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站在纱幔之后,看着瑟缩在一团的思思她们,冷冷道:“你们还站在那儿干什么?该做什么,不用我教你们了吧?”
“是。”
思思壮着胆子掀开纱幔朝才发现需要侍奉的人竟然是一个被绑在床上的中年男子,那人就是金光善。

“父亲,我给你找来了你最爱的女人,有很多个,你高兴吗?”
“……是金光瑶。”

这句话虽是从思思嘴里说出来的,但众人心头都毛骨悚然,浮现出了一张面带微笑的脸。
“那、那这么说……那个、那个躺着的人就是……那是……”

“继续说。”
“后来、后来还能怎么样,那个中年男人喊着挣扎着,可是浑身却没有力气。还没怎么着呢,就、有出气没有进气了。”
姚宗主难以置信道:“他、他就这么死了?”
“可不是嘛?谁见过这种阵仗,我们吓个半死。想着,想着停止这场交易,可是,帘子后面那个人他说,他说……”
“说,说什么?”

“死了也别停。”
欧阳宗主忍不住道:“金光善再怎么说,也是他的亲生父亲,若这件事是真的……这也太……也太……”
“当时那个人死了,我就知道我们都完了。果然,事后我那二十几个老姐妹,全都被杀了,一个不留。”
“那为何单单留下了你一个人?”

“我不知道。我当时苦苦哀求,我不要钱,我也绝不会说出去。没想到他们真的就没有杀我,把我囚禁在一处居所,一关就是十一年。直到最近我才偶然被人救了,逃了出来。”

“谁救的你?”
“我不知道,我也从没直接见过救我的人。他听了我的事情之后,决定不让这个道貌岸然的败德之徒继续欺骗众人,就算他如今一手遮天,也要将他所做之事全部披露于众,给被他害了的人讨个公道,也让我那二十几个姐妹能够安息。”

“你所言之事,有什么证据?”
思思犹豫片刻,道:“没有。”
姚宗主立刻道:“她细节说的如此清楚,绝不是谎言!”
最见不得左右摇摆的墙头草,不要证据便直接定人死罪。就算自己知道思思说的是试试。“我编个剧本也能把细节说得清清楚楚,还能拿出证据。”


眉头紧蹙,转向另一名女子,道:“这位姑娘我似乎在哪里曾见过你。”
那女子一脸惶恐,道:“应该……应该是见过的。”
低声吐槽:“若不是蓝先生正人君子,我都要觉得这是好老土的搭讪方式。这位妹妹我曾见过的。”


“禁言。”
“哦。”挽着魏无羡的手。

“乐陵秦氏举办清谈会的时候,我时常伴随在我家夫人左右。”

“乐陵秦氏?”摸着胡须,若有所思:“莫非你是金夫人的侍女?”
“是,蓝先生记得没错,我是夫人的贴身侍女,小人名叫碧草。”碧草红着眼眶,道:“我要说的事,发生得更早一点,大约十二三年前。”
“我是看着我家小姐长大的,我家老夫人对小姐向来宠爱有加,但在小姐即将成亲的那段日子,夫人却一直心情不好。整日闷闷不乐,甚至白天突然就以泪洗面,晚上也是天天做噩梦。我以为是小姐要出嫁,夫人心中舍不得,便一直安慰她,说小姐要嫁的那位,那位敛芳尊金光瑶年轻有为,又是一个温柔体贴,专一不二的男子,小姐嫁过去一定会过得很好。可是夫人听了之后,看上去更难过了。”
“过了几天,小姐成亲的日子就定了下来,夫人一看到帖子便晕了过去。小姐成亲之后,夫人就一直闷闷不乐,生了心病,病得越来越严重。临终前,夫人终于撑不住,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诉了我。”
碧草一边流泪一边道:“敛芳尊金光瑶和我家姑娘秦愫,他们哪里是什么夫妻,他们根本是一对兄妹呀……”
“什么?!”
就算此时一道天雷在试剑堂内炸响,也不会比这一句有更大的威力了。魏无羡的眼前浮现出秦愫那张苍白的脸,你淡然的看着这一切,仿佛早已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