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沈桉浔唇角微扬,笑意如同春风拂过花枝,乱了节奏,却带着几分天真烂漫。
然而,她的神情却是纯净无瑕,仿佛刚才那个心怀杀意的人根本不是她,而是另一个人。
那双清澈的眼眸中,没有半分波澜,只有无辜与淡然交织成一幅令人捉摸不透的画卷。
宋亚轩“你喊我过来干嘛。”
沈桉浔回头的瞬间,目光触及宋亚轩的身影,心头不禁微微一震。
她并非不知张真源与宋亚轩相识,只是未曾料到,今日张真源竟也邀了宋亚轩前来。
这一意外的邂逅,让她的神情间浮现出一抹难以掩饰的讶异,仿佛平静的湖面被骤然投下一颗石子,涟漪悄然扩散。
宋亚轩“沈小姐,真巧,没想到你还在这。”
沈桉浔“你们要是有要事谈,我就先走了。”
沈桉浔唇角轻扬,笑意盈盈间,整个人宛如一朵纯白无瑕的小白花,透着几分天真与无害。
张真源却只是轻轻冷哼了一声,眉宇间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嘲讽。
他倒是未曾料到,她竟如此擅长装作一副无辜的模样,仿佛世间的一切纷扰都与她毫无瓜葛。
张真源“留下吧。”
沈桉浔“你说的。”
宋亚轩“本来也不是什么大事。”
沈桉浔漫不经心地把玩着手中的钢笔,笔尖在灯光下折射出一丝冷冽的光泽。
张真源的胸口微微起伏,他努力压抑着内心的波动,示意宋亚轩坐到她的身旁。
他的不安并非源于对她的畏惧,而是因为她展露出的这一面过于陌生,令他一时难以适应。
他需要时间,去消化这份复杂的情绪,去重新认识这个看似熟悉却又全然不同的人。
宋亚轩“查到了你想查的,小时候救你的是你的熟人。”
张真源“谁?”
宋亚轩“岁辞。”
沈桉浔把玩钢笔的手微微一顿,指腹摩挲着笔身的金属纹路,心底泛起一丝难以言喻的异样。
她隐隐觉得,宋亚轩和张真源提到的那件事,似乎与她儿时的那场车祸有着某种若隐若现的牵连。
记忆的碎片像雾气般在脑海中飘散,模糊却又挥之不去,令她的心头不自觉地沉了几分。
宋亚轩“岁辞和沈家老七是同父异母的妹妹,她是沈五的私生女,而沈家老七一直都知道沈五有私生女。”
宋亚轩“其实当时有两波人,一波想绑的是岁辞和沈小姐,还有一波想绑的是你。”
宋亚轩“但是阴差阳错的绑错了人。”
张真源望向沈桉浔,她神色平静,仿佛波澜不惊。
谈及儿时被绑架的往事,她的态度显得极为淡然,好似那不过是微风中的一片轻云,未曾留下任何沉重的痕迹。
沈桉浔“我怎么记得是车祸。”
宋亚轩“是被救的时候你已经陷入昏迷了,但对方没打算放过你就制造了车祸。”
宋亚轩“至于岁辞因为是沈五的私生女所以伪造假死得以脱身。”
一切终于有了合理的解释。张真源第一次见到沈桉浔时,那种莫名的熟悉感并非毫无缘由,因为他确实曾在童年时与她有过一面之缘。
而至于岁辞,张真源对她为何印象淡薄,也逐渐明晰——或许是岁月的痕迹让她与儿时的模样大相径庭,以至于连记忆都难以将两者重叠。
沈桉浔“张真源,滋味如何,亲手害了自己喜欢的人。”
张真源“沈家老七一直都是岁辞是沈五的私生女是吗。”
宋亚轩“嗯,一直都知道。”
沈桉浔对岁辞的身世并未感到意外,她心中早有预料,能留在沈氏的人,必定有着过人之处或者不简单的背景。
然而,岁辞在某种意义上竟还能算是她的姐姐,这一点倒是让她始料未及。
思及此处,她眼底泛起一丝复杂的情绪,仿佛平静的湖面被投下了一颗小石子,涟漪微动,却难以窥见深处的真实波澜。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