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山洞里的少年

顾青灯闻声愣了好一会，冷风呼呼地灌进袖口她才眨眨眼，拨开眼前的树干枝叶。

洁白松软的雪地里，一团黑包鼓起在雪围城的地里，垂危脆弱。

……

顾青灯憋的满脸冒着细汗，才将这么大一个人拖到好山洞里，这个山洞位置很好，灌不进风也淋不着雨，干燥温暖。

顾青灯“呼…”

小姑娘拖着男人一条腿，啪嗒一下瘫坐在地上，坚硬冰冷的石头硌得她鼻尖泛酸。

她这一晚上忙前忙后的，找了干枯的稻草铺好，堆起干柴烧好，山洞里瞬时明亮起来。

顾青灯“这人还活着吗…”

在她的认知中，有体温的人该算是个活人，虽然这人浑身发冷僵硬，但她也没打算做个活菩萨救济谁，她自己都是个被救济的人，不能带这个人回去，不能给小鑫哥添乱。

就放在这让他自生自灭吧，也对不起良心，救了他，顾青灯想到小鑫没日没夜地煎中药都快熬坏了眼睛，怕是再负担不起一个大活人了。

顾青灯揉揉被冻得通红的耳尖，一时难以抉择，还是明天再来看他吧，如果他命大还活着，她就弄些药和食物。

少女紊乱沉重的脚步渐渐消失在山洞口，身后被稻草丛掩盖的少年缓缓睁开一双漂亮的眼。

翌日，雪停了，天却未放晴，空气中阴冷潮湿。

丁程鑫“这青灯怎么回事，今天到现在还不起…”

宋亚轩“她爱睡就让她睡呗，大懒虫一个。”

丁程鑫最知道这个姑娘，最让人省心，他担心的是她是不是哪里不舒服了。

顾青灯从被子里探出半张脸，丁程鑫摸摸也不发烫。

顾青灯“我没有不舒服小丁哥，昨晚睡不着今天多睡了一会。”

顾青灯依依不舍地离开被窝，睡眼朦胧，能不困吗，昨晚挖了一整袋名贵草药，她可怜的小狐狸爪青一块紫一块不能屈伸。

丁程鑫当她是冻疮，没有多起疑，拿着梳子绕着她杂乱的小卷毛，顾青灯闭着眼，毛茸茸的小脑袋随着他的动作左摇右晃的。

丁程鑫“这么大个人了，也不知道照顾着自己，你看你这手，跟个狐狸爪子似的。”

顾青灯“……”

顾青灯闭着眼，忽然想到山洞的男孩，不知道怎么样了，今天过去看一眼。

中午她去小镇上用半袋参换了些钱，买了纱布和药水，一床棉被和她眼馋已久的糖葫芦。

大山里她方向感很好，很快找到了昨天的那个山洞，山洞里只有空荡荡的稻草和烧成灰的柴。

她叼着糖葫芦，发现男孩随身带着的布包还在旁边，那就是没走远，铺起来棉被。

刘耀文“你是谁？”

顾青灯脖子一凉，只低头一看，少年的血腥气息更近，劫持得她更紧，脖子上一股湿热和刺痛袭来。

我淦，救命恩人就这待遇！

顾青灯“这位大侠有事好说，先别动刀动抢的…”

顾青灯“我我我啊，就是我把你带到这个山洞的，不然昨晚你早在雪地里冻死了！”

少年好像不信她，半天不吭声，沉默得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