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时辰前....集市
宫子羽拉着她买了不少东西,她一路上面带笑容,几分真假无人可知。
直到她看见一处卖山楂糕的摊子,她叫住了宫子羽。
郑南衣“执刃....我想去买些山楂糕”
宫子羽“山楂糕?那东西酸酸的”
宫子羽“你喜欢那就买吧。”
宫子羽拉着她走到摊子前,买了两块,尝了尝,果然很酸,他将另一块递给郑南衣。
郑南衣接过来尝了一口,点点头,漏出喜欢的神情。
郑南衣“好吃,您帮我包起来一份吧”
郑南衣看向摊主,熟悉的面孔抬起头来,将早就放在旁边的几包中,拿出来一份,递给了郑南衣。
还未接过,郑南衣便开口。
郑南衣“我的荷包呢?”
她低下头佯装寻找,看了看地上。
宫子羽“集上人多,也许掉了哪也不一定,等会让金繁来付钱吧”
郑南衣“好吧....”
郑南衣拿过山楂糕,二人去了别处。
离开后,摊主寒鸦肆弯腰,从一侧地面拿起粉色绣花的荷包,打开,里面只有两张折叠的纸,寒鸦肆将东西放入怀中。
手中摩挲着那只荷包,嗅了嗅,塞进在了腰里。金繁付钱的时候,摊子旁哪里还有什么摊主。
..........
郑南衣笑了笑。
也亏寒鸦肆想得出,看见她出宫门,就远远的跟着,二人在人群中相视,便明白了许多,她在买东西的时候,有意无意的点动着身侧的手指。
告诉寒鸦肆自己带了情报,包括云为衫的情报,要他将解药交给自己,后开寒鸦肆便想了法子,打扮成了摊主.......。
将东西收好,自知今晚事情杂乱,她也没有几乎去找云为衫,外面声音没有方才那般吵闹,她走出屋门,不知道宫子羽是否回来。
金繁走了过来道。
金繁“刚刚下人通知,说执刃被长老罚去禁闭室闭门思过,今夜不会回来了。”
金繁“执刃叫我转告姑娘,让你早些歇息,不用担心他。”
郑南衣“若非我们出了宫门,今晚他也不必被关了”
金繁“姑娘不必自责,出宫门也是执刃自己的决定,哪怕被罚,也是甘愿的”
金繁“只是转述他的原话,不代表我个人的看法”
郑南衣“执刃不会怪我,但你心里怕是对我有意见”
金繁“姑娘确实不该出宫门的”
金繁“但姑娘独身在此,想要出去也可以理解”
郑南衣“金繁,你这话,倒是别扭......”
金繁皱眉,愣在原地。
金繁“姑娘早些歇息。”金繁告辞。
郑南衣“好.....对了,今夜搜宫要找的受伤女眷,找到了吗?”
金繁“抓到了,是云为衫。”
云为衫,先前郑南衣只是猜测,但她没想到,她居然真会刺杀雾姬夫人,单纯是因为医案的事情,让她被宫尚角怀疑?可这也太不值的,现在居然落的被抓.....
..............
事情发生后,不过一日,云为衫便突然被放出地牢。
听话,是宫尚角下的指令,如今云为衫被关在了角宫里边。
听闻消息后,郑南衣特意选了点心,带着去了角宫里边。
侍卫拦住:“姑娘来此作甚?”
云为衫的门前居然被侍卫把守着,郑南衣只好说明来意。
郑南衣“我来看看云姑娘。”
侍卫点头,让她稍等,去了主屋回禀宫尚角。
宫尚角在屋里和宫远徵正说着什么,听到侍卫禀告,思虑一会。
宫尚角“让她去吧”
宫尚角“可有带什么东西来”
侍卫回禀:“带了个锦盒来”
宫尚角“查一下”
宫远徵“哥哥,我去查”
宫尚角看了自己弟弟一眼,不明白宫远徵为什么要自己去,让侍卫去不就行了。
宫尚角“去吧”
郑南衣还在原处等待,见宫远徵随侍卫一同出门,走了过来。
宫远徵“近日宫门内血光频发,角宫戒严,哥哥有令,任何出入角宫之物都需要查验。还请把锦盒打开。”
郑南衣点点头,把锦盒盖子打开,里面是一些糕点,并无其他,宫远徵用银针试了试,无毒。
宫远徵把放糕点的盘子端出,递给郑南衣,示意她将盒子留在外面,郑南衣笑了笑,没有拒绝。
门外所有动静,云为衫在屋里都听见了,她倚靠在床榻上,郑南衣走进来,坐在她身侧,轻声问候
郑南衣“你没事吧?”
云为衫“皮外伤,不要紧,多谢妹妹挂心了。”
说着,云为衫眼睛却往门外窗外使了个眼色,郑南衣立刻环顾四周,见窗纸上依然有人影一晃而过,宫尚角安排看着她的人手可真不少。
郑南衣“没想到姐姐是拙梅大师的义女...”
郑南衣一边说一边打着手语问,“雾姬是无名吗?”
云为衫“是啊,当年我父亲偶然救下了奄奄一息的拙梅,并且成了我师傅,交了我些武功,可到地被无锋给杀了”
说话的同时,云为衫同样打手语回复:你在羽宫,跟雾姬夫人相处时间最久,我不相信,你就从来没有怀疑过她。
郑南衣“姐姐的义母,还真是可怜”
“有些怀疑,但不确定,所以问你”
云为衫叹气,哭啼啼的说。
云为衫“无锋太过可恶,若非如此,我也不必进入宫门,寻求庇护”
云为衫手语“无锋的细作彼此互不干涉”
云为衫话到为止。
郑南衣“如今你我二人已经进了宫门,便就不必太忧心了,你先休息,我该回去了”
郑南衣笑笑,将东西留给了云为衫,就准备离开。
走出门外,郑南衣便看见了站在主屋门口的宫尚角,他正看向这边。
不知道他待了多久,听见了什么,郑南衣朝他笑笑,点头示意,本想就离开,却见宫尚角朝她走了过来。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