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自己的猜测全数告知了殷良君,殷良君怎么也想不到此事会和殷贤君扯上关系,在她的印象里三妹妹一直都是唯唯诺诺,十分胆怯。
她以为阿兄说的会是简明意和陆明舒呢?毕竟她们两个确实聪明。
很快砚归就将事情全部查清,还在殷良君院子里抓了个鬼鬼祟祟的婢女。
看着地上瑟瑟发抖的婢女和那沾满桐油的鞋子,殷良君更佩服自家兄长了,全猜对了。
殷云晋的三叔沉迷炼丹,三婶又不喜欢出门走动,殷贤君平日里也不似殷淑君和殷良君那般亲近他,他对这个三妹妹的记忆只停留在每年的家宴上。
那时他只觉得她乖巧,逢年过节凡是殷淑君和殷良君有的他也会让人给她送一份,万万没想到看起来最是纯真无害的人,算计起人来才更让人猝不及防。
殷云晋自认没得罪过她,也未曾亏待过她,她却借他救简明意的事做筏,大肆宣扬败坏淑君名声,更是买通良君屋里的奴婢准备来个黄雀在后,一石二鸟。
殷云晋问:“事情都处理好了?”
砚归躬身行礼道:“大人放心,坊间流言属下已经让人去澄清了,那些话本先生也都敲打过了。”
“另外,属下在调查时发现宋公子身边的释书也在探查流言一事!”
殷良君这才知道阿兄说的被人惦记上了是什么意思,殷贤君摆明了是想让她和鹬蚌相争,渔翁得利。
她气愤的看向殷云晋,说道:“阿兄,这个殷贤君太可恶了,千万不能放过她!”
“放心,她跑不掉,此事必须得在两个伴读娘子查到线索之前解决,不然闹大了没你好果子吃!”殷云晋叹了口气,他聪明一世,没想到妹妹却是个蠢笨的。
他若不提醒她,她可能到最后才发现得了殷贤君的真面目。
殷云晋问:“淑君那边如何了?”
砚归道:“明舒娘子前去探望了淑君娘子,没过一会儿两人就坐马车出去了,宋公子和陆公子也离开了!”
殷良君撇了撇嘴:“大伯父对她可真宽容,刚挨了家法,这就能下床了,真是装都不装了。”
“好了!”他转头对殷良君道:“你先去大伯父哪里,照我教你的话说。”
“砚归让人盯着三房的动向,淑君一回来立马来通禀我!”
砚归道:“是,大人!”
房间内,简明意端坐在檀木桌前,神色专注。
她素手轻抬,将茶叶投入壶中,滚烫的热水注入,激起一缕缕升腾的雾气。
她的身旁立着一名婢女,低眉顺目,双手交叠在身前,“简娘子这烹茶的手艺比起府中三位娘子也毫不逊色呢?”
简明意只是笑了笑,没有说话,门外传来一道男声:“看来我来的巧了,不知能否向明意娘子讨杯茶水吃?”
“大公子!”婢女赶忙行礼。
殷云晋淡淡的吩咐道:“你先下去吧!”
“是!”婢女快步离开,殷云晋顺势将门关上。
简明意将一杯热茶放在对面,“我手艺一般,还请殷侍郎别嫌弃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