曙光总部,地下医疗层。
马远舟和林晚被送进复苏室时,天刚蒙蒙亮。医生做了全套检查,长期囚禁导致严重营养不良和肌肉萎缩,但器官功能没有不可逆损伤。需要住院康复至少一个月。
马嘉祺站在复苏室外,雪松香收拢到极致。丁程鑫站在他旁边,蔷薇香安静地铺开。两人隔着玻璃窗看着里面,谁都没有说话。
“马哥。”丁程鑫的声音很轻。
“嗯。”
“他们醒了。”
马嘉祺的雪松香微微一颤。严明远和苏晚已经在复苏室里等着了。四位研究员,十六年后第一次全员重聚。苏晚坐在轮椅上,林晚靠在床头,两个女人的手握在一起。严明远和马远舟对视着,都没说话,但眼眶都红了。
马嘉祺推开门走进去。丁程鑫跟在他半步之后。
“爸。妈。”
林晚抬起头。比在镜面基地时好了很多,脸上有了一点血色。
“嘉祺。”
马嘉祺走到床前。雪松香安静地铺开。
“医生说你们需要休养一个月。”
“一个月。”林晚重复了一遍,嘴角弯了一下,“十六年都过来了。一个月很快。”
马远舟靠在床头,看着马嘉祺。然后目光越过他,落在丁程鑫身上。
“丁程鑫。”
“是。”
“你过来。”
丁程鑫走到床前。马远舟看了他很久。
“你在镜面基地说,你是蔷薇-01。”
“是。”
“马嘉祺在维也纳找到的低温舱里,有一份蔷薇计划的档案。档案上写着,蔷薇-01到03的信息素是解药。”
丁程鑫的蔷薇香轻轻一荡。
“是。”
马远舟看着他。嘴角弯了一下。
“你做得很好。”
丁程鑫的蔷薇香猛地一软。
“谢谢您。”
林晚靠在床头,看着丁程鑫。然后看向马嘉祺。
“嘉祺。”
“他是你什么人。”
复苏室安静了一拍。马嘉祺侧过头看了一眼丁程鑫。雪松和蔷薇在极近的距离轻轻缠绕。
“我的人。”他的声音很平。
林晚的嘴角弯了一下。马远舟的嘴角也弯着。
“好。”林晚的声音很轻,“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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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天下午。七号会议室。
七个人围坐在桌前。马嘉祺站在全息投影前,雪松香冷冽而沉稳地铺开。
“暗夜和镜面全部摧毁。蔷薇计划的所有实验体安全。四位研究员康复中。”他的声音很平,“TNT小队的任务优先级恢复到常规状态。曙光总部批准了我们的休整申请。为期两周。”
“两周?”刘耀文坐直了,阳光信息素猛地亮了一瞬。
“对。”马嘉祺看着他,“两周内,没有任务。没有倒计时。没有枪声。”
刘耀文的阳光信息素明亮而暖。宋亚轩坐在他旁边,茉莉香安静地铺开,嘴角有一个极浅的弧度。
“休整期间,所有人自由活动。”马嘉祺说
刘耀文第一个坐直了,阳光信息素猛地亮了一瞬。
“两周?那我们去哪?”
“哪都行。”马嘉祺关掉投影,“自由活动。但要集体行动。暗夜和镜面虽然没了,蔷薇计划的事还没有完全收尾。三个Omega不能单独行动。”
“那就一起。”丁程鑫靠在椅背上,蔷薇香带着大哥的笃定铺开,“七个人一起。去哪?”
