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娇生惯养的娇小姐罢了。”

整个饭桌上跟演默剧一般,虽然食不言是基本的礼节,但这死一样的沉寂,总让人很不自在。
只有宋亚轩一个人一直在说。
“姐姐,尝尝这个,轩轩可喜欢吃了。”

“姐姐,你再吃一口这个超级香的!来,啊,轩轩喂!”

眼见宋亚轩颤抖的手夹着菜的筷子就要戳到自己的脸上,储婴辞及时地推开宋亚轩的手臂。

“好了,轩轩,姐姐自己要吃会自己夹的。”
而且一个男人用过的筷子再给自己夹菜吃算怎么回事。
宋亚轩眉眼间晕上了一层浓浓的失落,用鼻子闷哼了一声。
“哦。”

“轩轩知道了,轩轩听话。”

对于初次见面的宋亚轩,储婴辞更多的是于心不忍。

“轩轩?”
储婴辞小声地推推宋亚轩,宋亚轩噘着嘴不理她。

“生气了?”
宋亚轩傲娇地偏过头,也不承认自己生气了,但反正就是必须要哄而且你哄了也不一定能哄好的那种。
储婴辞有些难办地绞着手指,也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阿轩,莫要胡闹了,失了礼数,让旁人看笑话。”
其实对于马嘉祺一次次的圆场储婴辞还都挺感激的,但好像每次都有捎带着诋毁她几句。
现在就又在暗含自己只是个旁人。
“哼,我才不要让哥哥姐姐看轩轩的笑话。”

“轩轩可勇敢了。”

这架势,不就吃道菜吗,不知道的还以为要上战场带兵杀敌呢。

“既然如此那便是极好了。”

“婴辞此次前来本是探望李叔叔,既然叔叔不在府上,那我就改日再来。”
储婴辞站起身行了揖礼准备辞去。
“父亲让我们好生招待你。”

“你这么走了,好像受了多大委屈一般,我们不好同父亲交代。”

“怎么,我们难道招待不周吗?”

当朝惠王谁不知道,跟他说话不紧要谨慎还得动脑子,说不定自己脑袋怎么搬家的都不知道。
要知道他和刑部尚书可以过命交情。

“自然没有。”
储婴辞咬着银牙,攥在袖口里的手紧了紧。
“既然没有你就安心住下。”

储婴辞还想争取一下,要知道这汴州好玩的地方多的很,照着丁程鑫的意思好像自己寸步难行。

“我听说汴州有一个寺庙灵得很,我想去拜一拜......”
储婴辞看着丁程鑫犀利的目光音量越来越小。

“拜什么?求姻缘吗?”
储婴辞瘪瘪嘴,现在的男人怎么都这么肤浅,她求的可是家财万贯,腰缠万贯!

“小家子气,眼界窄。”
小家子气眼界窄的是你好吧,我求的可是富可敌国...

“这位公子教训的是。”

“是婴辞眼界狭隘了,与公子见多识广,大知闲闲自是不能匹敌的。”
贺峻霖脸沉了沉,这是夸他呢吧,怎么听着那么不对味儿呢?

“什么这位公子?我叫贺峻霖。”

“?!”
贺俊霖?那个孤独暴戾的贺峻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