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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真源将目光投向沈桉浔,她那双深邃的眼眸中似乎总是带着一种审判者的冷峻神情。
正是这种姿态,让他逐渐明白,若想真正撼动一个人的内心,就必须击碎他们引以为傲的骄傲。
这并非恶意,而是某种无声的觉醒——唯有如此,才能触碰到隐藏在表象之下的真实。
张真源“结果还满意吗?真相是沈小姐想要的吗?”
沈桉浔“张少要是这么好奇,何苦不去问问另一个当事人呢。”
张真源“问他哪有问你来的更有意思。”
张真源毫不掩饰自己的敌意,那目光如同锋利的刀刃,直直地刺向沈桉浔。
他嘴角噙着一抹冷意,仿佛在用这种方式宣告:这世上,并不是所有人都会对她唯命是从。
他的每一个眼神、每一丝表情,都像是刻意编织的网,将沈桉浔笼罩其中,让她无处可逃,也无从忽视。
沈桉浔“张少对我的这个恶意太明显了吧。”
张真源“沈小姐说笑了。”
沈桉浔“有些事情你我心知肚明。”
沈桉浔漫不经心地把玩着手中的钢笔,指尖在笔身上轻轻摩挲,仿佛那是一件极为有趣的物件。
她刻意避开了张真源的目光,未曾投去哪怕一瞥。就是这样任性,就是这样笃定。
她不喜欢他带来的那种难以言喻的感觉——像是无形中被扰乱了某种平静的节奏。
于是,她选择用无视来对抗,用冷漠将自己包裹得严严实实。
张真源“不知沈小姐可否记得炅小姐吗?”
沈桉浔“有何事?”
张真源“沈小姐不妨猜猜炅小姐和马少在沈家老七的事情又扮演着什么样的角色。”
沈桉浔在脑海中细细梳理了一遍,只捕捉到一个朦胧的身影。
那人影恍若浸在浓雾之中,轮廓漫漶不清,记忆中的面容渐渐淡去,竟让她一时难以辨认出那究竟是谁。
沈桉浔“我对死了的人没什么兴趣。”
张真源“我还以为沈小姐和其他人不同呢,至少会为沈家老七感到痛心疾首。”
沈桉浔“那你猜错了,我本就是一个极度无情的人。”
沈桉浔唇角微扬,笑意里带着几分冷意。季父的结局,人人皆已看在眼中,那般惨淡收场,无人不唏嘘。
张真源又凭什么胆敢在她面前出言挑衅?莫不是以为她会任由他人踩在刀尖上跳舞,而无动于衷。
沈桉浔“需要我提醒你,我的亲生父亲是什么样的下场吗?”
沈桉浔唇角微扬,那弧度宛如从地狱深处爬出的恶鬼,透着一股令人不寒而栗的邪气。
她目光灼灼,一眨不眨地锁定在张真源身上,仿佛要将对方的灵魂看穿一般。
张真源“沈小姐这是在威胁我。”
沈桉浔“倒是不蠢。”
沈桉浔毫不犹豫地掀开钢笔,笔尖在空中划过一道凌厉的弧线,不偏不倚,重重剁在了张真源两指之间的空隙上。
桌面微微一颤,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动。这是她的警告,冰冷而坚决,仿佛在无声的警告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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