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欢欢“那个人...他根本不是普通的走私犯...”
宋亚轩下意识上前一步，又停住了。
宋亚轩“那个人？”
苏欢欢“连环杀手。”
苏欢欢抬起头，眼中闪烁着愤怒与恐惧交织的光。
苏欢欢“我们无意中撞破了他的...巢穴。里面有证据，很多证据。他绑架了那个女孩，我听到她的呼救声...”
她的声音哽咽了。
苏欢欢“我让搭档呼叫支援，但来不及了...那女孩那么年轻，我不能...”
宋亚轩“所以你冲进去了？”
宋亚轩轻声问。
苏欢欢点头，胸口那片深色区域似乎变得更加明显。
苏欢欢“我中了埋伏。他早有准备...很专业，不像普通人。我尽力拖住他，让搭档带着女孩逃走...然后...”
她说不下去了，但宋亚轩已经能想象出结局。
宋亚轩“你的搭档和女孩成功逃走了吗？”
苏欢欢“我不知道。”
苏欢欢痛苦的说。
苏欢欢“我的记忆到此为止。但既然新闻没提其他伤亡，他们应该安全了。”
宋亚轩沉思片刻。
宋亚轩“你说巢穴里有证据？警方后来没找到吗？”
苏欢欢“显然没有，否则凶手早就落网了。”
苏欢欢的眼神变的锐利。
苏欢欢“他一定转移了证据，清理了现场。现在他仍然逍遥法外，而我知道他是谁，我见过他的脸！”
宋亚轩“你能描述出来吗？”
宋亚轩迅速拿出纸笔。
苏欢欢努力回忆，眉头紧锁。
苏欢欢“中年男性，亚裔，身高约一米八，偏瘦。左眉有一道疤痕，像是旧伤。当时他戴着口罩，但我记得他的眼睛...非常冷，像捕食者的眼睛。”
宋亚轩快速画着素描——法学院必修的犯罪心理学课程居然在这种情况下派上用场。
宋亚轩“像这样吗？”
他展示草图。
苏欢飘近细看，惊讶地点头。
苏欢欢“非常像！你怎么…”
宋亚轩“业余爱好。”
宋亚轩简短回答，继续完善草图。
苏欢欢“他穿着工装服，像是码头工人的打扮，但太干净了，不合身。”
苏欢欢努力回忆着。
苏欢欢“说话很标准，没有口音，用词甚至有点文绉绉的。最奇怪的是...他手上戴着一条手串，深色的木头珠子，中间有一颗红色的，像是朱砂或者珊瑚。”
宋亚轩挑眉。
宋亚轩“在码头上干脏活的人戴手串？”
苏欢欢“很不协调，所以我印象深刻。”
苏欢欢确认道。
宋亚轩完成素描，端详着纸上的面孔。这张脸没有任何特征能让人联想到冷血杀手，这正是最可怕的地方。
宋亚轩“我们需要把这些信息交给警方。”
苏欢欢“怎么交？”
苏欢欢苦笑。
苏欢欢“告诉他们一个幽灵律师和一个幽灵警察联手破案？就算有人相信，也会打草惊蛇。这个人很狡猾，稍有风吹草动就会消失。”
她说得对。宋亚轩揉着太阳穴，感觉头痛又开始了。他只是个刚入职的小律师，为什么要卷入连环杀人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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