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他锁上办公室门时，透过玻璃，他看见苏欢欢站在里面，安静地望着他。那一刻，宋亚轩清楚地意识到，他的生活已经永远改变了。
走在回家的路上，都市的霓虹闪烁，宋亚轩不禁思考：为什么是他？一个平凡的刚入职小律师，为何突然能看见死者？而苏欢欢，那个看起来坚定勇敢的年轻警察，究竟遭遇了什么，让她以这种形式滞留人间？
这些问题萦绕在心头，直到他踏入公寓，手机突然响起。是一条新闻推送：
《年轻女警执勤遇难，警方追授荣誉勋章》
宋亚轩点开新闻，屏幕上赫然显示着苏欢欢的照片。
照片中的她穿着警服，笑容明亮而自信。新闻正文简短地提到她在一次缉私行动中因公殉职，细节尚未公开，葬礼将于两天后举行。
宋亚轩放下手机，望向窗外城市的灯火。现在他确定了两件事：苏欢欢真的存在过；而她确实已经死了。
但为什么只有他能看见她？这个谜团，比他处理过的任何案件都要复杂得多。而作为一名律师，他天生就有寻求真相的本能。
无论等待他的是什么，宋亚轩知道，自己已经卷入了一场超乎想象的谜局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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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亚轩一夜未眠。
手机屏幕上苏欢欢的警服照片与办公室里那个半透明的身影在他脑海中反复交错。阳光透过百叶窗照进卧室，提醒他新的一天已经开始，而这个世界看似一切如常，却已经彻底不同了。
他提前半小时到达律师事务所，手里提着两杯咖啡——一种毫无意义却让他感觉稍微正常些的姿态。
推开办公室门的一刹那，他几乎屏住了呼吸。
苏欢欢就在那里，站在窗边，望着楼下的车水马龙。晨光穿透她的身体，在地板上投下淡淡的光晕。听到开门声，她转过身，脸上带着显而易见的 relief。
苏欢欢“你回来了。”
她的声音依然有种空灵的特质，但比昨晚听起来稍微实在了些。
宋亚轩“我说过我会来。”
宋亚轩将公文包放在桌上，犹豫了一下，把其中一杯咖啡放在客户椅旁的茶几上。
宋亚轩“虽然我不知道你能不能…”
苏欢欢飘近一些，好奇地看着那杯咖啡。她伸出手，尝试触碰杯壁，手指毫无意外地穿透了过去。她眼中闪过一丝失望，但很快又振作起来。
苏欢欢“闻不到。”
苏欢欢“我甚至忘了咖啡的味道。”
这句话像一根细针刺痛了宋亚轩。他清了清嗓子，决定直奔主题。
宋亚轩“我查了新闻。”
他打开手机，调出那条推送。
宋亚轩“苏欢欢，城南分局巡警，三天前在码头区执行缉私任务时因公殉职。报道很简短，没提细节。”
苏欢欢的表情凝重起来。
苏欢欢“码头区...对，我想起来了。我们接到线报，有一批走私货物即将入境，但情报有误，那不是普通走私...”
她忽然抱住头，身体微微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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