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亚轩幼时听老人说,死去的人,因为有极大执念,不愿投胎,才会灵魂飘荡在人间。
宋亚轩“你的执念…”
宋亚轩“是因为凶手逍遥法外?还是因为那个女孩?”
苏欢欢飘到窗边,背影显得格外孤独。
苏欢欢“都是。但更多的是...我不甘心。我选择了这条路,我知道有风险,但我没想到会以这种方式结束。他还在那里,还会伤害更多人。而我父母...”
她的声音哽咽了。
苏欢欢“我是独生女。他们从不支持我当警察,现在我们连告别都没有...”
宋亚轩沉默了。他想起自己选择法律专业的初衷——也曾有过维护正义的幼稚理想,如今却被日复一日的案卷磨平了棱角。苏欢欢的执着让他既敬佩又羞愧。
宋亚轩“好吧。”
他深吸一口气。
宋亚轩“我们得有个计划。首先,我需要了解更多关于这个案子的信息。官方报道太简略了。”
苏欢欢“你能接触到案件档案吗?”
苏欢欢期待地问。
宋亚轩苦笑。
宋亚轩“我只是个初级律师,没有权限调阅警方未结案的档案。但...”
宋亚轩眼睛一亮。
宋亚轩“我有个大学同学在检察院工作,也许能透露点不敏感的信息。”
他拿起手机,刚要拨号,又犹豫了。
宋亚轩“我得小心点,不能引起怀疑。”
苏欢欢“谢谢你,宋律师,真的。”
宋亚轩“叫我小宋或者亚轩吧。”
宋亚轩“毕竟我们现在是…搭档。”
这个词说出口,他自己都觉得荒谬。一个社畜小律师和一个幽灵女警搭档破案,这剧情连三流编剧都想不出来。
接下来的几天,宋亚轩过着双重生活。白天,他处理着枯燥的租赁合同纠纷和离婚协议;晚上,他与苏欢欢分析案情,尝试拼凑线索。
苏欢欢无法离开办公室,但她的警察本能和直觉令人惊讶。她能从有限的公开信息中推断出大量细节,对犯罪心理的把握让宋亚轩这个法律专业人士自愧弗如。
苏欢欢“看这个失踪人口报告。”
一天晚上,苏欢欢指着宋亚轩笔记本电脑上的一则旧新闻——虽然她不能直接操作电脑,但可以指导宋亚轩搜索。
苏欢欢“时间模式,每三个月一次,都在满月前后。受害者都是十六七岁的少女,来自低收入家庭。”
宋亚轩感到脊背发凉。
宋亚轩“你认为这些都是同一个人做的?”
苏欢欢“可能性很大。”
苏欢欢表情严肃。
苏欢欢“码头区那些仓库有很多是废弃的,完美藏匿地点。我误打误撞闯进了他的狩猎场。”
宋亚轩的同学委婉地拒绝提供案件细节,但确认了调查陷入僵局。
宋亚轩“证据不足,现场被清理得很干净,像专业人士做的。”
这间接证实了苏欢欢的猜测。
一周后的傍晚,宋亚轩带着外卖回到办公室。这几天他几乎以所为家,同事们都在传言他为了转正拼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