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哄小孩子那一套搬出来就好了。”

储婴辞“可是轩轩呀,快要到午饭时间了哦。”
储婴辞“轩轩肚肚不饿的吗?”
储婴辞哄孩子还是有一套的,虽然面前是一个比自己高出好多的男人。
宋亚轩薄唇像抹了唇釉一样一闪一闪的,抿了抿。
宋亚轩“那轩轩要先吃饭。”
储婴辞绽开一抹笑。
储婴辞“轩轩真乖,那姐姐问你李飞叔叔可在府上?”
宋亚轩“飞飞啊,飞飞说飞飞他有事情,要轩轩和哥哥们中午和一个从好远好远的地方来的姐姐吃饭。”
宋亚轩的眼睛里好像住了一个星星,俏皮地问。
宋亚轩“飞飞说的姐姐是不是你啊。”
储婴辞还是嘴角漾着笑,点点头,牵起宋亚轩的手。
储婴辞“那轩轩可以带我去一间客房吗?”
宋亚轩“好呀好呀。”
储婴辞觉得跟宋亚轩聊天的感觉太好了,他跟自己交流完全没有障碍,她还以为他听不懂自己的问题,除了幼稚些,与常人无异。
可是在一刻钟后她发现她错了,宋亚轩根本不知道客房是什么。
——
宋亚轩把储婴辞带到主厅的时候,她就看见七个人,要不是怨天尤人,要不就是生不如死,要不就满脸戾气,很少有满脸温柔的。
她把木屐找了一张空桌子,在他们的注视下放下。
储婴辞“储婴辞,李飞的外侄女,叨扰了。”
宋亚轩“不不不,轩轩想让姐姐叨叨轩轩。”
丁程鑫“你既然来了,那就开饭吧。”
丁程鑫今日本来手头有事情要处理,但李飞非得让他们七个都得在一块说什么在他外侄女面前展现一个家庭的和乐风范,自己也不知道跑哪儿浪了。

刘耀文“储小姐,你吃啊。”
刘耀文“不必拘谨,我们一家人都很友好的。”
储婴辞提着筷子,嘴角抽了一下,看着刘耀文身子左侧放着一把长剑,就差一把把剑拉出鞘了。
反正她不知道哪儿友好了。
严浩翔“我想喝水。”
严浩翔“杯子空了。”
严浩翔大爷一样倚在椅子上,看着储婴辞,储婴辞自然认出了严浩翔,但她不想惹是生非只是当作不认识。
严浩翔“爷跟你说话呢,爷渴了。”
储婴辞狐疑地顺着严浩翔的目光看向自己身后,他们家怎么连个女佣都没有。
所以他是让她自己给他倒杯水的意思吗?
储婴辞(心理)......当忍耐三分,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储婴辞慢慢起身,拿起酒壶,绕到严浩翔身后,为他斟满一杯水。
严浩翔看着她顺从的眉眼,怎么看怎么不爽,一把拍开她的手,滚烫的水从壶嘴流出来,溅到储婴辞手上一片。
她慌忙用衣袖遮住。
严浩翔“你起来,哪有你这么伺候人的。”
储婴辞“公子自己做的选择,自己承担责任。”
起开就起开,她还不稀罕呢。
不卑不亢的回答,反倒让严浩翔笑了。
马嘉祺“浩翔,来者都是客,算了。”
......这话的意思怎么像是她储婴辞无理取闹一样。
还是轩轩看着顺眼一些。
憋着一股气,坐回原来的位置,乖乖地吃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