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如大家所见,我们亲爱的四位哥哥回来了。”

“yes,我们要像哥哥们完完整整的讲述,我们是怎么把这个”

“汇报”

“把这个宿舍给整理的,这么好,打理的这么棒。”

“对”

“其实只是如实地讲出来而已。”

“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来,我们从马哥开始讲吧。”

“我要说什么?”

“讲一下你的感想,就回来之后看到这么好的一个宿舍,环境这么好”

“每天拖地真的是很累啊!”

“然后呢,还有什么东西?”

“我其实,我自己说吧。”

“我把马哥的面膜用完了。”

“噢我也有”

“是冰箱里的吗?”

“对”

“噢!你的牙膏是我拿的。”

“我的里面.......”

“噢你的牙膏也是”
“你们是有多缺牙膏呀?”


“然后马哥那边,我们经常去马哥那边洗澡。”

“我还在丁哥房间睡过觉。”

“哇理直气壮!”

“我受不了了,等一下。”

“我的洗澡的那些哪儿去了?”

“噢你”

“噢,我拿了我拿了”

“我的灯是谁”

“我用坏的,我用坏的。”

宋亚轩对马嘉祺说“你的吉他被我拿到公司了。”

“我的卸妆巾是谁用的?”
翔霖刘纷纷举手

“请问我的浴霸是谁弄坏的?”

“这我没使”

“这我没使”
“咳”

“实话实说你的浴霸是我那天回来的时候弄坏的”


“你!”

“你们就没弄坏我的什么东西吗?”

“张哥,不要着急。”

“你的那个身体乳不知道被放哪儿去了。”

“哦对”

“对不起张哥,我那个我坦白从宽,好吧。”

“这个是我那天拿他的枪打坏的。”
贺峻霖来到张哥背后将张哥立牌上的头重现坏时的状况

“我就说!”

“我就说肯定本来这是断的”

“真不好意思,真不是我故意的。”

“站起来吧,你直接站起来,你别坐了。”

“我真没干什么事情。”

“我无非就是戳了他的脸,弄坏了你的灯,然后把他的那个.......”

“我们一人来一锤。”

“床也睡了,卸妆巾也用了,最后又把他的耳机弄坏了。”
“!!!”

“我就说!”

“回来之后,想拿耳机听歌结果耳机全没了,就剩下一对还是坏的”


“一人来一下吧,转过去”

“接受命运的惩罚。”

“我觉得大家还是会给我颗糖的。”
就下来的四位哥哥每个人嘴上都说着我会给你糖,结果贺峻霖受到却是气锤的毒打

“谁用吹风站出来吧,我真的”

“我不知道啊,我真的不知道。”
刚坐下的贺峻霖又站了起来气势汹汹的拍了拍自己

“好拽啊!”

“对不起”

“我经常去张哥那个厕所拿纸巾。”

“所以说我们的纸巾全都是你用完了,是吗?”

“你用的?”
“内卷一下”


“我们不能内卷。”
.
1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