“海边。”贺峻霖举手,薄荷香轻快地铺开,“我想看海。冬天看海,人少,安静。”
“海边太冷了。”宋亚轩摇头,茉莉香安静地铺开,“去南边。暖和的地方。”
“不行。”马嘉祺的声音很平,“南边是镜面基地旧址方向。不安全。”
“那就北边。”严浩翔推了推眼镜,威士忌香慵懒而沉,“北边有个温泉镇。偏僻,安静,没什么人知道。”
所有人看过来。
“你怎么知道?”刘耀文问。
“我查过。”严浩翔面不改色,“蔷薇计划档案里提到过。那个镇子附近有一个废弃的信息素监测站。六十年代的。早就关了。但温泉是真的。”
“你去过?”丁程鑫问。
“没有。”严浩翔端起咖啡喝了一口,“但地图上看着不错。”
马嘉祺看了他一眼。雪松香沉稳而沉。
“温泉镇。北边,两天车程,七个人,两周,够用”他顿了一拍,“我觉得可以。”
“大家都同意嘛”
“同意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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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发那天早上。别墅门口。
七个人各自拎着行李。刘耀文的包最大,阳光信息素明亮而急。宋亚轩的包最小,茉莉香安静地铺开,手里还抱着笔记本电脑。严浩翔的包很精致,威士忌香慵懒而沉。贺峻霖的包塞得鼓鼓囊囊,薄荷香轻快地飘着。
丁程鑫站在门口清点人数。蔷薇香带着大哥的笃定铺开。
“车呢?”
“车库。”马嘉祺的声音很平,“一辆商务车。够坐。”
“谁开?”张真源问。
“我。”马嘉祺说。
“我也可以。”张真源说。
“我们大家换着开”马嘉祺看了他一眼。
“好“张真源憨厚地笑了一下。
七个人上了车。马嘉祺开车,丁程鑫副驾,张真源坐在马嘉祺后面。严浩翔和贺峻霖坐中间排,威士忌和薄荷安静地搭着。刘耀文和宋亚轩坐最后排,阳光和茉莉温暖地缠绕。
车开出曙光总部,上了高速。窗外的城市逐渐变成田野和山丘。冬天的北方,树都秃了,但天很蓝。
“马哥。”丁程鑫说。
“嗯。”
“你累了我替你。”
“我不累。”
“三个小时了。”
“我真不累,阿程。”
丁程鑫的蔷薇香轻轻一绕。他转回头,不再说话。
后排。刘耀文靠着窗,阳光信息素懒洋洋地铺开。宋亚轩在旁边敲电脑,茉莉香安静地铺开。刘耀文侧过头看他,看了很久。
“亚轩。”
“你放假还写代码。”
“蔷薇计划的档案需要重建。有一些数据在镜面基地被毁了。宋亚轩的声音很平,但备份在曙光服务器里还有一部分。我在整理。”
刘耀文看着他。阳光信息素微微一暖。
“那你看累了跟我说。“”
“我给你拿水。”
“嗯。”
“你靠着我睡一会儿也行。”
宋亚轩的手指停了一拍。他侧过头看着刘耀文。茉莉香轻轻一绕。
“你坐好。”
“我坐好了。”
“你靠太近了。”
“车里就这么大。”刘耀文理直气壮。
宋亚轩看着他。茉莉香慢慢浓了一瞬。他没再说什么,继续敲代码。但肩膀往刘耀文那边偏了一点。
刘耀文的阳光信息素猛地一暖。
中间排,严浩翔靠着窗,威士忌香慵懒而沉。贺峻霖坐在他旁边,薄荷香轻快地铺开,耳朵里塞着耳机,嘴里嚼着薄荷糖。
“霖霖。 “
“糖。”
“最后一颗。”
“你上车前说最后一颗。上车后已经吃了三颗。”
贺峻霖的薄荷香炸了一下。
“你数了?”
