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北方一座山脚下,镇子不大,一条主街走到底,两边是低矮的民房和零星的店铺。冬天的镇子很安静,路上只有几个裹着棉袄的老人,空气里有硫磺的味道,淡淡的,从镇子后面的温泉眼飘过来。
七个人到的时候是下午。民宿在镇子最里面,一栋两层的木楼,院子不大,但后面连着温泉。老板是个六十多岁的大爷,话不多,把钥匙往柜台上一放就回屋了。
马嘉祺拿起钥匙看了一眼。四把。他转身上楼,雪松香冷冽而沉稳地铺开。
“四间房。两人一间,一间单人。自己分。”
话音刚落,刘耀文已经冲上去了。阳光信息素猛地炸开,在走廊里横冲直撞。
“我和亚轩一间!”
“谁说的。”宋亚轩在后面慢悠悠地走上来,茉莉香安静地铺开。
“我说的。”刘耀文理直气壮,“你晚上写代码会忘记关灯。我跟你一间,帮你关。”
“我关灯。”
“你每次都说关,每次都忘。”
宋亚轩看着他。茉莉香轻轻一荡。
“……行。”
刘耀文的阳光信息素猛地亮了一瞬。
丁程鑫从后面走上来,蔷薇香懒洋洋地铺开。他看了一眼走廊,选了最里面那间,然后回头看着马嘉祺。
“这间我和马哥。”
马嘉祺看了他一眼。雪松香沉稳而沉。
“行。”
张真源站在走廊中间。麦田香温暖地铺开。
“那我……”
“你自己一间。”严浩翔推着行李箱经过他身边,威士忌香慵懒而沉,“你睡觉沉。打呼噜。没人跟你住。”
“我不打呼噜!”
“你七岁那年打了一整夜。”
“那是七岁!”
严浩翔面不改色地走进倒数第二间。贺峻霖跟在后面,薄荷香轻快地铺开,经过张真源时拍了拍他的肩。
“张哥,你自己一间挺好的,自由。”
“那你呢?”
“我跟严浩翔一间。”贺峻霖说得理所当然,“他晚上分析情报会很晚,我负责关他电脑。”
严浩翔从门里探出头。威士忌香微微一暖。
“你关得掉?”
“你试试。”
“那确实可以”
张真源站在走廊里,看着四间房的门陆续关上。麦田香在空荡荡的走廊里铺开,安静了一拍。
“行吧。”他推着自己的箱子,进了最后那间单人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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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院。温泉池。
池子不大,用石头围成,热气腾腾的水从地底涌上来。冬天的风很冷,但池边围了一圈竹帘,挡住了风。七个人穿着浴衣出来时,温泉的热气把信息素都熏得懒洋洋的。
刘耀文第一个冲出来,阳光信息素猛地炸开,浴衣带子都没系好。他跑到池边,试了一下水温,然后整个人跳了进去。水花溅起半米高。
“爽!”
“刘耀文!”宋亚轩站在池边,茉莉香炸了一下。他的浴衣被溅湿了一片。
“下来啊亚轩!超舒服!”
“你把水花溅我身上了。”
“那是欢迎仪式。”
宋亚轩看着他。茉莉香轻轻一荡。他慢慢走到池边,坐下,先伸脚试水温,然后才慢慢滑进去。刘耀文已经在水里扑腾了两圈,阳光信息素亮得像一团火。
马嘉祺和丁程鑫接着出来。马嘉祺走得很稳,雪松香被热气蒸得暖融融的。丁程鑫走在他旁边,蔷薇香懒洋洋地铺开,浴衣松松垮垮地系着。
丁程鑫下水的时候看了马嘉祺一眼。
“马哥。”
丁程鑫的蔷薇香满意地一绕。
“下来呀。”
马嘉祺下了水,雪松香在池面上铺开。丁程鑫靠在他旁边的石头上,蔷薇香安静地缠绕。
张真源和严浩翔也下了水。麦田香和威士忌香在热水中慢慢缠绕。张真源把毛巾搭在头上,靠着池边。
“这地方不错。”
“嗯。”严浩翔应了一声。
贺峻霖是最后一个出来的。薄荷香被热水蒸得格外淡,几乎感觉不到。他裹着浴衣走到池边,试了试水温,然后慢慢滑进去,靠着池边的石头,眼睛半闭。
严浩翔从对面看着他。
“贺儿。”
“你薄荷香太淡了。”
“泡温泉就是会淡。”
“你睡着了?”
