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公馆里,青词窝在夏俊林怀中撒娇,从下午他接自己回家的时候她便察觉到了:俊林的情绪不对……
他一定是碰上了很棘手,或者说是很严重的事情。否则,他这么一个情绪不外露的人,怎么会有这么百般克制还掩藏不住的怒意呢?
青词想让他高兴一些,便勾着他的后颈,贴在他的下颌处蹭来蹭去。察觉他身上微微一僵,她还要埋进他脖子的位置去啃他的喉结……
这一啃,可是啃出了大事。
夏俊林本就为着丁牧之对青词的觊觎而愤恨不已,这招蜂引蝶的小妖精还来惹他——也好,既然惹了他,就别想再躲。
于是,夏俊林反客为主,将青词压在沙发上,眼中泛着明显猩意,紧紧盯着怀里的小女人,让她一时之间有些无所适从……
“俊林……”青词抬手推拒着他的肩膀,神情委委屈屈,语气里是明显的撒娇意味,“你是不是不高兴了?你因为什么不高兴呀……”
夏俊林眉头微紧:因着什么不高兴?除了你这小东西,还能是什么?
“……你有什么事情就告诉我好不好,虽然我对那些事情没有兴趣,听两句就厌烦……”青词喃喃絮叨着,推拒的手也轻轻揪着夏俊林肩侧的衣襟,“你做的那些事情,我很不喜欢听,但是我不想看你这么不高兴……你告诉我好不好?说出来就没有那么难受了……”
夏俊林:“……”
这下,轮到他不知所措了。
青词看他神色有异,便再一次伸手抱住他的脖子,做出嬉笑的样子:“我虽然烦那些琐碎的俗事,但是你跟我讲的话,我一定不烦……我就想听你跟我说话!俊林,你跟我说说嘛……”
夏俊林自诩对青词足够了解,她一撒娇便已预知她的语气会绵软到何种地步……纵是如此,面对着小妻子当下这模样,他心下还是没忍住乱作了一团糟。
“我……没事,阿词。”夏俊林将青词抱紧坐了起来,稳了稳心绪,适才的不悦早就没了踪迹——他向来最吃这套,他的阿词必是发觉了,这便将他吃得死死。想到这里,他忍不住更加收紧了手臂……
青词被他勒得有些难受,挣扎了两下,夏俊林便揉揉她的头发,松开了她,稍稍让开身子无奈道:“我没什么事,就是有点小心眼了。”
语气无奈,神情却是满满的理所当然。
这么漂亮的小妻子在怀里,就是不想让别人觊觎,就是小心眼了又如何!
青词愣了一下:夏俊林居然能说出这种话?!她先是眨了眨眼睛,而后便攀着他的肩膀几乎要贴在他脸上,认真地一字一顿道:“你刚才说了什么,我没有听清楚。”
“没说什么。”夏俊林喉结微动,脸色却是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青词却笑弯了眼:“我还以为是我幻听了,现在看来也不是嘛……”
这么一个极端大男子主义的人,居然真就承认自己小心眼了——形象什么的,别想挽回了。
“我其实听清楚了,听得特别清楚!”青词不知何时,也学会了霍长风那样欠儿欠儿的语气——她之前时不时地还学霍长风痞里痞气,夏俊林不与她计较便罢了,她倒是来劲!
“听清楚了又如何?”夏俊林眼角带笑,反手将青词摁在沙发靠背上,“对着自己的妻子示弱,不算丢人。”
即便丢人,丢的也是夫人的人,他很是无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