“嗯。”
“你数这个干什么。”
“因为你答应苏阿姨少吃。”
贺峻霖瞪着他。薄荷香炸了一路。
“严浩翔。”
“你是我妈吗。”
“不是。”
“那你管这么多。”
严浩翔侧过头看着他。威士忌香微微一暖。
“因为你吃太多薄荷糖,晚上睡不着。第二天没精神。温泉也泡不好。”
贺峻霖的薄荷香猛地一软。
“你怎么知道我晚上睡不着。”
“你住我隔壁的隔壁。你翻身的动静我听得见。”
贺峻霖的薄荷香炸了一路。他别过头去,不看他。但耳机摘了一只。
“严浩翔。”
“到了温泉镇,你泡哪个池。”
“你旁边那个。”
“为什么。”
“因为你泡着泡着会睡着。薄荷香在水里会变得很淡。我要盯着。”
贺峻霖的薄荷香猛地一颤。
“你,你怎么知道我泡温泉会睡着。”
“猜的。”
“猜的?”
“嗯。你每次洗澡超过二十分钟就会打瞌睡。温泉比洗澡热。你肯定会睡着。”
贺峻霖瞪着他。薄荷香翻涌了几秒,然后慢慢收拢。
“……行。你盯着。”
严浩翔的威士忌香轻轻一绕。
“也可以和你一个池子”
贺俊霖没有说话,但信息素浓了一些。
后排。张真源靠着窗,他看着窗外的风景,偶尔看一眼地图。
“马哥。”
“嗯。”
“前面服务区。要不要停。”
“停。”
车进了服务区。七个人下车活动。刘耀文第一个冲进便利店。
“我买水!”
“你买七瓶。”丁程鑫在后面喊。
“知道了!”
宋亚轩站在便利店门口,茉莉香安静地铺开。他没有进去,就在门口等着。刘耀文出来的时候,手里拎着七瓶水,还有一袋三明治。
“亚轩你的。”
宋亚轩接过三明治。火腿加双份蛋。茉莉香轻轻一绕。
“你什么时候买的。”
“出发前。”
宋亚轩看着他。茉莉香慢慢浓了一瞬。
“刘耀文。”
“你每天都带三明治。”
“对。”
“为什么。”
“因为你喜欢吃。”
宋亚轩低下头咬了一口三明治。
“嗯喜欢吃。”
刘耀文的阳光信息素猛地亮了一瞬。
马嘉祺站在车旁边,雪松香冷冽而沉稳。丁程鑫走过来,蔷薇香安静地缠绕。
“马哥。”
丁程鑫的蔷薇香满意地一绕。
“你开了一路。剩下的我来。”
“不用。”
“你歇会儿。”
“不用。”
丁程鑫看着他。蔷薇香慢慢收拢。语气严肃
“马嘉祺。”
“你眼睛红了。”
马嘉祺沉默了一拍。
“……好。”
他把钥匙递给丁程鑫。蔷薇香猛地一暖。丁程鑫接过钥匙,转身往驾驶座走。经过马嘉祺身边时,蔷薇香轻轻碰了碰雪松。
“你坐副驾。睡一会儿。”
马嘉祺看着他。雪松香微微一暖。
“好。”
七个人重新上车。丁程鑫开车。马嘉祺坐在副驾,雪松香慢慢沉下来。丁程鑫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马嘉祺靠着窗,眼睛闭着。呼吸很稳。
蔷薇香在车里安静地铺开。雪松香和它轻轻缠绕。
中间排,贺峻霖靠着窗,薄荷香懒洋洋地铺开。严浩翔坐在他旁边,威士忌香慵懒而沉。贺峻霖的脑袋一点一点往下沉,最后靠在了严浩翔肩上。
严浩翔没有动。威士忌香安静地铺开,把薄荷密密地裹住。
“严浩翔。”
“到了叫我。”
“好的。”
贺峻霖闭上眼。薄荷香慢慢收拢,像一片被风吹过的草地重新归于宁静。
严浩翔低头看了一眼肩上的人。贺峻霖的睫毛很长,在颧骨上投下一小片阴影。
他没有叫醒他。就这么靠着。威士忌香轻轻地绕着薄荷。
车在高速上平稳地行驶。窗外是冬天的北方,天很蓝,树很秃,路很长。
就这样,七个人,一辆车,两周假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