“没有。”
严浩翔从水里走过去,在他旁边坐下。热水漫到胸口。威士忌香和薄荷香在极近的距离缠绕。
“你眼睛都闭上了。”
“那是在享受。”
“你每次睡着之前都说在享受。”
贺峻霖睁开一只眼看他。薄荷香炸了一下。
“严浩翔。”
“你泡你的。我睡我的。”
“不行。”
“为什么。”
“你睡着了会滑进水里。”
贺峻霖瞪着他。
“我靠着的。”
“你靠着的石头是斜的。你睡着之后会往旁边歪。”
贺峻霖看了一眼自己靠着的石头。确实是斜的。
“……那我换个地方。”
严浩翔伸手,把他拉过来。贺峻霖整个人往严浩翔那边滑过去,肩膀撞在他胸口。
“严浩翔!”
“我这里平。”严浩翔面不改色,“靠着我。”
贺峻霖的薄荷香猛地炸开。但水温太热,炸完就蔫了。他靠着严浩翔的肩膀,薄荷香懒洋洋地铺开。
“……行,靠一会儿。”
池子另一头,刘耀文在水里憋气,憋了不到二十秒就蹿出来,阳光信息素猛地炸开,水花溅了宋亚轩一脸。
“刘耀文。”
“嗯。”
“你再溅我一次。”
“怎样?”
宋亚轩看着他。茉莉香轻轻一荡。他伸手,掬了一捧水,精准地泼在刘耀文脸上。
刘耀文愣了一拍。然后阳光信息素猛地亮了一瞬。
“你泼我?”
“嗯。”
“那我泼回来。”
“你敢。”
刘耀文不敢。他蹲在水里,阳光信息素亮得像一团火,但人老老实实的,只是拿眼睛瞪宋亚轩。宋亚轩靠在池边,茉莉香安静地铺开,嘴角有一个极浅的弧度。
张真源靠着池边,披着毛巾,在那里发呆。
丁程鑫靠在池边,看着这两对,又看了看旁边已经靠着严浩翔睡着了的贺峻霖,憨厚地笑了一下。
“马哥。”他侧过头。
“咋啦。”马嘉祺侧过头看他。
“你觉不觉得我们像带了一群小孩出来春游。”
马嘉祺看了一眼池子里的人。刘耀文还在水里扑腾,宋亚轩在池边安静地敲防水键盘,贺峻霖靠在严浩翔肩上睡得正香,严浩翔一动不动地坐着。
“像。”马嘉祺的声音很平。
丁程鑫在旁边,蔷薇香懒洋洋地铺开。他侧过头看着马嘉祺。
“马哥。”
丁程鑫的蔷薇香满意地一绕。
“你也是小孩。”
马嘉祺看着他。
“我什么时候是小孩了。”
“现在。”丁程鑫的声音很平,“你眼睛都放松了。平时在总部,你眼睛从来不这样。”
马嘉祺沉默了一拍。
“……是吗。”
“是。”丁程鑫的蔷薇香轻轻缠上雪松,“这里没有任务。没有倒计时。你爸妈也安全了。你可以放松。”
马嘉祺看着他。雪松香慢慢铺开,从冷冽变成一种温热的、柔软的涌动。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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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镇上的小饭馆。
七个人围着一张桌子坐下。桌子上摆着一口锅,锅里是老板推荐的当地乱炖,土豆、白菜、豆腐、粉条,热腾腾地冒着气。旁边还有一碟咸菜和一碗酱。
“就一个菜?”刘耀文看着锅。
“老板说这是当地的特色。”马嘉祺的声音很平,“乱炖。够吃。”
丁程鑫拿起筷子。
“吃吧。”
所有人同时动筷。刘耀文第一个夹了粉条,阳光信息素猛地亮了一瞬。
“好吃!”
