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的天色看不出好坏,没一会淅淅沥沥的大雨滴落在每个人身上,姜虞林身后一群人暗骂起来。
姜姜姜姜艹,怎么下雨了
姜姜姜姜这娘们怎么处理?
姜姜姜姜拖小巷啊
姜姜姜姜在这大街上的干啥
许是药效不怎么好,雨下了没多久姜虞林迷迷糊糊的有了醒来的征兆。
身上有些酸痛,她眼睁了一条缝观察四周,昏黑的似被墨泼一般,她心底一阵不安。
她动了动耳朵,隐隐听到几个男人谈话的声音,可她看不见人影,慌张被无限放大。
雨滴细如线,滴落到地上的声音好像钟摆晃动,敲打着姜虞林迷糊又有一丝清醒的脑海。
几个男人没发现姜虞林已经醒来,还在密谋着。
姜姜姜姜林妹妹可说了,她随我们处置
姜姜姜姜出事儿可是她担着呢
姜姜姜姜啧啧刚才在巷子外瞧着这婆娘长的恁水灵
说话的男人猥琐的笑着,尖细又沙哑的声音像被锯着的木头那样刺耳又难听。
几人在黑暗中对视一笑,拖着姜虞林又往里走了几步。
皮带正在解落,在姜虞林耳边是无比的清晰,她终于开始挣扎,黑暗中乱踢的脚正中下怀,男人被踢中了,但姜虞林本就崴伤的脚此时更是剧烈的痛。
姜姜姜姜艹,这死娘们敢踢我
姜姜姜姜王哥,你看这....
姜姜姜姜怎么了?你弄回去啊
被踢的男人表示明白,蹲下身摩挲到了姜虞林白嫩的脸,他贪婪的在上面滑动几下,随即狠下心甩了她一巴掌。
清脆的声音伴随着火辣的痛感让姜虞林脑袋发懵,那力道让她感到恐惧,嘴上被胶带封住,她只能呜呜着任由眼泪流淌到四处。
几个男人又开始了动作,姜虞林只能感受到自己的无力和几双恶心的大手在她身上摸索揉捏着,拼命挣扎也无济于事了。
林舒烟撑着伞站在巷子外,听着里面的声响嘴角的笑容愈发兴奋,没有停留多久,她抬腿若无其事离开。
大抵是姜虞林还被上天眷顾着,微醺的汉子路过了巷口,醉意使他不大清醒,听着巷子的声音却也觉得有些奇怪,他听到了尖叫声,隐约觉得不对劲,把手里的酒瓶在地上砸得细碎。
吓得几个男人停下手中的动作,醉汉报了警就拿着酒瓶走了进去,趁着黑暗用酒瓶在那些个男人身上留下痕迹。
男人们看醉汉不好惹,却又被拦在巷口不能走。
警车的声音最后扫走的巷子的污恶。
姜虞林只受了些皮外伤,被警察送回了家。
姜父姜母还是不在,她把自己锁在房门,整个人还是一副凌乱的样子,红痕显露在外。
她自顾自的走进浴室,脱了衣服就开始冲水,已经要把身上的皮给搓掉一层却还是使劲的搓着,丝毫没有痛意,即使没做到那一步,姜虞林也觉得自己好脏。
那晚姜母回来也通过警察知道了情况,那着备用钥匙进了房把姜虞林拉出来一顿数落。
姜虞林没想过会这样,她眼里仅存的希翼也灭了,为什么这么冷血。
自那晚后,姜虞林成了现在的样子,被诊断出了抑郁症,在昏暗的房子准备潦草度过一生。
姜虞林惊醒了,窗外的雨还下着,淅淅沥沥的刺激着姜虞林的神经。
她扯着自己的头发开始尖叫,头皮生疼也阻挡不住她发病,她抓起床头的修眉刀在胳膊上划了一道又一道,触目惊心。
小姜爱更文感觉这章衔接的不大好哇
小姜爱更文见谅啊家银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