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是浔阳储家的长女,来汴州探亲。”

汴州最红火的一家酒馆名叫君恩馆,储婴辞受到叔叔李飞的邀请,来到汴州住上几日,她早就听说了这家酒馆的名号,打算给叔叔带上几壶酒。
储婴辞“老板,我要一瓶桃花酿。”
储婴辞虽不饮酒,但也知喝酒伤身,这桃花酿沁人心脾,入口醇香,冰凉清甜,后劲也不大,叔叔这种老了的身体不行的,最适合了。
君恩馆今日客人不多,小厮在酒窖里忙活,老板在柜台前把玩着一两把扇子。
严浩翔“桃花酿今日没了。”
“严老板!这些桃花酿屯了好几日了,看起来也没人买了,扔了吗?”
严浩翔话音未落酒窖里毫不知情的小厮就喊起来。
储婴辞抬头看了老板一眼,粲然一笑。
储婴辞“没了那便算了。”
储婴辞权当没听见小厮的声音给足了严浩翔面子。
其实严浩翔也不是故意针对储婴辞,他只是今天单纯不愿意作生意而已,反正他又不是没钱,开酒馆玩玩罢了。
储婴辞行了一道礼,整了整席地的裙摆,离开了君恩馆。
储婴辞出门在外不习惯带家仆,银子也没有多带,只带了些买礼的钱。
储婴辞“叔叔最喜欢穿木屐,那买几双送去算了。”
储婴辞找了一家店,挑了几双木屐,让店家包好道了谢,就往李府赶去。

还离李府大门有一段距离就听见一阵嘈杂声。
宋亚轩“轩轩轩轩要出去!要!出!去!”
储婴辞听着这明显已经开始变声的声音却说出这么幼稚的话就知道这是叔叔口中的那个宋亚轩。
李飞叔叔一人生活至今,但好在早年在街上领养了好几个男孩子,都是没人要的,他看着顺眼了就拐回了家。
可能只需要一根糖葫芦或者一把糖什么的,碰上执拗的就会哄他叔叔能让你考取功名,辉煌一生。
他们不止是汴州,乃至在整个大凉国的名声都很大,但都不太好。被称为汴州七子。
严浩翔,不学无术,开青楼酒馆饭馆,整天无所事事;宋亚轩,就是门口那个,天资聪慧,可惜天妒英才,小时候不小心撞了墙,撞坏了脑子;刘耀文,自幼便爱习武,性格爽朗,也算是名声较好的一位。
丁程鑫,被当朝天子封了惠王,是最有出息的一个,但性格孤傲最为不好相处;马嘉祺,学问渊博,可能是那些清廉诗人的诗读多了,就不肯科考,做了个无名教书先生,一直是人们饭后的闲谈。
贺峻霖,孤独患者,性格暴戾,听说小时候家仆不小心淹死了他的一只猫,他为了报复就活生生把那家仆淹死在了水里;张真源,名声也算好的一个,温柔识大体,深得李飞喜爱。
宋亚轩“啊,这个姐姐好漂亮。”
宋亚轩“我要这个姐姐跟我一起出去去去去去!”
宋亚轩的一句话勾回了储婴辞的思绪。
储婴辞“我吗?”
宋亚轩点头如捣蒜,小鸡啄米一样小跑着到储婴辞面前,戳了戳她的肩头。
宋亚轩“去嘛去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