宋亚轩在旁边,茉莉香安静地铺开,给他碗里夹了块豆腐。
“刘耀文。”
“你吃慢点。”
刘耀文低头看着碗里的豆腐。阳光信息素微微一暖。
“好。”
张真源盛了一碗汤。
“这个汤不错。”
严浩翔端起杯子喝了一口茶。贺峻霖坐在他旁边,嘴里嚼着薄荷糖。
“贺峻霖。”丁程鑫的声音很平。
“在!”
“吃饭的时候别吃薄荷糖。”
“哦。”贺峻霖把糖收起来。
严浩翔侧过头看他。威士忌香微微一暖。
“给你。”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颗薄荷糖,放在贺峻霖手边。
“饭后吃。”
贺峻霖的薄荷香猛地一软。
“你什么时候买的?”
“下午,你们回去休息的时候,我去镇上转了一圈。”
“怪不得我醒的时候你不在”
“嗯嗯买了薄荷糖。顺便看了看那个废弃监测站的位置。”
贺峻霖的薄荷香轻轻一荡。
“监测站?”
“蔷薇计划档案里提过的那个。六十年代的信息素监测站。就在镇子后面的山坡上。明天可以去看看。”
马嘉祺看着他。雪松香沉稳而沉。
“安全吗?”
“废弃了四十年。没有电力。没有人员。就是个空壳。”严浩翔推了推眼镜,“但档案里说,那个监测站曾经是蔷薇计划的前身项目。可能有旧数据。”
丁程鑫的蔷薇香微微一紧。
“明天去看看。”
刘耀文夹了一筷子粉条,阳光信息素明亮而暖。
“明天去监测站?那后天呢?”
“后天再说。”马嘉祺的声音很平。
“我想去镇上逛逛。”宋亚轩开口,茉莉香安静地铺开,“老板说镇子西边有个旧书店。可能有老地图。”
“我陪你去。”刘耀文立刻接话。
“先去监测站,然后你俩在行动。”马嘉祺看着他。
“好的”
刘耀文咧嘴笑了。宋亚轩的茉莉香轻轻一绕,低下头继续吃豆腐。
张真源靠在椅背上,麦田香温暖地铺开。他看着桌上的人——马嘉祺和丁程鑫在低声说什么,刘耀文和宋亚轩在斗嘴,严浩翔在给贺峻霖夹菜。
“真好。”他说。
严浩翔侧过头看了他一眼。威士忌香微微一暖。
“什么真好。”
“放假。”张真源的声音很平,“七个人。没有任务。没有枪声。就是吃饭。泡温泉。斗嘴。”
严浩翔看着他。推了推眼镜。
“你七岁那年也说过类似的话。春游的时候。你说‘要是每天都是春游就好了’。”
张真源愣了一下。然后憨厚地笑了一下。
“你还记得。”
“嗯。你说过的话,我都记得。”
张真源看着他。
“那这次呢。这次算什么。”
严浩翔想了想。
“算春游。”
张真源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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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晚。民宿二楼。
四间房。门陆续关上。张真源一个人躺在单人间的床上,他翻了个身,盯着天花板看了一会儿。他的手机亮了一下。群消息。
刘耀文:明天早上谁先醒谁去楼下抢鸡蛋。老板说鸡蛋限量。
丁程鑫:你起得来吗。
刘耀文:我定闹钟!
宋亚轩:你上次定闹钟把全屋人都吵醒了。
刘耀文:那是我手机铃声太大。
严浩翔:是你嗓门太大。
贺峻霖: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马嘉祺: 我能起来,我去吧。
刘耀文:马哥,我要两个
丁程鑫:那我和你一起吧。
严浩翔:我要一个,丁哥。
宋亚轩:+1
贺峻霖:+1
张真源: +1
大家: 马哥丁哥真好,爱你们呦。
张真源看着屏幕上一条一条弹出来的消息,笑了一下。他打字。
张真源把手机扣在枕头旁边,他闭上眼。明天还要去监测站。
睡吧。
晚安大家~


谢谢支持~1
内容很温馨,看着很舒服。