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子羽将郑南衣挡在身后,却没看见郑南衣向对面的宫尚角使眼色。
宫尚角“呵”
见她如此紧张,宫尚角冷笑一声。
宫尚角“你又是在做什么呢?”
宫子羽愣住,宫尚角居然问他在做什么,羞怒中的他拉着郑南衣便走了
二人来到一家茶馆,一路上郑南衣手被宫子羽握的发疼,却又不能挣脱,只能跟着他。
坐下后,她看了看宫子羽,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郑南衣“执刃是在生气?”
宫子羽“.....没有”
说完,二人再不做声,直到一壶花茶被小二端来桌子上,南衣拿过茶盏为他斟了一杯,递到宫子羽桌前。
郑南衣“方才角公子不知在哪看到了我,便拉住我,问我为何在宫门外..”
郑南衣“你便过来了”
宫子羽“那你应该早些....挣脱开....白让他握了你的手那”
啊?郑南衣笑出声来,原来他在意的是这个,白让自己想了个谎话来....
郑南衣“原来执刃在意的是这个....”
郑南衣“是我的错了,之前见过他几次,武功很厉害,便害怕了些....”
宫子羽“....是我没保护好你”
宫子羽想起宫尚角,确实武功高强,自己比起他来,尚且不说打的过几分,别说南衣一个女子,被他抓住,怎能挣脱,想着,自己又懊恼起来。
郑南衣“没有,我以后待在执刃身边你就可以保护我了,倒是...执刃吃起醋还挺可爱”
一瞬间,听了她的话,宫子羽耳根发红,吃醋被看穿,还被夸可爱,他故作掩饰喝了口茶。
金繁“执刃!你们在这,我找你们好久了”
也不知道金繁是怎么找到二人的,此刻就站在茶馆外,看他满头汗水,手里还领着不少的糕点,倒是与他平日性格不符的样子。
宫子羽“天也深了,我们回去吧”
郑南衣“商紫姐姐还没回来”
宫商紫!怎么把她忘了,宫子羽真是头痛,她到了集市,就跟个脱缰的野马似的,一个人自己跑开了,直到现在也没看见她在哪里。
宫子羽“难得出来一次,她可能还得玩会”
宫子羽“金繁,你去找一下她吧,我和南衣先回去了”
金繁点头,不过是刚坐下,喝杯茶,就被安排再去寻宫商紫,但他还是迅速走出了客栈。
二人歇息了会,正准备离开,金繁便带着人走了回来,宫商紫一脸不愿的样子。
回宫门的路上,宫商紫一直喋喋不休的,但等宫子羽几人返回宫门时,看见了宫门灯塔再次变成了红色。
一队,一队负责戒严、搜寻,勘察的黄玉侍卫队正快速地穿行。
有一黄玉待看到宫子羽,快步走进禀告:请执刃大人速到长老院。”
宫子羽“发生什么事了?”
“禀执刃,雾姬夫人遇袭,已经被送去医馆急救,凶手无名,再次现身了。”
宫子羽一听,立刻变了脸色。
宫子羽“我先去长老院,金繁,你先护送南衣回羽宫,再去我处”
宫子羽“商紫姐姐,你便先帮我去医馆看看姨娘”
几人应下,郑南衣便和金繁回到羽宫,路上,她心事重重,不明白现在到底什么情况,先去贾管事被说是无名,可他人死,如今又做出伤人的事。
她不由的想起云为衫,但云为衫有什么理由动手伤害雾姬夫人,她与雾姬夫人之间,不过一个医案的事情,这...也不值得她去动手。
二人刚刚走进羽宫,就听见庭院里传来喧闹声。数个侍卫正在羽宫内巡查,他们的手臂上赫然佩戴着黄玉。
其中一个黄玉侍卫回禀道:“奉花长老之命,前来搜查。我们要搜查的是各宫女眷,看有没有伤者。”
郑南衣“为何要找受伤的女眷?”
黄玉侍卫为什么目标这么明确是为受伤的女眷,郑南衣便直接开口询问了。
另一处,角宫内。
一队黄玉侍卫来到云为衫的房门外。为首的黄玉侍卫拍了拍房间的门,却迟迟未见里面有任何动静。
急促的敲门声将云为衫唤醒,她悚然一惊,看了看水盆中,自己的鲜血,忙将水泼出窗外,后将窗子轻声关上。
黄玉侍卫正在起疑,宫尚角见一群人站在门前,走了过来。
#宫尚角“怎么了?”
黄玉侍卫答:“回大人,奉花长老之命在各宫搜查受否有受伤的女眷,只是云为衫姑娘一直未开门”
宫尚角走到门边敲了敲。
#宫尚角“开门。”
听见宫尚角的声音,云为衫一惊,在香炉里放进大量的熏香,来遮掩空气中的血味。随即,屋内便有一股浓香升起。
正当黄玉侍卫要破门而入的时候,房门突然吱嘎一声,她身上穿着白色水衣,披着一件外衣,打开了门。
云为衫“角公子,发生什么事了?”
#宫尚角“为何迟迟没有开门?”
云为衫“今日沾染了雨气,便早早睡下,睡的有些沉了”
宫尚角并未再说什么,黄玉侍卫头领和一众侍卫走了进去,四处搜查。
宫尚角走进屋内,便被屋里的味道刺激,他侧眼看到房内香薰点得很足,而浓郁的香味中还夹杂着难以察觉的异样的气味。
#宫尚角“你睡觉点这么重的熏香?”
云为衫“屋里有股潮湿味,便多添了些香料压一下”
宫尚角走到香炉边,揭开盖子,看了看里面未燃尽的香料,并无异常。香炉边放站着一个铜盆的架子,此刻铜盆里空空如也。
宫尚角似乎放心了,却在转身时发现了蛛丝马迹,用手轻轻抹了一下盆架子边,不知碰到了什么,拇指和食指摩挲了一下。
云为衫直直地盯着宫尚角的手指,他指间拈着一滴血,但愿他可以误判。可随着宫尚角的转身,她提着终于是掉在了地上,看着宫尚角的眼神,云为衫控制不住的慌张。
宫尚角眼神冷漠看向云为衫。
#宫尚角“你很聪明,知道我对血腥味敏感,故意点了这么浓的熏香
#宫尚角“只可惜……百密一疏。”
云为衫“我不明白公子在说什么。”
宫尚角抬起手,把他的拇指和食指指头松开给上官浅看,他的手指上是未干的浓稠血迹
#宫尚角“你告诉我,这是谁的血?”
云为衫还未开口辩解,一套带血的夜行衣和一双染血的轻便软底鞋也被搜出来,放在宫尚角面前。
...............
宫门,郑南衣回到羽宫自己的房间,手中的山楂糕提了一路,她将山楂糕放在桌子上,抽开包裹的油纸上面的绳子,将山楂糕底部的东西拿在手中。
是包裹在小纸包里的半月之蝇解药,她漏出笑意,不枉费她与寒鸦肆今晚的表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