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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程鑫眉梢轻挑,目光落在沈桉浔的神情上,心中已然明了。
她对岁辞那私生子的身份,显然介怀至深,甚至到了无法释怀的地步。
她的态度如同一面镜子,将内心深处的波澜清晰地映照出来。
丁程鑫“很介意私生子私生女吗?”
沈桉浔“你不介意吗?”
丁程鑫“我当然介意了。”
沈桉浔唇角微扬,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玩玩罢了,说到底,私生子女终究是上不了台面的存在,不过是场见不得光的游戏罢了。
丁程鑫“很久没听到你爸的消息了。”
沈桉浔“差不多死了。”
沈桉浔轻轻摆弄着新做的美甲,动作间透着一股漫不经心的闲适。然而,她眼底却藏着一丝冷淡与疏离。
对于自己的生父,她并非只是简单的“态度恶劣”可以概括。
那个男人——典型的凤凰男,贪婪且自私,既要母亲为他铺就的地位,又贪恋人情温暖,妄图从情人那里索取更多情感。
这种既想脚踏两条船,又想全身而退的卑劣行径,早已让她心底那份仅存的亲情荡然无存。
丁程鑫“那你继姐呢?”
沈桉浔“怎么?相当我姐夫?”
丁程鑫“我难道就不能是落井下石吗?非得是喜欢她。”
丁程鑫的目光落在沈桉浔身上,她轻轻眨了眨眼,那双明澈的眼眸中透着一丝琢磨不透的神情。
她像是在审视他话语中的真假,又仿佛只是带着几分戏谑的调侃,饶有兴致地观察着他的一举一动。
空气里弥漫着一种微妙的氛围,似乎连时间都放慢了脚步,只为让她思索得更加透彻。
沈桉浔“嗯,那就是你想落井下石吧。”
丁程鑫“你不信我?”
沈桉浔“你很蠢哎。”
沈桉浔带着几分调戏的意味看向丁程鑫,她的态度已经很明显了,都不清楚他到底是在明知故问,还是另有其他想法。
丁程鑫“要不要合作。”
沈桉浔“合作什么?”
丁程鑫“想不想看狗咬狗。”
沈桉浔摆弄美甲的手忽然一顿,丁程鑫的提议如同一枚投入湖心的石子,在她心底激起层层涟漪。
这提议诱人至极,却也让她不得不冷静下来,细细揣摩他这般举动背后的深意。
她的目光微微闪烁,思绪在诱惑与警惕之间游移,一时间难以抉择。
丁程鑫“我知道你很心动,也知道你有顾虑。”
沈桉浔“所以呢?”
沈桉浔那双眼睛仿佛有着某种难以言喻的魔力,只要她盯住人看,那目光便像是一张细密的网,将对方牢牢罩住,令人无处可逃。
丁程鑫心中清楚,她的每一个眼神、每一丝笑意背后,都隐藏着算计与筹谋,可即便如此,当他与她四目相对时,心底的抗拒却像阳光下的冰雪般迅速消融。
他发现自己竟无法拒绝她,甚至愿意接纳她的所有,哪怕是那些深藏在暗影中的秘密。
沈桉浔轻笑一声,毫不犹豫地应了下来。调戏丁程鑫这件事,她向来是百战百胜,从未失手。
那笑意里带着几分狡黠与笃定,仿佛猎人在打量早已熟悉的猎物。
她的声音轻飘飘的,却透着一股成竹在胸的自信,让人听了不由得心头一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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