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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室

TNT:欢迎来到你的世界

中午下课,秦晴刚走出教学楼,就看见贺峻霖和林梦已经在楼下等着了。贺峻霖手里拎着两杯奶茶,林梦在低头看手机。秦晴刚走过去,一辆深灰色的车就停在了旁边。车窗降下来,宋亚轩坐在驾驶座上,副驾驶还坐着一个人。那人秦晴没见过。个子挺高,偏瘦,戴一副细框眼镜,表情很淡。

宋亚轩
宋亚轩

去吃饭?一起吧。

贺峻霖
贺峻霖

你朋友?

宋亚轩
宋亚轩

马嘉祺,我室友。

马嘉祺从副驾驶上下来,跟秦晴和贺峻霖点了点头,没多说一个字。林梦凑过来,小声说了句“这人好冷”。秦晴也觉得。这个马嘉祺跟宋亚轩完全是两种人。

车子停在一家餐厅门口。五个人进去坐下,宋亚轩把菜单递给她。

宋亚轩
宋亚轩

晴晴想吃什么?

秦晴

我都可以

秦晴
宋亚轩
宋亚轩

你上次说想吃这家的菜

秦晴愣了一下。她上次说想吃哪家?那是小说里的秦晴想吃,她低头看菜单,没接话。林梦在旁边拿着另一本菜单,翻了两页,凑过来小声说了一句。

林梦
林梦

你这个未婚夫,对你可真好

秦晴没答。她看了一眼对面的马嘉祺,他正低头喝茶,没参与任何对话。而宋亚轩在旁边跟贺峻霖聊着什么,语气不急不慢,还是那个样子。她低头看着菜单,忽然觉得自己好像在吃一顿不属于自己的饭。

吃完饭,宋亚轩送她们回学校。秦晴下了车,和贺峻霖、林梦道别,自己一个人往美术系走。下午没课,她得去找刘耀文对接画展的事。

画室的门虚掩着,里面很安静。她推门进去,看见刘耀文坐在靠窗的位置,面前支着一张画布,手里拿着笔,但没有在画。他在看窗外。

秦晴

那个……我来对接画展的事。

秦晴

刘耀文转过头看了她一眼,把笔放下。

刘耀文
刘耀文

方案呢

秦晴

周教授今天下午才发具体要求,我先来问问你想怎么弄。

秦晴
刘耀文
刘耀文

我没什么想法。

秦晴

那你参加还是不参加?

秦晴
刘耀文
刘耀文

参加

秦晴

看来是考虑好了

秦晴

秦晴站在画室门口,被他这三言两语噎得不知道该说什么。她环顾了一圈画室。墙上挂着各种画,有的完成了,有的还是草图。窗台边摆着一排颜料罐,很多都干了。角落里堆着几个画框,上面蒙了灰。整个画室很乱,但那种乱是有章法的。她注意到刘耀文面前那张画布是空的,什么都没画。他刚才就是在对着白布发呆。

秦晴

你这幅画,是还没开始画?

秦晴
刘耀文
刘耀文

嗯

秦晴

画要参展的,你打算画什么?

秦晴
刘耀文
刘耀文

不知道

秦晴

……你总得给我一个方向吧,不然我方案没法写。

秦晴
刘耀文
刘耀文

那你等我想好了再写。

他说完,站起来,走到墙角,从一堆画框里抽出一张,翻过来看了看,又放了回去。秦晴站在那儿,觉得自己像个不受欢迎的访客。她掏出手机,翻了翻昨天拍的那张名单照片,确认自己没找错人。

秦晴

那加个微信吧,你有想法了跟我说。

秦晴
刘耀文
刘耀文

不是已经加了吗

秦晴

哦对……忘记了

秦晴

秦晴尴尬的挠了挠头

她想起昨天走廊里扫过他的码。那个灰色的空白头像还安静地躺在她的消息列表里,一条消息都没发过。她正想再说点什么,画室门口传来一个声音。

苏晚糖
苏晚糖

耀文,陈老师找你。

一个女生走进来,头发扎得很高,穿一件浅色针织衫,笑起来眼睛弯弯的。她看见秦晴,脚步顿了一下,随即笑得更开了。

苏晚糖
苏晚糖

你就是秦晴吧?艺术管理系的学姐

秦晴

你是?

秦晴
苏晚糖
苏晚糖

苏晚糖。名单上的,跟你一个组。

她走过来,站在刘耀文旁边

苏晚糖
苏晚糖

我看名单了,你对接耀文?他这个人不太好搞,你多担待。

她说“耀文”两个字的时候,语气很轻,但秦晴听得很清楚,像是在宣示主权一样

秦晴

没事,工作嘛

秦晴
苏晚糖
苏晚糖

对,工作嘛。对了,陈老师找你,说画展的事。

最后一句是对刘耀文说的。刘耀文点了点头,放下手里的东西,看了秦晴一眼。

刘耀文
刘耀文

你先回去。方案晚点再说。

他走出画室。苏晚糖跟在他后面,走了两步,回头冲秦晴笑了一下。那个笑很漂亮,很得体,但秦晴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她站在画室里,看着两个人一前一后消失在走廊尽头,低头看了一眼手机。刘耀文的对话框还是空的。她叹了口气,转身往外走。这个对接人,比她想象的要难搞。而那个叫苏晚糖的女生,好像比他还难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