.....”

“你俩没有对不起的吧?”
张真源问文轩

“没有没有没有”

“你让鼠标舔你脚”

“我让它舔我脚?”

“我前天从那个楼梯下来,我还没走到那儿,它就冲过来舔我脚了。”

“张哥在睡觉的时候,一脚把我踹醒了。”

“我又把你踹醒了?”

“他把我踹醒之后还说梦话。”

“哎,他确实说过梦话”

“我说什么了?”

“#*........¥@.......让我来打”

“让我来打?”

“你说过走开,我记得清清楚楚。”

“真的吗?我梦里这么激烈呀。”
严浩翔手举过头顶发誓,证明他说的都是真的

“你怎么把我们锤儿拆了?”
严浩翔低头看到自己刚才无聊把锤柄拆下的气锤

“我们的锤儿是你能碰的吗?”

“锤儿是啥东西啊?”

“锤”

“哦!马哥浴巾还在我那儿。”

“我就说”

“你还用他浴巾”

“我给你说,给我气死了,我那天”

“我那天回去洗澡,你知道有的时候人洗澡特别想洗的时候,你根本不会在意自己有没有什么洗发水啊,沐浴露啊,浴巾这种东西。”

“一洗啥都没有。”

“就有个沐浴露,实在是着急,我又没法出去,外面好冷。”

“我就拿沐浴露洗的头.......”

“然后洗完我才发现连浴巾都没有。”

“有纸啊”
祺鑫对视后齐声大喊

“连纸都没有!”

“连纸都没有!”

“可以甩干啊”

“可以拿吹风机吹干啊”

“哪儿有吹风机啊”

“我跟你说,没有浴巾没有纸,拿什么”

“拿手擦”

“我干过这样的事情。”

“或者你跳段要你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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