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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桉浔并未将翟潇闻的冷嘲热讽放在心上。她无暇与他纠缠,也无意陪他玩那猜谜般的游戏。
在她的世界里,时间如流沙般珍贵,不容浪费在无谓的口舌之争上;心思似繁星般璀璨,不欲沉溺于这般琐碎的争锋相对之中。
她有着更重要的事情去奔赴,有更深远的目标去追寻,翟潇闻的言语像是一阵微不足道的风,吹不乱她心中那坚定的方向。
宋绪“我听我哥说张真源去找岁辞了。”
沈桉浔“不过如此。”
宋绪“太讽刺了。”
宋绪从宋亚轩与沈桉浔的言语之中,渐渐拼凑出了整件事情的真相。对于张真源的行为,她实在难以做出评判。
沈桉浔“你不是喜欢这种类型的吗?”
宋绪“你不要胡说。”
沈桉浔“行,我胡说。”
宋绪曾经对张真源怀有仰慕之情,但这份倾慕如同掠过湖面的微风,转瞬即逝。
自幼在宋家庇护下成长的她,对于那些从困境中顽强奋起的人总是心生敬意。
而张真源,正是这般从荆棘中破土而出的存在,他的经历恰似一道锐利的光。
不经意间划过宋绪平静的生活,令她内心泛起丝丝涟漪,产生短暂却难以忽视的崇拜之情。
宋绪“太讽刺了,男人真可怕,爱你时掏心掏肺,不爱时也一样。”
沈桉浔“行了,少自己吓自己。”
沈桉浔轻轻弹了下宋绪的脑门。在她看来,张真源这事确实充满讽刺,可也犯不着用“掏心掏肺”来形容。
毕竟,在她眼中,张真源对岁辞也算不上有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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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嘉祺心中颇为意外,他未曾料到沈桉浔竟真的会来赴约。他一直以为,她会选择永远躲着他,避之不及。
谁知,她却如此坦然地出现在了自己面前,那一瞬间,他的心底泛起了一丝难以言喻的波澜。
马嘉祺“你来了,坐吧。”
沈桉浔“有什么事直说吧。”
马嘉祺“你先坐,我们慢慢聊。”
沈桉浔的目光落在马嘉祺身上,带着几分审视,又透着一丝凉薄。她对他的态度已经冷淡至极,几乎像是在面对一个陌生人。
曾经熟悉的温度如今所剩无几,连目光交汇时,都仿佛隔了一层无形的屏障,将两人彻底分隔在两个世界。
马嘉祺“我知道你恨我。”
沈桉浔“说点我不知道的。”
马嘉祺“你难道真觉得不是扫清障碍吗?”
沈桉浔缓缓抬眸,目光落在马嘉祺身上,眼底的嘲讽之意愈发浓烈。
马嘉祺口口声声说着为她好,可那话语背后的真实意图,却与关怀毫不沾边。
沈桉浔“你可曾想过我要如何面对五叔。”
马嘉祺“那不是还有岁辞吗?”
沈桉浔“你不会觉得岁辞能进族谱吧。”
沈桉浔唇角微勾,浮现出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意。沈家向来最忌讳私生子女之事闹上台面,更何况如今沈老爷子尚在人世。
只要老爷子一日健在,沈一仍在当家,她和易烊千玺仍在掌权,岁辞便休想踏入沈家族谱半步。
这其中的规矩与权衡,早已深深烙印在沈家每一个人的心头,无人敢轻易逾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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