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夫人实在是太不幸了……金老宗主那个东西不是人,他贪恋我家夫人相貌,一次在外醉酒后强迫她……夫人哪里抵抗得了,事后也不敢声张。金光善记不清小姐是谁的女儿,可是我家夫人怎么可能忘记。她不敢去找金光善,又知道我家小姐倾心于金光瑶,她挣扎了很久,为了不铸成大错,她还在大婚之前,悄悄去找了他,吐露了一些内情,苦苦哀求他取消这门婚事,万万不可酿成大错。谁知……谁知金光瑶明知道小姐是他亲妹子,可还是娶了她呀!”
更可怕的是,不光娶了她,两人还生了孩子!
这可当真是一桩惊天的丑事!
众人讨论的声潮一浪比一浪高。
金凌握紧了手中的岁华。
“秦老宗主跟随了金光善多少年哪?他竟然连自己老部下的妻子都要染指,都不放过!这个金光善真是禽兽不如!”
“金光瑶若想在兰陵金氏站稳脚跟,就非得有秦苍业,这位坚实的岳丈给他助力不可,他怎么会舍得不娶呢?”
“论丧心病狂,金光瑶他简直是举世无双,无人能出其右啊!”

对你低声道:“难怪他当初在密室对秦愫说,“阿松必须死”。”
“看看看看,我早就听说他儿子根本就不是别人害的,而是他自己下的毒手。”
“姚宗主,此话怎讲?”
“大家都知道,亲兄妹所生之子,十之八九会是痴呆儿吧。孩子太小时旁人看不出来什么端倪,可一旦长大,孩子不同于旁人之处就会逐渐暴露出来。可若是真生出一个痴呆儿来,那我旁人自然会对金光瑶指指点点,说三道四,甚至会说,金光瑶是沾了娼妓的脏血,才会生出这样的孩子之类的风言风语……”姚宗主继续道:“而且大家仔细想一想,当时毒害金如松的人刚好是反对他当仙督的那位家主。怎么可能会有这么巧的事情啊?所以他一不做二不休,干脆杀了金如松嫁祸,给反对他的家主。然后再以给儿子报仇的名义,光明正大地讨伐了反对他的家族。”冷哼一声,道:“虽是冷酷无情,却是一箭双雕啊。敛芳尊可是好手段哪!”

看你如此淡然的模样,心中生疑:这不该是妤妹妹的反应啊。就算妤妹妹顾念旧情,绝不会说自己曾经的朋友半点不是,也不会是一副看淡一切的模样。压下心中的疑惑,转向碧草,道:“金麟台清谈会上,你是不是见过秦愫?”
碧草一怔。

“当晚在芳菲殿内,秦愫和金光瑶发生了争吵,她说她去见了一个人,这个人告诉了她一些事情,还给了她一封信,说这个人绝对不会骗她,是不是你啊?”
“是我。”

“这个秘密你已经守了这么多年,为什么忽然决定要告诉她?又为什么忽然要公之于众?”
“因为……因为我得让我家小姐知道,她的丈夫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原本我也不想公之于众的,但是我家小姐在金麟台上莫名自杀,我一定要揭露这个衣冠禽兽的真面目,给我家夫人和小姐讨回公道。”

“你真的不知道吗?正是因为你告诉了你家小姐,所以她才会自杀。”
姚宗主不满道:“你这话我可不同意了,难道隐瞒真相才是对的?”
听着那些女修和夫人的闲言碎语,皱眉低语:“恐怕秦愫正是因为无法忍受旁人这些听似同情怜悯、实则津津乐道的碎语闲言,所以才选择自杀的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