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低头看了看,忽见碧草手腕上带着一只翡翠金环,成色极佳,绝不是一个使女能戴得起的东西,笑笑,道:“这镯子不错呀。”
碧草连忙拉了袖子,低头不语。

愣愣地道:“可是……今天把这两位送到这个地方的人,到底是什么来头啊。”
姚宗主道:“我们何必纠结于此呢,我们只需要知道,有一个人他是义士,他一定是站在我们这边的。”
顿时附和声声:“不错!”
却道:“救了思思姑娘的这位的确不简单,有钱又有闲。不过,义士?这可未定。”


“颇多存疑。”
若是你说这句话,没几个人会理,可说话的人是蓝忘机,众人顿时收敛声息。

“何处存疑?”

“存疑可多了。首先,金光瑶如此心狠手辣,为什么杀了二十多个人之后,偏偏留下了思思一个人。现在人证有了,那物证呢?”
他一直发出不同声音,在一片群情激愤中显得格格不入,有些人已怫然不悦。姚宗主大声道:“这不正是天网恢恢疏而不漏吗。”
闻言,魏无羡微微一笑,不再说话了。
他知道,现在没人听得进去他的话,也没人会仔细考虑他的疑惑。再多言几句,旁人说不定又要开始针对他了。若是在十几年前,他根本不会理会旁人,想说什么就说什么,你听也得听不听也得听。可如今,魏无羡已经没什么兴趣非出这个风头不可了。

拉住你:“算了,妤妹妹,没这必要。”
“当初金光瑶就是靠讨好赤锋尊和泽芜君才能一步一步往上爬,否则他一个娼妓之子,何以能坐到今天的位置?他竟然对赤锋尊下毒手!泽芜君现在还在他那里,只盼万万不要有什么闪失才好!”
原先他们都不相信聂明玦之死、分尸之事、以及乱葬岗群尸围攻与金光瑶有关,现在却忽然都相信了。
“不光义兄,亲兄弟更是难逃一劫。金光善死前那几年他忙着到处清理他爹的私生子,生怕有人杀出来跟他抢位置。这么看,莫玄羽还算好的,要不是疯了被赶回去,说不定也和其他的几个人一样,因为各种原因消失了。”
“金子轩的重伤也肯定和他脱不了关系!”

微觉滑稽,心道:“既是传闻,何必急着相信?既是秘密,你们又是如何得知?”
看向魏无羡低语道:“这些传言并非第一日流传,然而,在过往金光瑶得势时,它们被很好地压制着,根本没人当真。而在今夜,传言们却仿佛一下子都变成了证据确凿的事实,成为金光瑶罪行累累的砖瓦基石,用以佐证他的丧心病狂。”

“如此看来,这位金某人杀父、杀兄、杀妻、杀子、杀主、杀友,实在是太可怕了!”
“今日也是!我看啊,他是看这些年来各家势力都不断扩大,实力渐长,他心生危机感,所以,他也害怕自己回想当年的岐山温氏那样被推翻被颠覆,所以在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想设计将我们一网打尽!”姚宗主冷笑道:“既然如此,我们就让他最害怕的事变成事实。”他拍桌道:“不如我们就攻上金麟台!”

满堂叫好喝彩声中,心道:“就在今天之前,这位可怕的人物还是人人交口称赞的敛芳尊呢,没想到,一天之间就人人喊打了。”
你、魏无羡和蓝忘机正准备离开,姚宗主转头道:“魏先生,梓妤君,金光瑶这厮手里有阴虎符,这事得拜托你们了。”
魏无羡没想到有人会主动来和自己说话,而且这么热情,还用上了先生,而不是魏贼魏狗之类的蔑称,微微一怔。
随即,另一位家主也道:“不错!此道之上,无人可出夷陵老祖之右啊!”
“这下金光瑶可真是踢到铁板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