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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嘉祺望向沈桉浔,自打两人撕破脸后,她对他的态度便一直很冲。
那双曾温柔的眼眸如今满是冷意,像是一把锐利的刀,随时准备给予他冰冷的一击。
她的每一个动作、每一句话语,都带着一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凛冽,仿佛在他们之间竖起了一道无形的高墙。
沈桉浔“马嘉祺,还有事吗?”
马嘉祺“现在对我就这么避开吗?”
沈桉浔“我们还有什么可说的吗?”
沈桉浔默不作声地将目光投向马嘉祺,那目光冷淡而深邃。
她未吐露只言片语,然而她眼眸中流转的神色却仿佛诉尽了千言万语。
每一丝情绪都在无声地传达着她内心复杂的想法,似有无数话语藏于那冷淡目光之后,却又被她牢牢禁锢在心底。
马嘉祺“聊聊呗。”
沈桉浔“那你直说。”
马嘉祺“我有办法让岁辞进沈家族谱。”
沈桉浔淡淡地抬起眸子,轻轻瞥了马嘉祺一眼。
她的目光中透着一丝冷淡与疏离,似乎并不认为他能提出什么有价值的建议。
那眼神仿佛一缕薄雾,无声地将她的不信任掩藏在平静的表象之下。
马嘉祺“让岁辞翟潇闻生米煮成熟饭。”
沈桉浔“马嘉祺,你这个目的是为了你自己吧。”
沈桉浔“你介意翟潇闻对我的感情。”
愚蠢的人才会选择这种方式。沈桉浔唇角微扬,轻轻溢出一声低笑。
马嘉祺的意图实在太过直白,简直像是将私心明晃晃地摊在了台面上,只会让人觉得他所做的一切不过是为了自己罢了。
马嘉祺“你知道了就没必要多问。”
沈桉浔“我不同意。”
马嘉祺“你爱上了翟潇闻,是吗?”
沈桉浔抬手就是一巴掌,力道之大,仿佛要将马嘉祺整个人从她的世界里剥离。
这一击,不只是手掌上的疼痛,更像是把她所有的情绪、所有的过往狠狠地从心底剜去。
沈桉浔“马嘉祺,你的世界就只有男欢女爱是吗?”
沈桉浔“你究竟什么时候变成这样的。”
马嘉祺“我一直都是这样的。”
马嘉祺的内心如同深潭,平静无波,却藏着无人触及的暗涌。
他对沈桉浔的情感,如同一缕细密的丝线,深深缠绕在心底,却从未显露分毫。
无论是他温和的笑容,还是偶尔掠过眸底的微光,都未曾泄露半点秘密。
旁人只道他一如既往的淡然,却无人察觉,在那沉默的背后,是一颗早已为她跳动的心。
沈桉浔“没事的话,我就走了,下次约我别用那么下流的手段。”
马嘉祺“我有说过让你走了吗?”
沈桉浔“怎么?非要闹的太难看了。”
沈桉浔神色淡然地注视着马嘉祺,心中并无半分畏惧。
她清楚得很,若他真有胆量对自己不利,方才便已动手,又何须在此虚张声势?她的目光平静如水,仿佛眼前的局势全然不在话下。
沈桉浔的手刚刚触及门把手的瞬间,一把刀破空而来,精准地钉在她手下位置,刀刃没入木质门框半寸有余。
她缓缓转过头,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眼神似嗔似怒地落在马嘉祺身上,带着几分玩味与冷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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